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和小妖朝着棒球帽男子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刚跨出中药店的后门,就看到癞头和棒球帽男子都扑倒在地上,癞头就像是相扑选手似的,死死地把棒球帽男子压在身下,两手两脚紧紧缠绕着对方的双腿和双臂,棒球帽男子在癞头的身下一无所能,只是急促地喘着粗气。
佛陀和小妖赶到,佛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铐给棒球帽男子拷上,然后和癞头一起把棒球帽男子架了起来,抵在了墙上,然后佛头摘掉男子的帽子,落下他的衣领,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确定就是照片上他们苦苦寻找的男子,男子刚要大声的喊叫,就被癞头随手抓起的在后院里晾晒的抹布给堵上了嘴巴,小妖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了男子的头上,以防他看到什么或者被别人看到他的脸,三个人驾着棒球帽男子,上了停在中药店门口的汽车,汽车发动起来,扬长而去。
但就在不远处的一栋楼顶上,一个戴着浓黑太阳镜的男子正举着手中的望眼镜,一路密切地注视着佛陀的车向远处驶去,直到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他这才把望眼镜放下,拿起了兜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了,戴着太阳镜的男子压低了声音说到:“长官,他们抓到了一个男人”,电话那头传来几声低沉的声音,太阳镜男子不停的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们的人已经悄悄地跟上了,没有您的指示之前,不会打草惊蛇的……”。
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佛陀开着车,车子并没有回到他们的酒店,而是在梅子的指引下来到了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前,癞头和小妖都有些奇怪,但是看着佛陀确定的样子,把到嘴的问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佛陀和癞头把不停挣扎的男子驾到了三楼的一处房屋里,男子被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佛陀和癞头熟练地把男子绑在了结实的床脚上,然后癞头跟着佛陀走出了房间,佛陀让小妖看好了绑着的男子,不要出什么意外。
来到外面的房间,癞头和佛陀站在窗前稍事休息,癞头拿出一根香烟,递给佛陀,点上,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吸了起来,佛陀吐出长长地一口烟,对癞头问到:“怎么样,刚才和那小子肉搏有没有受伤?”,癞头瞅了瞅胳膊上的几道血迹说到:“小意思,皮外伤,不过那小子不愧是干安保的,有那么两下子,要不是我施展我的死缠烂打紧贴功,还真说不准让那小子就逃了呢!”,佛陀看了看癞头胳膊上的伤痕,表扬道:“抓这条大鱼,给你小子记个头功,想不到你小子的超级无敌第六感还真是无敌呀!”,癞头笑了笑讨好似的说到:“用小妖的话我那就是个狗屎运,不过头儿,我可真是打心底里佩服你呀!如果不是你在最后关头还在那儿坚持着,而且心细如发,咱们肯定就让这条大鱼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佛陀看了癞头一眼说到:“你小子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你的第六感,我也有我的直觉,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猎物的话,一定会选在捕食者最放松大意的时候出没,所以我料到咱们的大鱼如果来的话,一定会选在中药店马上要关门的这个时间,趁人不备,现在看来我的直觉也是准的”,癞头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接着问到:“头儿,这是什么地方,咱怎么到这儿来了?”,佛陀的双眼扫视了一圈窗外,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到:“这里是阿当的家,抓住大鱼之后,我们还住在酒店就会太引人注目,所以我和阿当提前就商量好一旦捉到大鱼就带到这个地方。这里属于老城区,外国人很多,人多混杂,我们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而且这处房子还有后门和暗道,方便咱们遇到紧急情况时候逃脱,一会儿刀疤他们几个就赶过来了,咱们进屋去吧!”,说完,佛陀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回头走进了里屋。
绑在床角的男子被人拉了起来,绑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有一只大手一下子把他头上的头套摘了下来,电灯的刺眼的光亮让他的眼睛一时睁不开,过了一会儿,他才敢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呆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房间有一道门通向外界,一扇窗户但已经拉上了厚厚的窗帘,一张铁皮的单人床,电扇在自己的头顶不停地呼呼地吹着,自己对面是一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一个脸色阴沉地中年男子,而站在自己旁边的是两个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其中一个他认出就是下午在中药店后门把自己扑到在地的卷毛男。
绑在椅子上的男子看着周围的一切,过了一会儿,卷毛男走了过来,把塞在他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男子朝地上狠命地吐了几口吐沫,然后眼神恶狠狠地看了卷毛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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