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烈侯,这是凤凰大人给你拨来的六名侍卫!”胡喜乐抬手一指笔直地站在门外的侍卫,面带微笑先容道。
在卢明确的向导之下,六名生疏的侍卫,鱼贯进入寝宫,在张麟眼前排成一排,一个个英姿笔直,叉手施礼道:“我等见过罡烈侯!”
然后一个个依次朗声报名:
“路真远,正六品下御前带刀侍卫!”
“单庭高,从六品上御前带刀侍卫”
。。。
品秩最低的也是正七品上御前带刀侍卫。
当了侯爷,又配了六名御前侍卫,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意味着他以后酿成了一个真正的重要人物。
“赏!”
张麟富有的是金银,缺少的是慷慨!现在他难堪的慷慨了一把。
“谢侯爷恩赏!”
无论新人旧人,皆大欢喜!
凭证侯爷尺度,张麟被配备了六名御前侍卫举行护卫,加上卢明确,即是有七名护卫,尚有十名内侍和十名宫女举行服侍,这是一个大团体。
接下来,一行人声势赫赫迁居正阳宫。
正阳宫离萃阳宫并不远,位置更好,空间更大,有正殿寝宫,尚有工具偏殿,后院有一个小型的独立花园,花园之中筑有亭台楼阁,以及一泓池塘,景致宜人,自成一体。
在兰苑设置的发电装置,和引雷装置,自然拆了下来,移到正阳宫重新安装。留在萃阳宫的一些物件也一并搬了过来。
到了正阳宫,安置妥当之后,张麟一脸严肃,揭晓重要讲话:“各人也知道,前些日子,宫中发生了数起蛇灵特工案,本人也多次遭到蛇灵杀手的刺杀,因此为了清静起见,所有人都需要脱衣验身,如果不想验身的,我也不委曲,请自行离去!”
“愿意!”各人异口同声道。
到了这个时候,谁敢说不愿意?
男的,不管是内侍照旧侍卫,都当庭脱衣验身,女的,则由高力士带入房中关门举行验看。宫女在宫中呆久了,心里早已把内侍当成女的,因此谁也没有怕羞,更没有人阻挡。
验查的效果,所有人身上都没有蛇形纹身,张麟这才放心了。
“从现在开始,本侯。。。”张麟意气风发地说,说到本侯,有些不太习惯,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各人,然后摆出一副上位者的严肃而沉静的笑容,继续说道,“本侯指定高力士为正阳宫大管家。不管你们品秩多大,到了正阳宫,那就得听高力士的部署和付托,听明确了吗?!”
“听明确了!”各人齐声回覆,谁敢说半个不字?
“谢侯爷!”高力士躬身说道。虽然他脸上摆出一副谢谢不尽的样子,可是他的心田实在相当平庸。
究竟他和张麟履历过风雨,也履历过生死,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他的亲见之下一步步告竣的,现在他是东厂千户,权力很大,虽说品秩还不高,可是他以为管这些个内侍和侍卫,能够安然处之。
“卢明确为首席护卫。你们虽然是御前侍卫,可是在清静防卫方面,还得听从明确的部署,听清楚了吗?”张麟向那六名御前侍卫交待道,语气很是强硬,不容置疑。
“听清楚了!”以路真远为首的御前侍卫语气坚决地回覆。
“谢谢侯爷信任!我卢明确一定为侯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卢明确激动得不行,说话语无伦次,以他总旗的品秩最多不外是从八品,一下在跃居正六品的御前侍卫之上,这是多大的荣耀,又是多大的信任?!
十名宫女,一个个妆扮得盛饰艳抹,莺莺燕燕,相貌妍蚩纷歧,最漂亮的颜值约八分,同时也是品秩序最高者,叫云妮,是正六品女官。张麟谁都不认识,便以品秩序最大的云妮为宫女之领班。
“仆众们一定经心勉力服侍侯爷!”云妮嫣然一笑,娇声说道。她心里很是兴奋,因为只有她的头顶上没有被安上张麟之旧人。
“明确,你有表字吗,没有的话,我想给你起一个。”
张麟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受到皇上给他赐字的启发,他尴尬之余,想把这种好事推广出去,雨露均沾,首先给卢明确取一个字。
武功这么高强的人,取这么浅白的名字,让他感受有些违和。
“请问侯爷给我起的字是什么?”
卢明确听了眉花眼笑,忙不迭地说道。张麟有兴趣给他取名字,说明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这虽然值得兴奋。
“俊义!”张麟笑道,因为玉麒麟乃是梁山武功最高者,而卢明确的武功也属上乘,堪当此名。这纯就武功而言,他的长相跟玉麒麟照旧没法比,所以这外号就没有必给他了。
“这名字太好听了,我喜欢!谢侯爷赐字!”卢明确激动不已,兴奋得畅怀大笑:“从现在开始,各人请叫我卢俊义!不要叫错了,哈哈。。。”
卢明确的反映让张麟以为有些意外,之前他还担忧后者会不愿意被更名呢?凭证昔人的说法,行不改姓,坐不更名!况且卢明确是一位武功能手!
不外略微想一想,张麟也就明确了,唐人更名是很常见的事情,皇上武则天还悔改名呢,她儿子李显李旦都频频更名。更况且张麟并没有给卢明确更名,而是取字,这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力士,你有字吗?”
张麟扭头看向高力士,浅笑问道,准备均施雨露,不能让后者独自向隅。
“仆众没有。请侯爷赐字。”高力士如饥似渴地说。
“那我也给你取一个:字攀龙,怎么样?”
“谢侯爷!”高力士心花怒放,手舞足蹈,似乎捡到什么宝物似的。因为这名字的寓意太祥瑞了!做内侍的无不想攀龙,成为武常那种在皇上眼前备受信宠的太监。虽然,附凤就不用想了。
其他那几位侍卫和内侍都眼巴巴地望着张麟,心里巴望主子也给他们赐个字,这样也可以沾一点喜气和荣耀。
这些人对张麟来说都是生疏人,他那里会费那头脑给他们赐字?
见主子没有这种意思,这些人的心里都发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恭喜十五郎提升侯爷!其时我就说,十五郎一定是前途无量!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短短二十几天,便升到侯爷!这速度,除五郎六郎之外,无人能比!”
“十五郎才压翰林,独宠后宫,可谓我辈之楷模!小弟不胜佩服之至!”
七郎薛梓异八郎田道归携手而至,携带着很是珍贵的礼物,向张麟祝贺封侯,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
控鹤监其他供奉无不来贺。
连张昌宗也不破例,送来了贺礼,而且言明:“当初那五十板子,已经被取消了!希望十五郎不要介意!”
正阳宫贵客盈门,热闹特殊。
只有监正张易之没有来,因为他在后宫的职位太高了,那就是相当于皇后的存在,一个皇后给一个妃子庆贺?没有这个原理。
接待完贺客之后,张麟主动去控鹤监参见了监正张易之,这是必须的,属于宫中的规则。
张易之夷易近人地勉励了张麟几句,嘱咐他继续一心一意竭尽全力侍奉皇上。张麟一一允许,现在他心里已经没有此外想头了。
这次安宁公主和所有武姓王爷都没有给张麟送礼,他们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张麟不仅是侯爷,照旧东厂同知,这个职位很是敏感,拥有极大的权力,可以随意抓人。而送礼行贿也是一种罪名。他们不知道张麟对他们的态度,因此照旧不要招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