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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还在传来,但已经细若游丝。

    阮玉珠等了片刻,说了一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许久没有回应,知道对方已经离去,不敢再多待,赶紧也往既定的方向继续走去。

    而此时的青年杀手,也就是被上官柔称之为“青槐”的人,却没有再注意阮玉珠这一块了,因为在他看来,受了伤的上官柔,不可能是阮玉珠的对手。只不过他没想到,在此之前,上官柔就已经接触过阮玉珠了,并且让阮玉珠欠了自己的一个人情,所以可以轻易地接近阮玉珠。

    青槐现在正在观察结束前的战斗,那边阮玉珠他已经不再观察,阮玉珠的得手,是他意料中的事,实际上他只是想看看阮玉珠的身手,输掉这个赌注,对他来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可以搏得阮玉珠的好感,然后接近她。

    除了枪,和子弹,她一定还有更多的秘密,她是从哪里来的?她背后是不是还有个势力?那还势力还有多少这样的武器?

    这些都让青槐心动不已。

    不过阮玉珠这事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他的正事并不在此,而是在观察这些喂了极乐散的人在战斗中的表现,是否增加了威力,这关系到之后极乐散的开发力度啊!

    所以他在这边看着,另一边阮玉珠在确定上官柔退走后,也已经逐步靠近南边的出口了——这是一个栅栏般的出口,并无甚至奇特之处。

    “阮师爷!快来!”

    出乎意料,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李云燕和莫兰,而且她们居然有两匹马!

    阮玉珠顾不得多言,跨上了一匹,莫兰却跟了过来:“阮师爷,扶我一把!”

    阮玉珠也不及多想,一把将莫兰提了上来,放到自己身前,坐在同一个马鞍里,然后各自纵马扬蹄而去。

    “镇上不知还有多少活人。”莫兰等于是坐在阮玉珠的怀里,迎风驰骋,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涌入阮玉珠的鼻端,在夜风中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

    尤其是在大战之后,在血肉场中出来的阮玉珠,此时都有一种近乎于重生的感觉了。现在的阮玉珠,对于莫兰有一种强烈的照顾她的感觉——别误会,莫兰虚岁才十三岁,周岁才十一岁,阮玉珠还没这么畜生,对一个十一岁的姑娘有兴趣。在阮玉珠的眼中,莫兰就像是个晚辈,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姑娘。

    事实上阮玉珠二十八周岁,比莫兰足足大了十七岁,在古代的确是差了一辈人了。

    “莫兰,别去齐国了,留在云来吧,你住到县衙来,也不必去文学馆了,就当我和罗知县的书童吧,我们会照顾你的。”阮玉珠忽然道,“无歧镇发生了今晚这样的事,陈方刚才也死了,所有的外来者都会被怀疑,你最近最好不要去找你堂叔,免得生事。”

    莫兰红了脸,点头不语,倒是李云燕惊道:“你真的杀了陈方?”

    ☆、第 1 章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想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悠扬的歌声,回荡在凉亭里,把这初入盛夏的夜晚也变得动人起来。

    “知县大人这歌真好听,我每次听都觉得听不够呢。”明珠和如月咬着耳朵在窃窃私语。

    “对的对的,听知县大人说过,这首歌叫‘盛夏的果实’,真应景儿,就是有点悲啊,知县大人年纪也不大啊,怎么喜欢这歌……”如月傻乎乎地下着定语,让明珠绝倒。

    两个人说是站在亭子里伺候袁润,但都站在台阶下面,只是在飞檐之下罢了。所以窃窃私语,袁润能听见发声,却听不见内容,二人也大胆谈论起来。

    袁润知道她们在私谈,也懒得去管这些小事,只是唱着略应景的歌儿,想着阮玉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正思虑间,忽然一个衙门的婆子过来了——此处内衙,男性原本就不好私入,袁润又是女儿身,衙门里的男性官员自然不好擅入,李云燕又不在,自然也就只能找个衙门里当差的婆子过来了,

    好在衙门里有专门负责女性案件的稳婆之类的人,叫过来一个让她进来传话就行了。

    “知县大人,知县大人……”

    这稳婆一边伸手打着招呼,一边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快……快……”

    “什么?”袁润有些不耐烦。

    “城……城东……”

    看着这婆子气喘吁吁的样子,袁润懒得听她说下去,也知道是出了事,便起身径自出了院子,经后衙往前衙而去。

    到了前衙,只见苏昶和古平都在,倒不见高知山与何乐水。

    二人见袁润出来,俱上前见礼,袁润也不多啰嗦,直接问道:“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城东怎么了?”

    苏昶上前抱拳道:“杂货铺的老板娘杜氏投河死了。”

    袁润道:“命案吗?还是自杀?”

    苏昶道:“她应该是自杀,不过她儿子就是命案了。”

    “怎么,她儿子也死了?”袁润有点不满了——说话大喘气?耍我吗?

    苏昶翅恍然不觉,道:“是啊,不知被哪儿来的一个强人所杀,连尸首都没找到。”

    袁润道:“什么时候的事?”

    苏昶道:“就是今天下午的事。”

    袁润奇道:“才半天,就确定自己儿子死了?死不见尸,如何就投水了?投水时可有人看见作人证?”

