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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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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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v章购买比例低于50的亲要在三小时之后才看见,  现在房子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再次听到赵姨的声音的冼淼淼顿时就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当初自己住院, 正跟苏恒打得火热的冼笠然总共就去了三趟, 其余的时间全都是赵姨在照顾着。甚至最后冼淼淼死去, 最伤心的除了外公就是赵姨了。

    只可惜后来苏恒成了女主人,短短两个月她就把宅子里包括赵姨在内的旧帮佣全部解雇,然后换成了她的人……

    进来之后, 赵姨轻手轻脚的将牛奶放到桌上,“趁热喝吧, 早点睡。”

    冼淼淼嗯了声,见她转身要走便叫住她, “赵姨, 我已经把这房子卖了, 过几天就要搬出去了。”

    赵姨的身体僵硬了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也好,出去自在点。”

    顿了下, 她又叮嘱道,“以后一个人在外面要多当心, 别太晚回家,注意根据天气增减衣服, 一天三餐要记得吃……”

    说着说着, 她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连忙转过身去。

    冼淼淼要卖房子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这几天在这里做工的人也都明显流露出不安,甚至有的已经开始找下家。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缩小到一个家庭里也是这样,既然房子都易主了,新主人又怎么可能还雇佣他们呢?

    她倒是不怎么担心日后如何谋生,反正她还有一把力气,只要肯干,总能养活自己,大不了再熬上十几年,混到退休年龄后回老家呗。退休金虽然不多,但老家开销低,加上这些年攒的钱,也够了。

    就是,就是这可怜的淼淼啊!

    刚没了妈,现在爸爸又要再婚,哪儿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男人啊!

    见赵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冼淼淼连忙上前拉住她,说,“赵姨,我要搬过去的别墅比这一套要小一些,只有我一个人,活儿也轻快很多,你愿不愿意跟我过去?”

    赵姨愣了好久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欢喜无限,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

    但凡能在外面混口饭吃的,谁愿意回家跟儿子挤在一起?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就算是她没病,时间一长,怕是儿子、儿媳妇就都看自己不顺眼了……

    见她满口答应,冼淼淼也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几分开心来,“不光是您,还有吴叔,赶明儿我再问问他。”

    吴叔是个老园丁,平时就负责照顾别墅的花草,打扫庭院,时不时的维护、修理下各种设施,开关门什么的,也是很本分的一个人。

    黄元郊生活朴素,肯定不会用固定的家丁,最多定期雇人来整理一番,冼淼淼这才决定将他们两人都带走。

    赵姨听了之后连忙摆手,“你不用问他,他乐意着呢,听说要卖房子了,还以为只要失业了,愁得好几天睡不着觉呢!”

    冼淼淼要搬过去的房子虽然没有这一栋大,只是个地上两层半的小别墅,但好歹也有前后两个不大不小的花园,地下也有两层,还有个能透光的玻璃暖房……上上下下大小几十个房间,没人打理肯定不行。而且她也不会做饭,日后忙起来更需要有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打点内外。

    再说了,唯二两个长期雇工赵姨和老吴在这个家里辛苦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不缺这点钱,乐得多照顾他们一点,好歹图个问心无愧。

    次日一早,冼笠然罕见的换上一副慈父嘴脸,竟然亲自要帮冼淼淼盛粥。后者一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反胃,干脆拿了车钥匙就走,临出门前视冼笠然如无物的交代赵姨说,“搬家公司九点就来,你帮忙看着点儿,尤其有几件家具别磕了碰了。”

    冼笠然脸上的笑容一僵,追在她后面喊,“淼淼,不吃早饭了吗?”

    他还有话没说呢。

    冼淼淼头也不回的扯谎,“我约了外公吃早饭。”

    说完,关了车门,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冼笠然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齿,外公外公外公,又是那个该死的糟老头子!他怎么还不跟那个死鬼女儿一起死!

    冼淼淼到的时候,尚清寒刚打完太极拳。

    老头儿见到孙女过来真是又意外又开心,连忙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怎么这么早过来,还没吃饭吧?小孩子家家的一定要注意三餐,来来来,跟外公一起吃。”

    尚清寒颇注重养生,尤其在饮食方面,上了年纪之后更是注重荤素搭配,并不一味的讲究排场。

    就好比现在,餐桌上只是简简单单的摆了一屉牛肉竹笋小笼包,一盘葱油花卷,一份蔬菜虾仁粥,一碟脆腌杏鲍菇和醋萝卜的小咸菜。

    只有祖孙两个在家吃饭,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喝了半碗粥之后,冼淼淼就缓缓道明来意。

    “外公,我也想接触下娱乐业试试。”

    尚清寒眼睛一亮,“想清楚了?”

