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伤疤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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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伤疤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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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又缓缓地开出了车站,车窗外大自然的景色变得生动起来,好似一幅幅快速变换着的美丽的画图。

    满眼所及都是由白桦树和落叶松组成的森林,冬色中白桦的叶子多已落去,但树林间那些低矮的不知名灌木丛上的叶子却在变的通红,非常的耀眼,整个就是一幅美丽的油画,佛陀手指着窗外对几个人说那就是著名的西伯利亚大森林,一片地球上真正未开恳的处女原始森林。

    列车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飞快的行进着,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妖忽然兴奋地冲大家喊了一句:“快看,有湖!”,那是贝加尔湖波光粼粼的湖水出现在眼前。

    辽阔宽广的贝加尔湖,一望无际。透过车窗向湖水望去,水是那样的清澈,可以清晰的看到很深的湖水中那些石快和小鱼儿。

    佛陀边看边给几个人讲,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也是最深的湖泊,它湖水最深处达一千多米,据说也从来没有被工业污染的湖泊。

    它虽然是淡水湖却生长着海豹、海绵等只有在大海里才生长的动物。用湖里出产的鲟鱼熏制的鱼和鱼子酱十分的美味,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这儿的价格也很便宜,用上十个卢布就可以买到一条刚熏制好的鲟鱼。

    列车在湖边那个叫斯柳连卡的车站停靠,小妖和癞头下车给大家买了很多的熏鱼和鱼子酱回来,还买了几瓶俄罗斯啤酒。

    开车以后在佛陀的六号车厢里充满了熏鱼和啤酒的味道,六个人头碰头的兴奋地吃着喝着。

    酒过三巡,癞头又好奇地问到了刀疤脸上的疤痕,肥饼也嚷嚷着非要刀疤给大家讲讲其中的故事,酒精让刀疤的脸有些绯红,脸上那道刀疤更是显得青筋暴起。

    可任凭癞头和肥饼的一再央求,刀疤就是三缄其口,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

    两人无奈,只好瞅着佛陀让他给大家伙讲讲,佛陀看了一眼刀疤,刀疤冲着他说了一句:“头儿,你就跟他们说吧!我是真开不了这个口。”佛陀点了点头,理了理思路,然后就说起了刀疤脸上的故事:“应该是四年前吧!我和刀疤一起到莫斯科,奉上峰的命令,去解救被绑架的两名天狼在俄罗斯的负责人,绑架他们勒索钱财的就是莫斯科赫赫有名的黑帮索洛耶夫帮派。人最后是救出来了,但是我们牺牲了两个人,而且刀疤也以一敌三,在和对方的交手中被刺伤了脸。”佛陀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癞头拍着刀疤的肩膀:“兄弟,咱这不是英勇搏斗负的伤吗!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呢?”,刀疤沉默着,端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憋屈在让个娘们给伤了”,癞头的眼睛瞪得滚圆,不相信地问:“竟然是个女人把你的脸伤成这样?”,刀疤听完一把甩掉手里的杯子,拿起旁边一瓶刚打开的啤酒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佛陀看着刀疤喝完,才继续说到:“割伤刀疤的是黑帮头子索洛耶夫的情妇,叫阿杰莉娜的女人,这个女人美艳无比,但心如蛇蝎,出手狠毒残忍。过招的时候刀疤看她是个女的,没下狠手,结果就被她反击割伤了脸”,佛陀说完,话音刚落,就听肥饼义愤填膺的说到:“这小娘们也太张狂了,这次咱们去,要能碰上,就过过招,给刀疤出了这口恶气”,佛陀看着肥饼,意味深长的说:“冤家路窄,这次恐怕真的要会会老朋友啦……”。

    贝加尔湖实在是太大了,列车在它的湖边整整的跑了一个下午。但翻开地图上看去,铁路只是沿着湖边很小一块地方驶过,湖边的山坡上都是森林,与湖水相映美丽而又安详,真像人间仙境。

    当贝加尔湖在列车身后渐渐远去的时候,天色也晚了下来。领略了一天美妙的大自然风景,吃了一肚子熏鱼的佛陀小组们又度过了一天,几个人都很轻松,吆喝着要一起打牌,刀疤、癞头和小妖都被拉到八爪的包厢去打扑克了,佛陀觉得有些累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包厢里看着上午买回来的俄罗斯的报纸。

    包厢的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佛陀喊了一句

    “请进”,是红果调皮地探进了脑袋,走了进来。

    “佛哥,睡不着想找你来聊聊天”,红果看着佛陀说到,

    “正好,我也睡不着”佛陀微笑着回应。红果走过来坐在了佛陀对面的床铺上,她好奇地翻着小桌子上放着的一摞俄文的报纸,有些惊喜的说:“佛哥,你懂俄文!”,佛陀把报纸收起来,轻描淡写的说:“学过一点儿皮毛,多少能看懂一些”,红果佩服得点了点头,就和佛陀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别看这红果年龄不大,才十九岁,但是见识却不浅,说起经商的话题可是一套一套的,特别有自己的想法。

    可能是从小就跟着父母闯荡莫斯科,摔摔打打的,见识也多。说到自己父母现在的生意,红果叹了口气,说到:“现在在俄罗斯做生意是越来越难了,国内都以为俄罗斯充满了机会,是个大聚宝盆,所以每年过来的人都越来越多,现在你到俄罗斯各大城市去看看,到处都能看到咱们中国人的影子。不过确实有生意做得蛮大的中国人,象那些浙江的温州人他们财大气粗,眼光贼准,而且还特别抱团,都是老乡关系联手一起买卖,现在在莫斯科好多的大型商品的批发都是他们的,我猜他们数钱都能数到手软。可是我父母从东北过去,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做点零售一类的小买卖,还要起早贪黑地从莫斯科的集装箱市场上货,每一分钱都挣得不容易,我都觉得我爸妈这几年老的可快了,刚四十多岁的人,都有好多的白头发了”,红果说到这儿,眼圈明显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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