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躺在床上的阮氏芳草又一次强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坐在墙角的洛强。自从他们开始逃亡天涯,阮氏芳草无时无刻不在密切地关注着外界的信息,她敏锐地觉察到自从她消踪匿迹之后,有越来越多股势力在竭尽全力地寻找她。她和洛强在河内每一个住处都不会住上半个月,一旦发觉有什么风吹草动,阮氏芳草就会催促洛强赶快地搬家。虽然几股势力差不多要将河内翻个个过来,但是都因为阮氏芳草地警觉和敏锐一直安全地藏匿着。但是有一天阮氏芳草忽然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她和洛强商量现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能生养孩子,所以想要打掉,但是欣喜若狂的洛强坚决地不同意,他抑制不住将要当爸爸的兴奋一定要让阮氏芳草生下这个孩子,并且信誓旦旦地对阮氏芳草保证无论多难多危险都一定会保护好她们母子。
阮氏芳草面对着痴情善良的洛强,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但是她心里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追缉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他们两个人在这样强大的力量之下,只能是越来越感到疲于应对,百密一疏,不管怎样防范一定会有疏漏的地方,阮氏芳草知道她们两个人被捉到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出乎她意料的的是,抓住她们的人既不是越南调查局基伊德,也不是中国的国家安全局,而是一伙身份神秘的人物。
第二天一大早儿,佛陀站在门口抽着一根烟,在思考着什么,癞头走到佛陀身边,打听到:“头儿,一会儿就要针尖对麦芒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还是咱们还跟上次似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呢?”,佛陀眼望着远方,摇了摇头说到:“我们要面对的阮氏芳草可是一个老道的间谍,她受过专门的训练,而且据我所知她一直是基伊德里最为出色的女间谍,各项表现极为优异,心理素质超强,对付她可不像是对付洛强那样简单,所以对付她我们要好好从长计议”,癞头听完点了点头。
一间不大的屋子里,简单的两张椅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阮氏芳草被带来,坐在了椅子上,刀疤刚要拿起绳子绑住阮氏芳草的双手,就看到佛陀朝他示意了一下同时说到:“她有孕在身,不要拿绳子捆她了”,刀疤听到收起了手里的绳子,阮氏芳草的脸上一丝惊诧瞬间不经意地掠过。
佛陀沉默着,并没有急于发问,而是仔细地观察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阮氏芳草,虽然经过一夜的奔波和惊吓,阮氏芳草的脸色有些发黄,但是却一点儿也掩饰不住她娇媚靓丽的容颜,反而平添了几番病态的美感。她乌黑如瀑布般的头发散乱在肩上,她低着头,双眼低垂着,像是有无尽的心事,但是偶尔地抬起头来,眼神中似乎含有无限的深情,可以诉说出万种的柔情。她的鼻梁高挑,樱桃般的嘴唇透出红晕,脸上的皮肤如同婴儿般的细腻滑润,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地抚摸几下。看着眼前的阮氏芳草,只要是男人都会为她而意乱情迷,即使是定力如山的佛陀也感觉到砰然的心动。
佛陀定了定自己的心情,清醒了一下自己的头脑,用异常严肃的口气对阮氏芳草说到:“阮氏芳草,我们只想要回你手里掌握的绝密的资料,并不想伤害你们两个人。把资料给我们,我放你们离开”,阮氏芳草听完,冷笑了一声说到:“只怕资料给你们的那一天,也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忌日了吧!我告诉你们吧!你们想要的资料早就已经被别人拿走了,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密资料了!”,佛陀看了一眼阮氏芳草,并没有理会阮氏芳草的态度,而是继续说到:“现在你所掌握的绝密资料,要多危险有多危险,它就像是一个马上要引爆的炸弹,可以随时随地将你们两个人炸得片甲不留,只有把这些资料交给我们,让它们重新回归中国政府,才可以彻底地平息这件事情,也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得到真正的安全和安定”。
阮氏芳草听到这里,头抬了起来,她有些奇怪地看着佛陀问到:“我想要知道现在和我面对面的是什么人?”,佛陀停了一会儿,用坚定地语气对阮氏芳草说道:“我们是天狼组织,不隶属于任何的国家和机构,一个纯粹地为中国人服务的组织”。阮氏芳草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到:“早就听说过你们的大名,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佛陀走到阮氏芳草的身边,看着她说到:“这些绝密的情报本来就是通过不义的渠道获取而来的,既然现在它们引起了这么大的轩然大波,那么就应该让它们回到它们原来的所在,这些情报和资料原来就属于中国,应该还给中国,我们天狼人可以保证你和洛强两个人的人身安全,直到事情真的尘埃落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