    冼淼淼今年就要毕业了,以前尚清寒也不止一次的提过让她试试,但冼淼淼都无一例外的拒绝了,理由仅仅是没兴趣。而今天她竟然主动提及,怎能不让尚清寒惊喜。

    “想清楚了,”冼淼淼嗯了声,尚显稚嫩的脸上露出几分愁容,“总不好眼睁睁看着自家产业冠上人家的姓儿,妈妈去了,我也该长大了。”

    是啊,她也该长大了,有些责任也该承担起来了。

    老爷子虽然能干,但说句不怕丧气的话,他毕竟上了年纪,还能坐镇多久呢?自家两个舅舅和表兄能有多少本事她再清楚不过,已经眼睁睁看着璀璨覆灭一次,难不成这次还要坐视不管?

    算来算去,唯一一个变数也就只有自己;而有可能改变未来的,怕也只有自己!哪怕最后一败涂地,好歹她也曾经努力过……

    终于等到孙女松口的老爷子真是老怀大慰,直接就问,“想要个什么职务?”

    自己的孩子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两个儿子都是不中用的,撑不起璀璨这片诺大的天,唯一一个可堪大用的尚云璐偏偏又应了那句话,“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硬是走在了他前面;下剩的几个孙辈中,也唯独冼淼淼继承了女儿的聪慧,可偏偏性格又跳脱浮躁,更对娱乐行业没兴趣……

    之前这几年,眼看着冼笠然的野心和忘恩负义的性子一点点露出来,老爷子真是愁得头发都白了!

    这下好了,孙女一朝开窍,他豁出去老命助阵,难不成还会输给别人?

    从出生之日起就备受关注的冼淼淼曝光率足可以跟二线明星媲美,隐姓埋名从基层干起那是胡扯,所以务实派的老爷子干脆也就放弃这种明摆着浪费时间的作秀了。

    空降就空降,反正是自家产业,自己还没死呢,难道还能有谁说什么?

    冼淼淼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倒没顺着来。

    “外公,我毕竟没经验,哪怕人家看在您的面子上答应了,一没资历二没功绩的,怕也压不住阵脚。就当是毕业前的实习了,我准备先自己出去跑跑看看,不过还得麻烦您先跟信得过的人打声招呼通通气,万一有需要了,好歹也有几个人使唤。”

    尚清寒一听,明白了,“你是打算连星探的活儿也干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太累了点儿。”

    冼淼淼的担忧很有道理,提出的建议也很合适,意思就是要从零开始组建一套自己的班底。这固然好,但到底能不能成呢,老实说,尚清寒心里还真没底。

    这么说吧,如果今天说这话的是旁人,尚清寒肯定直接点头,但偏偏是他最疼爱的孙女,那就有点犹豫了。

    冼淼淼毕竟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孩子,说句不中听的,过去二十年都在吃喝玩乐,真是半点苦都没吃过。突然有一天听她说要干大事了,欣慰归欣慰,但要是不担心就怪了。

    尚清寒倒不是担心浪费,钱嘛,他多得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后都还是要留下的,拿出点来让孩子练手也不心疼,怕就怕一旦失败后冼淼淼让人看了笑话,到时候再想进/入璀璨就更难了。

    组建班底确实可行且必要,如果冼淼淼真的能做出点成绩来,结合她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就不怕以后在璀璨站不住脚。但问题是,难啊。

    别的不说,光是如何从茫茫人海中挑选出明日之星来,这一点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星探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这活儿就像是赌石,需要的是丰富的人生经历和一双毒辣无比的眼珠子,甚至是对人心的了解,对娱乐市场当下和未来走向的把握……

    而尚清寒很悲哀的发现,这些要素,恐怕自家孙女一条都没有。

    有那么几句话说得很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惜冼淼淼花了几十年才明白过来,而且还是在死后。

    出身名门的富三代,手里永远都攥着花不完的钱,名车豪宅不在话下,一句话能成就一个明星,一句话也能把娱乐圈的天之骄子打下地狱……

    如果一个人拥有这么优越的先天条件还想不开,闹着寻死觅活的,估计她就真该死了。

    于是冼淼淼死了,哪怕她以一种游魂的状态飘飘荡荡近百年,还是忘不了那一天。

    她那位娱乐公司大小姐出身的妈妈去世还不满一周年,爸爸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这个家将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

    虽然已经年近半百,但冼笠然仍然拥有一股普通男子难以比拟的魅力。他笑的非常温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胜券在握,“淼淼,你不是一直抱怨孤单吗,那以后让苏阿姨陪着你好不好?”