    苏昶叹了口气:“并无人证,若有人看见,必然下水救她。她是在护城河淹死的,故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因为她家邻人看到了一个蒙面的强人将她儿子的尸身放在鞍后,骑马出了城,马脖子那里还挂了人头,大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没人注意到她。”

    袁润大惊:“这也是下午的事?”

    “事发时已快傍晚了。”

    “如此恶性事件,如何现在才来报我!”袁润大怒!

    二人连连作揖,古平道:“事情没有个头绪,怕大人心忧,故此先调查了一番,才来回禀大人。”

    袁润也知道这是官场惯例,出了事先处理一下,然后再往上报,现代也是这样的,便也不好多说。细想了想,又质疑道:“傍晚时光线还能看得见吗?而且马跑得那么快也能让人看清人头?”

    苏昶也是一怔,便回头看向古平——一般来说,都头古平是管理云来治安的,若不是命案,是不会惊动苏昶,乃至于袁润的。

    古平果然上前一步道:“不,那强人在城外十里处的野田里停了下来,并且在田里撒了泡尿才远去的。”

    袁润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事你们去办吧,我知道了。”

    古平怔了一下,看向苏昶,苏昶也是怔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大人,作为一县之长,命案你是需要到场的,这是历代的规矩啊!”

    袁润一怔——还有这规矩?自己不记得大魏律例上有呀……

    于是便问:“律例上有吗?”

    苏昶听袁润这么问,脸色反而放松了——原来是京城的女状元不知道这里的潜规则啊——于是便道:“此非律例之中所写,只是往常的惯例。”

    袁润皱眉想了想,觉得还要在这里以身作则,笼络一下人心,便点头道:“那行,我去换身衣服,你们等等。”

    二人应喏行礼,袁润自回房中换上官服不提。

    一切准备妥当,无视了明珠和如月两个人的小抱怨——不是抱怨袁润,而是抱怨这人死的不是时候,居然在晚间来打扰——然后与苏古二人,再领着十多个差役,以及忤作一起出发。

    不过到场是到场,却不是到命案或发现尸体的现场,而是到衙门的停尸间,现场听忤作验尸。

    杜氏的尸体已经被安放在了衙门里,只不过还没有解剖罢了。由于是刚死的,虽然是夏天,却也没有什么异味。

    忤作任水将尸体盖好,擦了擦手,看着脸色依然有点泛白的袁润,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更没有安慰,木无表情地道:“是溺死的。口鼻、腹腔与十指间均有泥沙,肺部肿胀有水,是溺死无疑。”

    袁润在前世是个侦探,也当过兵,就算见过死人,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一点点地仔细查看,还是有点反胃的,现在听任水说了,便退后一步,视线移开道:“她身上似乎没有外伤?”

    任水点了点头:“毫无外伤。”

    “是吗?那死亡时间呢?”

    任水看了看袁润,似乎有些奇怪的样子:“这事目击者很多啊,她儿子是酉时五刻出的事,很多人都看见的。她之后要寻死,要步行出城到落水的地点,起码要两刻钟,到酉时七刻左右入水,然后在戌时三刻便打捞了上来,应该就是死在这段时间里。”

    “任水,岂可对大人不敬!”苏昶厉声喝道!

    任水忙向袁润俯首请罪,袁润也不多计较,挥手罢了。

    苏昶又对袁润笑道:“大人,任水年青气盛,不懂规矩,还望大人海涵。”

    袁润看看他,心想我本来也没怪罪他,现在这样一来,倒成了你在邀买人心了,真是可恶。但面上却也不动声色,道:“哪里话,我原本就对本案不太了解,任忤作对案件进展心焦,语有无状我也能谅解的。”

    任水听了忙又是作揖又是谢罪的,袁润摆手宽慰了他两句,然后问苏昶和古平道:“你们两个对这件案子怎么看?”

    二人互看了一眼,古平道:“依卑职所见,应是自杀无疑。”

    “那你呢?”袁润又问苏昶。

    苏昶这老狐狸,想了一下居然道:“卑职挂念的,不是这妇人,而是那强人。看来那强人才是要追捕的,只是不知这是上来的,本县周围并未闻有如此人物,不如下书往邻近郡县查访。”

    袁润对他看看,心想你倒是狡猾的,居然对我问的问题避开了。但也不好戳穿他,便沉吟了一下道:“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跟高主簿说一声,让他按自杀向外公布了。至于那强人,让何县丞修书往周围各县打听,不过你们也要在本县四处查访。”

    二人均抱拳相应,各自分头办事去了。

    袁润折腾了一回,看看时间都到寅时了,感到腹中略饥,便想回去让明珠和如月弄点宵夜,结果回去后看到明珠和如月都还强撑着没睡,坐在屋外头倚着墙壁,不停地打盹,不由得心中也怜惜这两个才十几岁的孩子,便唤醒二人,让二人自去安歇,自己忍着饥饿,辗转到天明,这才出门,便服去县中进餐。

    还是去“齐云阁”!

    因为心疼明珠和如月两个小丫头,袁润把她们两个也一起带去了。两个小丫头原本还困倦着,虽然因为生物钟和要服侍袁润的关系早起了,精神也是不济,但听说要去本县最高的酒楼“齐云阁”,心里还是兴奋的,忙各自也打扮了一番,随袁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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