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凑到佛陀的床前坐下说到:“头儿,你肯定最关心咱的东西吧!东西你绝对放心,现在安全的很,在这儿呢!睡觉我都把它窝在心窝里,它们都快成了我的护身神符了!”,八爪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接着对佛陀说:“头儿,你还别说,昨晚还幸亏有了这两块战机残片替我挡了胸口那一枪,就那一枪,后来刀疤跟我说,那可是狙击步枪呀,子弹都是特制的,再怎么穿防弹衣都会打穿,即使真的命大没有打到身体,至少也会震碎几根肋骨,可是现在你看我什么事没有,多亏了这残片救了我一命呀!我看咱中国人的东西就是护着中国人!昨天晚上咱们根据你那个纸条上的地址找过来,那时候你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昏迷了,红果他爸立刻就给你治疗,你失血太多了,家里也没有准备血浆,只有红果姑娘和你的血型相配,昨晚她输给了你不少的血,这才让你缓过来这口气的”。
佛陀听到这里,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红果,感谢地点了点头,八爪继续说到:“头儿,昨天晚上和喀秋莎联系上了,原来她们也被对手盯上了,好不容易才摆脱掉,喀秋莎已经带着小妖他们转移到莫斯科郊外的一个安全的地点,她叮嘱咱们先在这里躲避一两天,等你的伤势稳定,就安排咱们撤离”,佛陀听完点了点头。
正说着,门被轻轻的推开,走进来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红果冲着他亲切的叫了一声
“爸爸!”,红果爸爸男子答应着,走到佛陀身边,冲着佛陀伸出了双手,佛陀也马上伸出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两个人的手长久地握着,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彼此的心意都互相能够明白,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红果爸爸坐下来,看着佛陀已经恢复了血色的脸庞,开朗地说到:“自从成为天狼在海外的一员,我一直都等待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可是等了这么些年,我这里一直都是紧急时刻的联络站,从来没有人来找过我,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而且,听果儿说你们乘同一列火车来,在车上就认识了,这真是上天的巧意安排呀!”,听到这儿,红果故意生气地撅起了小嘴对着父亲说到:“你们这保密工作可真是做到家了,瞒我瞒地好久呀,现在在海外,天狼的大名谁不知道。要不是这次佛哥他们忽然来找你们,你们这秘密身份还不知道要隐藏多久呢!”,红果爸爸看着红果,一脸严肃地说:“天狼是有严格纪律的组织,每个成员即使是对自己的家人也不能透露任何消息,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爸爸妈妈的身份,一定要保守秘密,天狼人的身份绝不是让你出去炫耀显扬的,它是责任、是担当、是赤子之心”,红果边听,边用力地点了点头。
红果爸爸把手伸进口袋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弹头,放在了佛陀的手里,说到:“你留着做个纪念吧,这颗子弹可让你到鬼门关上走了一圈。也算这一枪打得太巧,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枪子弹从你的右胳膊打进去,直击肩胛骨,必定会将骨头打得四分五裂,然后子弹在飞出身体的时候留下一个碗口大的伤疤,几分钟内,就会让你失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可是你的肩胛骨可能因为以前受过伤,所以安了一块金属钛的肩胛骨,而这颗子弹正巧就打在这块金属肩胛骨上,紧紧地嵌在上面,所以没有对你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佛陀把这颗子弹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说到:“几年前在一次行动中,对手的一颗炸弹爆炸,我的肩胛骨受了伤,就安了一小块的金属钛的肩胛骨,真没想到,这次还真救了我一条命”。
红果爸爸又接着说到:“你们安心在这里养伤,我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不过听说索洛耶夫黑帮正在全城搜查,估计正在四处打探你们的下落。”佛陀听完点了点头。
莫斯科郊外一处幽静的别墅里,小妖正看着窗外的群山发呆,整整担心了一个晚上,终于从喀秋莎那里知道了佛陀他们现在的情况,知道了佛陀受伤的消息,小妖的心里着急得像是火焰在燃烧,她真想立刻就奔到他的面前,陪着他,看着他,亲手照顾他,可是现在的情势却不允许她这样去做。
门被轻轻地推开,是喀秋莎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好孩子,你从晚上到现在什么也不吃,身体会受不了的。我给你做了中式的面条,吃点好吗?”,小妖看着一脸慈爱的喀秋莎,虽然她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但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走到桌子旁,吃了起来。
喀秋莎坐在小妖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把小妖垂落下来的发梢向上挽了挽,说到:“孩子,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昨天晚上咱们的行动虽然成功了,也拿到了战机的残片,但是各种突发情况的发生,使得我们原先周密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只能铤而走险,这才导致了佛陀的意外受伤和我们的提前撤离。现在咱们虽然都暂时安全了,可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形势是非常地复杂和严峻,索洛耶夫黑帮现在调集了所有的力量,正在全城打探咱们的消息,而且听说他们还勾结当地的警察正在四处搜查华人的聚集场所和住处,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贸然地进城接回佛陀他们,孩子,现在我只能说,把你的担心和忧虑都放在心里,诚心地为他祈祷吧!”,说完,喀秋莎把手里拿着的一个十字架放在了小妖的手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