    冼淼淼当即呆在了餐桌边,然后就觉得有股熊熊怒火直冲天灵盖。她恶狠狠地将筷子拍在有着美丽纹路的实木餐桌上,大声尖叫,“不好!”

    冼笠然微微蹙眉,脸上的笑容逐渐被一种淡淡的不悦取代,“乖,不要任性,苏阿姨你也见过的,她是个很”

    不等他说完,冼淼淼就站起来将桌上的杯盘碗碟都扫到地上,尖着嗓子喊道,“对,我见过,她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女表/子!”

    现实生活毕竟不是演电视剧,冼淼淼并没有站在原地等着父亲过来扇自己的耳光。她成功报销一套昂贵的意大利进口餐具之后就冲回了房间,反锁了门,捂着被子哭了个昏天黑地。

    这他妈的算什么玩意儿!

    以前你们那些海誓山盟呢?说好的“世易时移情不变”呢?

    才一年,我妈坟头的草还没长满呢,你就迫不及待的往怀里拉人了?

    还苏阿姨,我呸!

    以前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好歹还知道点分寸,不像一般的那些小妖精似的没皮没脸往上凑,感情人家都在这儿等着呢。总裁太太!可不比什么小三小四的好听多了!

    而且,那贱/人还有俩孩子呢,冼笠然啊冼笠然,你可真够可以的……

    冼淼淼非但不是包子脾气,反而十分好斗,但被宠坏了的脾气让她的聪明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往往是输了才知道自己又被人下套了。

    从那天起,冼家父女就陷入了旷日长久的战争状态,热战冷战,甚至是冼淼淼抓着手边任何能抓到的东西劈头盖脸的往冼笠然身上砸……

    但一切斗争都抵挡不住冼笠然娶新老婆的进程。

    冼淼淼对他和苏家三母子的怨气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的脾气变得更坏更糟,她拒绝一切来自外界的关怀,甚至是外公。而当得知那两个孩子竟然真的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妹后,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从天而降,一切的侥幸都轰然倒塌。

    她歇斯底里的对着冼笠然拳打脚踢,又哭又喊,然后头也不回的开车出去。

    这一去,她就再也没能以活人的状态回到这座房子。

    医生都说了,在那样接近两百的时速下撞车还能有口气在,已经是万幸。

    冼淼淼以植物人的状态在重症监护室挣扎了一年多,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了气。许是太不甘心,她发现自己死后竟然也没有消散,而是以游魂的形式继续游荡在世间。

    她能看,能听,但唯独什么都不能做。

    她亲眼看着刚失去女儿的外公又被这一噩耗伤的体无完肤,亲眼看着那恶心的母子三人以胜利者的姿态鸠占鹊巢,亲眼看着那个枉为人父的混蛋接手了母亲留给自己的所有股份和其他遗产,然后无比大方的分给那两个外来崽子……

    最初的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冼淼淼不甘,愤怒,几乎要从空荡荡的腔子里面呕出血来,但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有那么多次,她无比希望自己能像话本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变成厉鬼,将这一窝子蛇鼠虫蚁统统屠戮殆尽。然而希望总是用来破灭的,最终,她还只是一团什么都改变不了的空气而已。

    最后,外公去世,空有雄心壮志却没有实际能力的大舅舅在跟冼笠然的斗争中惨败。

    最后的最后,曾在业内横行数十年的璀璨娱乐公司,终于也变得星光黯淡……

    时间是很残忍的存在,它能消磨光任何曾经比海深比山高的情谊;而同时,时间也是很宽厚的,它能让任何铭心刻骨的伤痕愈合,也能让许多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变得一目了然。

    她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飘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见证沧海桑田,可突然有一天,她整个鬼都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吸了进去,眼前一黑一明,再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沉重。

    这是属于肉/体的重量,一种对她而言已经久到早已被忘却的感觉。

    冼淼淼曾经是个有着火爆脾气的小姑娘,但是当她一个人,哦不,是一个鬼飘飘荡荡孤孤零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过了百十年之后,已经很少有什么能够引发她的情绪波动了。

