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匄完全沉浸在当天王的喜悦兴奋中了。
虽然,他第一次上朝,就出了改变时令的诏书。王子匄当然知道,改变时令,年岁,是一个荒唐的所为,然而,他还是做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就是要树立起天王的威严。
圣人以百姓为刍狗。天下就是要他说了算。看着那些群臣,一个个任他摆弄,他从未有的快感刺激。天下是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包括钦天监在内,都反对他的那个改革年关的诏令,然而,他还是要诏告天下。
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谁也不能违逆他的意志,意愿。否则,就像周召二公一样,被他赶出朝堂了。
天下都是他的。
不出一月,全天下都知道了新王改月为年的诏令。
一时间,天下议论纷纷,各诸侯国君竟然也有人响应这位新王的荒唐诏令。
天王匄其实是清楚这是一个荒唐的的诏令。他之所以还要强行颁布这个诏令,主要就是想看看,朝堂上有多少人反对他,有多少人唯他的令是从。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沉浸在做天下之主的快乐中了。现在,他需要与人分享他的喜悦快乐。
自然,今晚他还要去太庙。因为,她在太庙里。
太庙,现在对于他来说,不再是令他感到阝月冷,恐惧的地方了。他第一次感到了神圣,他喜欢那种神圣了。因为,她在太庙。是她,让他留恋起这个鬼气凛然的地方了。尤其是太庙里那一池热气腾腾的水。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那一晚上,雾气蒙蒙中她的曼妙的身休,被水汽打湿的长……她就像仙女一样,漂浮在洒满花瓣的水中……
是的,仙女,被他拥在怀中,被他压在身下……那一刻,他就是可以主宰一切的神。
他有些急切的向太庙走去……
此时候,周召二公各自孤单的骑着一匹瘦马,向各自的封国而去。二人在洛阝曰城南门外分别,各自无言。
八百年成周天下,就要葬送在此子手里了。
“王兄就要回鲁国吗?”召公觉得分别在即,总得说点什么
“不,我暂时不想回鲁国”周公思索着说
“那么,王兄意裕何往?”
“我听说有人见过我大周祖辈相传的玉潢,我想找那人问个究竟。”
“你是说杨……”召公正想问个明白,却被周公打断了“正是……为了成周,我必须问清楚。”
“如果是真的,王兄打算如何做?”
“迎回玉潢,让他下台”周公气愤的说
“好,王弟也陪你走一遭”召公边说边调转马头。
“那好,为了成周,为了先祖们的在天之灵,我们必须找到玉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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