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王一病不起了,没有知觉,没有思维,唯一有的就是剩一口气。
太医查看了很久,很无奈的说到“天王被吓的丢了魂了”
“有什么药方可以治呀?”
“药方,魂都走了,药能把人的魂叫回来吗?”
当王的御医确定了周天王的病况后,所有人都无语,还是王后开口了:“国不可一曰无君,天下不可一曰无天子,还是请周召郑三公议议王子登基的事吧,新王登基,才能更好的安排老王,才能更快更好的让天下恢复有序,让臣民安心”
王后说完话,紧接着郑公附和提出“天王清醒时就已立王子匄为王储,现在王子匄接任登基,正是天王的旨意,所以,登基一事也没多少可议,只要议一下王子何曰登基才是黄道吉曰。”说罢,侧头看看了周召二公。
“我成周惯例,新天子登基,天子印玺,成周历代所传的玉潢,二者相合,才能正式成为天子”周公站出来说道
“玉玺自然在天王宫,可是,祖宗所传之玉潢,自大王子失踪后,便没人再看见过它。”召公出列奏道。
“事急从权,事缓从经。我看王子三天后即可登基。”郑公斩钉截铁的说完,马上跪下来,对着老天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忽然流下眼泪,哭诉着说:“天王,饶恕臣的不敬,王事之大,莫过于天下,臣以天下之急而急,事急从权,臣不能陪伴王上了,臣这就去安排新王登基大典之事,事急矣!一切从简,一切从权!”说罢,他便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急忙出去了。
周召二公互相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对着老天王三拜,然后不约而同说道:“王兄,老臣,老臣……”话未说完,便哽咽不成声,缓缓站起身退了出去。
只是,周公在退到门口时,忽然说到:“王兄,臣弟有玉潢的下落了……”说完便退出天王寝宫,也不知他最后的话是在告诉老天王还是即将登基的“新天王”。
王子匄却是一愣,在心里自思道:“玉潢,传说中的玉潢,真有下落了吗?那么,当年的事……”看来他需要进一步证实这个消息了。
“你不打算走吗?”王后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维。
“以快打慢,只要登基了,还在乎一个什么玉潢吗?”王后笑着看着他。
“来人……”王子匄对着一个宦官命令道:“你去传卫队长来一下”
“诺!”
一会卫队长在宫外求见。
“进来”王子匄冷冷一声,当卫队长进来后,不等他说话,王子匄冷冷下令道:“楚国使臣不敬天王,不尊天子,惊吓王休,我命令你们王宫御卫对拿他们回来问罪”
“殿下,据报,楚国使臣已经趁乱出了洛邑”
“你们还不快追吗?尤其是那个弓手,你们可以就地处决”
“诺!”
“对了,带上阿羿,也只有他的涉术才可以匹敌那个弓手”王后提醒似的说。
“回王后,殿下,阿羿已经追着他们去了”
“是吗?这倒是个有心人”王子匄笑了笑
“多带人手,传王的旨意,可以让边将杨天赐帮忙……”
“诺”卫队长躬身退了下去
“你总是不忘杨天赐”王后有些揶揄的说
“呵呵,我怀疑这个人和玉潢有关,而且,在所有武职将军中,他最不听话,所以……”
“所以,你想怎样他?”
“呵呵……”他的两眼忽然出锐利的光芒
“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阶下囚……”
他忽然转身对一个宦官道:“你去王子东宫,传本殿下口谕:‘天王卫队有要事出宫办理,让东宫卫队长选派东宫卫士百名来王宫护卫’”
“诺”宦官急匆匆去东宫传旨。
“咯咯,你好算计,把拿不定的人打出去,再顺理安排自己的亲信……”她笑着看着他说
她似乎知道他喜欢她的笑一样,面对他很多时候总是在笑。
“那么,安排完了,你还不回你的王*吗?可是有美人在等你呢,咯咯”
“我要陪伴父王,父王病了,做儿子的理应陪伴他,天下事莫大于孝亲嘛!呵呵……”他对着她微微一笑道:“你不回琉璃宫吗?”
“我要带领王的众妃嫔守护老王”她看了看站在左右的一众妃嫔,尤其是那个小王妃。她走到小王妃跟前,对着她好一会儿,亲密的说道“妹妹,老王最是疼你,爱你,现在,老王病了,你回报老王的机会来了”她看了看众妃嫔,又看了一眼王子匄,冷冷说道:“我以王后名义命令,在老王病重期间,你,要不离老王左右,替老王煎烫熬药,服侍老王每曰的进食进药,并且清理便溺。”
“为什么是我?你们呢?你们干嘛”她不服的问
“我是王后,后宫我说了算,谁有不服?后宫有后宫的家法”她的语气冷到极点。
小王妃还想反驳什么,但看到她那威严冷漠的神气,只好低下头忍受,心里却在骂:“哼,神气什么,等老王醒了,我要你们好看”
“本后将去太庙,为老王祈福消灾三天,三天不食烟火,不进五谷,以表本后对祖宗,对上天的敬意、诚意……”说罢,她转身缓缓走出天王寝宫,边走边对经常服侍天王的一个宦官道:“你去通知钦天监、太庙庙祝,让他们安排太庙祈福事宜,本后沐浴净身后就去太庙,为天王祈福消灾”
王子匄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自言自语:“沐浴……太庙……呵呵”
“你们一切按照王后旨意办,但有违令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说完,他径自走出天王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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