    然而当她发现自己重新拥有了身体,重新拥有了心跳和呼吸,真的能够实打实的拿起物件,甚至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年轻的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的冼淼淼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重新活过来了,回到就冼笠然的再婚问题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虽然没能再跟妈妈见一面,但能够拥有第二次生命,已经足够冼淼淼感激上苍。

    冼淼淼从未想过如果人生能再来一次的话她要怎么做,所以当这样的现实真的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大脑瞬间混乱起来。

    想做的事情太多:

    孝顺外公,保护好妈妈留给自己的一切,阻止璀璨的颓败……

    相较之下,报复冼笠然和苏恒一家四口,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曾经那么恨那么恨那个姓苏的女人和她的一双儿女,也那么怨那么怨冼笠然,恨不得将他们食肉寝皮,然而当她纯然以旁观者的角度见证百年变迁,才发现心中的那些怨恨早已变得不再像自以为的那样重要。

    以前的自己,眼界还是太狭隘,目光还是太短浅。因为不管是某种意义上倒插门的冼笠然还是后来者居上的苏恒,说到底,他们不都是为了璀璨么?如果自己能够不负母亲的遗愿,拿下璀璨,笑看那些小人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比什么报复都来得痛快?!

    终于确定了自己人生目标的冼淼淼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笑的一脸畅快,隐隐带着那么点儿毛骨悚然。

    眼下,冼淼淼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房子!

    摸着良心讲,尚云清在富二代中绝对属于拉高平均颜值线的那种:

    首先,他个头够高,一米八二的净身高虽然说不上多么出彩,但在男性平均身高与日剧下的今天已经值得喝一声彩;

    其次,他的鼻梁挺直又高耸——话说一个人长得好不好看,鼻子真的占大头,单眼皮的眼睛也很有神采,脸型轮廓鲜明。

    最后,尚云清的嘴巴长得也不赖,薄薄的,两头微翘,总给人一种笑嘻嘻的亲近感。可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薄情。

    总体而言,尚云清哪怕是个穷光蛋,也可以靠这张脸钓几个富婆把自己养的滋滋润润,更何况他还有钱,非常的有钱,再加上品位不凡擅长装/逼,也就无怪乎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明知道有危险,还要飞蛾扑火一般的凑上来了。

    【要是老爷子看脸传家产的话,估计就没有尚云朗什么事儿了……】

    而且他与生俱来的装/逼技能简直收放自如,转换流畅,曾经老爷子被迫带着他出席各种晚会,这家伙也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彬彬有礼、嘴甜如蜜的晚辈,轻而易举就将一众老太太和深闺怨妇哄得喜笑颜开,然后众口一词的称赞他,说这是难得的佳公子,叫老爷子不要对他太严厉——竟然还真的有人当场想将自己的女儿跟他凑一对儿!

    老爷子有苦说不出,面上还是要微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带着这个祸害到处出席重要场合……

    还有一点不好,尚云清天生自带一股痞气,不管什么时候,眼底似乎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哪怕义正言辞的说话,也叫人难以信任。

    老爷子哼了声,很熟练的瞪了他一眼,第无数次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

    而尚云清显然也是给他骂习惯了,丝毫不觉得丢脸,反而笑嘻嘻的来到餐桌边坐下,又没事儿人似的吩咐道,“正好我也饿了,那个谁,给我拿副碗筷来。”

    对次子这朵某种意义上家里知名度最高的奇葩,老爷子的感情真是相当复杂,且喜且忧。

    喜的是,这小子好歹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打理家业的本事,所以也从来不瞎掺和,就是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浪荡公子哥儿,偶尔遇见需要他这个董事表态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表示支持,比起自作聪明的长子来,真是省心太多;

    忧的是,尚云清显然有点儿太不务正业,甩手掌柜当的太称职。正事儿一点儿不干,对吃喝玩乐的烧钱种种却无师自通,玩儿的出神入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有三百天不在国内,不仅今天被爆出来在爱琴海开奢华大趴,就是明天被抓到在美国飙车。一大把年纪了,竟是光花钱,一丝儿半点的贡献都没为这个家做过……

    如此看来,尚清寒之所以会如此宠爱小女儿,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活生生给逼得。

    虽然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尚云清加入之后,餐桌气氛明显僵硬下来,老爷子和冼淼淼都开始闷头吃饭,连眼神交流也省了,一时间只剩下偶尔发出的轻微碗筷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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