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沐少亦童鞋打赏在下这么厚的赏赐!同时如此体谅在下更文的速度,特意只催更了一章,在下诚惶诚恐,终于在周末加班之余,码了三千字,幸不辱使命。唉,在下也想多更,实在是加班的时间太多,请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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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越来越寒冷,街上的行人明显没有往常的多,只有茶坊里仍如往常一般热闹。
各种各样的流言与小道消息在茶坊里客人之间流传。
“知道不?西夏主使大人的毒杀案破了。”有人在那炫耀最新的小道消息。
“这么快破了?什么人干的?”周围的人听得此种消息,不由纷纷询问。
“就是西夏人自己派人毒杀的呀,赖在我们大宋身上,好敲一笔大的竹杆。”那说话的客人,一副不平的语气,但脸上的神气是掩不住的得意。
“那两国还要再打仗下去不?”更多的茶客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打,怎么不打?不打,西夏人怎么认输?怎么乖乖退兵?”那人豪气的说道,仿佛就是那发命令指挥的人一般。
“真打下去呀?那这个年不好过咯。还指望我那老弟从边关回来团聚,过一个团圆年呢。”有人叹息道。
“是呀,真打下去,不知大宋能不能打赢,若又输了,又赔银子又折兵,还是苦了我们老百姓,这赋税到时又要增加了。”不少人担忧道。
……
叶函站在柜台旁,一边听着这些茶客们的议论,一边不时地往外查看,现在正是非常时机,自从上次西夏的使者到过裴家茶坊后,叶函每天营业时都会多留一份心眼,以备突发状况的发生。裴天佑则总是笑她多虑,所以他又把他的茶坊放在了一边,跑去泾漕帮跟龙翔打点江湖与江山大事去了。
叶函恨自己没有武功在身,帮不上大忙,也就眼睁睁看着裴天佑去“潇洒”。听裴天佑说起这西夏的使者沐少亦被安置到泾漕帮时,叶函觉得安心了点,也就由着裴天佑去做他的大事,她来打点这些她擅长的商业小事。
叶函正在往外张望,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月瑶掀开车帘,向她招了招手,神情颇感急切。
叶函疑惑地走到马车旁,看着月瑶道:“有什么事要找我?为何不下轿到茶坊坐下再谈呢?”
月瑶今天的脸色非常憔悴,额头处特意梳下厚厚的刘海,下巴显得更为瘦削,眼神特别让人感觉无助,让人疼惜。
月瑶向前拉住叶函的手道:“叶公子,请到马车里来坐吧,月瑶这几日生病,身体不便,就不到茶坊里坐了。时间紧迫,我有事相求,只得在这里跟你说了。”
叶函正想问是什么事相求,月瑶已吩咐车夫起步。
待得马车轱辘轱辘地驶离裴家茶坊,月瑶才抓住叶函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道:“叶公子,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不像其他的男人,很会懂得体贴女人,月瑶一直视你为最好的知己。”
叶函见月瑶使出这样对待恩客的招数,心里不由有点怪怪的,轻轻抽出自己的手道:“月瑶姑娘,有事但说无妨,凭你我的交情,不用如此客套,在下若有用得到的地方,自当相助。”
月瑶收回自己的手,轻轻一笑,只是笑得有点凄然。
“叶公子,你知道吗?自从那一天绿衣歌女在我的面前咬舌自尽,吐血而死,我的心就一直惊慌不定,这样的情景老是在我眼前出现,最近老是折磨着我。”
叶函奇怪道:“你认识那绿衣歌女吗?为何受她的困绕,看你的精神是不太好,你要多休息才行,不要胡思乱想。”
月瑶压了压头上的刘海,轻轻道:“叶公子有所不知,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做我们这一行的,哪一个不是苦命的,命稍好一点的,大不了做大户人家的妾,命差的就只有老死烟柳巷。那绿衣歌女,听说叫绿姬,是倩女坊的头牌歌女,虽然经常抢我们月栖楼的生意,但我们倒是见过几面,我还是对她惺惺相识的。只是没想到她落得如此的下场,听说连尸体都被人给化了,太可怜了。”
叶函听到此处,仍然摸不着头脑,不知月瑶找她来,究竟何事。
月瑶看了叶函疑惑的表情,解释道:“也许我是绿姬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吧,听说人死后,若有怨念的话,就会找她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我最近老是在梦里见到绿姬满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说要我救救她的未婚夫。若我不帮忙,她就要一直在梦里缠着我。你看我脸色这么苍白,都是被这恶梦给害的。”
“有这样的事?世上难道真有鬼魂之事?”叶函好奇地问道。因为她在现代也常受“鬼”的搔扰,虽然后来证实这鬼是外星人,但既然有外星生物,那鬼魂能量之说是否也真有其事呢?叶函对月瑶的说法不怀疑,只是感觉惊奇。
月瑶点头道:“我以前也只当这些鬼魂之事是无稽之谈,但现在亲身遇到,才真的相信,请叶公子帮我救救绿姬的未婚夫。”
“我?我怎么救他?听说他体弱多病,现在龙兄那里养病,龙兄自会救他,月瑶你不用担心。”叶函安慰道。
“龙兄救不了他的,”月瑶摇了摇头道:“我已问了龙兄了,他说束手无策,从未见过那位沐使者身上的毒。京城的所有大夫也没有办法能救得了他。”
叶函更为疑惑,“龙兄和大夫们救不了他,那我能有什么作用,救得了他?”
