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里是一个越南女孩,虽然已经没有病人抓药,但她正忙着对着一张手写的药方抓药,辨认药材、取药、称量、核对,动作熟练,有章有法。
梅子走上前去,礼貌地和女孩打了个招呼,梅子拿出阮氏芳草的照片就和女孩攀谈了起来,越南女孩非常热情,但是拿到阮氏芳草的照片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一副不清楚的样子,佛陀在旁边注视着,他猜想这个越南女孩一定是从没见过照片上的阮氏芳草。
梅子有些失落地看着佛陀,佛陀想了想,从怀里拿出那张男子的照片示意梅子再问一次,这次果然越南女孩看到这张照片表情大不相同,好像有印象的样子不停的点着头,还叽里咕噜地对梅子说了不少,说完,梅子不停的点头致谢。
梅子转过头来,和佛陀走出了药店,转到街角的一个僻静角落,不一会儿,小妖和癞头也赶了过来。
小妖边听梅子的话,边给佛陀和癞头翻译说到:“据那个抓药的女孩说,照片上的女子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印象,但是照片上的男子确实到他们店里来过,抓过几次药,她说,她之所以印象这么深,是因为这个男子每次来抓药都一句话不说,而且总是一副紧张警惕的样子,好像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每次都是付了钱抓完药就马上离开,所以让这个越南的姑娘觉得挺奇怪,也就格外的留意了一下这个男子。越南姑娘还说,这个男子一般每隔三四天就会来抓一次药,估计这两天他上次抓的药就应该吃完了,应该还会再来抓药的”,听了梅子的话,几个人都觉得有些意外的惊喜,癞头更是有些惊讶地问到佛陀和梅子:“你们这是怎么打听出来的消息?难道又给了不少小费不成”,梅子听完小妖翻译的癞头的问话,抿着嘴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小妖说了几句,小妖一边不住的点着头一边翻译着说到:“梅子说没有给那个女孩子什么小费什么的,她就是跟那个负责抓药的女孩说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和女人是她的远房的亲戚,彼此有几年不见结果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前几天听人说好像在这附近见过他们两个,所以她就来这附近打听打听,结果那个负责抓药的女孩好热心,就把知道的都告诉她了,梅子说,在越南人们的戒备心没有那么强,不会太怀疑你的话,但如果是别国人的话,就会很警觉了”。
听玩了小妖的话,癞头朝着梅子扬了扬自己的大拇指,就算是对梅子这个天狼家属的赞扬吧!
倒是梅子得到癞头的表扬,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起来一块绯红,低下了头。
佛陀带着三个人在中药店门口四下看了看,正巧在中药店的隔壁是一家露天的饮品店,在街边支了几顶遮阳伞,放了几张小桌子,七八把椅子供人坐下休息喝饮品,佛陀观察到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监视到中药店门口的动静,就和小妖他们三个人选好了绝佳的监视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杯饮料,然后就开始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药店门口人来人往,但是始终没有发现目标的出现。
太阳渐渐地西斜了,落日的红霞洒满了整个街道,傍晚时分,街上纳凉消遣的人们忽然多了起来,整坐了一下午的癞头和小妖早已经是腰酸腿疼,但看着佛陀还是一副泰山压顶安如山的样子,他们也不好表现的太放肆,直到夜晚的黑幕渐渐拉上,中药店已经打烊关门了,里面的人也都离开了店铺,佛陀才对着几个人轻轻说了句:“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回去吧!”。
第二天赶在中药店开门前,佛陀几个人就早早地在门口的车里等待着,两个人一组负责监视,每隔一个小时轮流一次,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闷热异常的天气,枯燥乏味的监视,熬人无期的等待,让几个人在午后的这段时间格外的感到困意浓浓,佛陀回头看了一眼在车后座上已经呼呼睡着的癞头和梅子,伸了个懒腰,小妖看着佛陀疲倦的面庞,轻轻地说到:“你先睡会儿吧!我负责监视”,佛陀冲着小妖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我能坚持”,说话间他的眼神没有一秒钟离开中药店的大门,小妖看着佛陀瘦削的脸庞,还有那没来得及刮掉的胡须,有种酸酸的心疼,她不由得把手伸了过去,用手背轻柔地摩挲着佛陀下颌上刚刚长出的胡茬,佛陀静静地坐着,默默地享受着这满含意味的爱抚。
过了一会儿,小妖打开车门,走下车去,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店买了两杯咖啡,上车来,递到了佛陀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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