月瑶从怀中取出一个紫色的小瓷瓶,交到叶函的手中道:“这是绿姬在梦里交待给我的配方,我按她在梦里说的,找大夫配齐了,做好了解药,绿姬在梦里说,还需一位叶姓人的一滴血,混合了药,亲自喂食下去,方可救得了他的命。想来想去,我认识的叶姓人中,又能帮到我这忙的,只有叶公子你了,所以今天特意来找的你。”
叶函将信将疑地接过紫色的瓶子,慎重地道:“这药可不能乱吃,你做梦所得的配方,不知能不能解得他的毒,若是解不了,反而害得他更严重,怎么办?”
月瑶拍了拍叶函的手道:“叶公子,这药你可放心,我问了大夫的,大夫说这些配方全是滋补的,对人无害,即使解不了他的毒,也不会害了他的。”
叶函伸出手指道:“那你就弄一滴我的血吧。若是能救得了这个有情有义的小哥儿,倒也算功德一件。我就帮你试试看吧。”
月瑶从头上取出一根头钗,轻轻划破叶函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那瓶里。感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叶公子的大恩,月瑶就记在心里了。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会倾力相助的。”
叶函将瓶子收进怀中,轻松地道:“不用谢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被他那痴情的劲所打动,这药若是能救他,当然是再好不过。”
月瑶见叶函答应了下来,不由暗暗舒出一口气。见马车快到泾漕帮的京城分舵,月瑶在叶函耳边细细交待道:“这事你可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若是让龙兄知道这是梦里绿姬鬼魂教的配方,他定然不敢用,你只要去看望那沐使者时,偷偷给他吃了,就行。若是他好了,也不要声张,免得大家以为你我怪力乱神,全城非议就不好了。那绿姬在地下也会不得安身,又要纠缠于我了。”
“放心吧,这事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乱想了,你看你现在多憔悴。”叶函虽然对这药的效果不太有把握,对月瑶所说不太尽信,但看月瑶憔悴的神情,怜惜的模样,就满口答应了下来,不跟其他人说出这事,以安抚她的心神。
到得泾漕帮的京城分舵,月瑶又交待了一番,看着叶函下了马车,然后自己才叫车夫掉转马车离去。
叶函站在不起眼的高墙大门外,还没等自己敲门,两名守卫的人已上得前来询问自己的身份,叶函亮明自己是龙翔好友的身份,一位守卫忙进去禀报。
不一会那位守卫就将叶函放了进来,恭敬地领着她进入前院。
从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虽然这个分舵跟丐帮的京城分舵外观一样不起眼,但面积却大了两倍有多,而且每个院都有人在严密的警戒,看来这泾漕帮的实力并不在丐帮之下,只是叶函很少听龙翔提起泾漕帮的的事务,也从不知道泾漕帮在这里有这样一处大的分舵,
若不是月瑶带自己前来,自己还真不一定找得着。
叶函边走边打量着周围,越看越不由对泾漕帮起了一份好奇。
不由问前面带路的守卫道:“龙翔兄在你们泾漕帮是何职务呀?你们泾漕帮又是做什么的?”
那守卫恭敬地答道:“你说的是龙少帮主吧,他是我们石帮主的义子,并没有在帮中担任什么职务,虽然帮主一直想传位于他,但他一直不愿意接任帮主之位。至于我们泾漕帮做什么的,还是让少帮主告诉你吧。”
守卫说到此处,指着内院的第三间房道:“龙少帮主和裴公子就在里面,叶公子请进去吧。”
叶函听到这里,也就不好再问,迈步向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