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寒垂眸, 将不断挣扎的沈从风扛到肩上,粗暴地丢在床上后,欺身压上, 手指抓住衣带就一把扯掉, 动作干脆利落, 娴熟无比。
“你、你给我住手!……”
沈从风今天反抗尤为剧烈, 竟然想抬起脚踢他, 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整条腿强行被放在自己肩膀上。
一想到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阴险地给他下毒,害他躺了七天七夜, 白莫寒就觉得心情恼怒得很。
他已禁欲十年,本以为对这方面再无欲求, 但自从看到眼前这个人时,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把对方狠狠压在身下蹂.躏的欲.望。
若是此时沈从风知道了男人这个想法,绝对会悔断肠子——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拒绝男主拒绝得那么绝情嘛!
如今报应来了, 挡都挡不住。
眼看最后一件遮体的里衣都要被脱下,沈从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手不着痕迹地使巧劲,便挣脱了白莫寒的禁锢, 一把抓住对方衣襟, 猛地一扯!
瞬间天旋地转, 白莫寒诧异地发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 沈从风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高扬着下巴道,“护法,我们这次换个玩法好不好?”
白莫寒玩味地笑了,他第一次发现向来唯唯诺诺的沈从风也有这样野性的一面,“你想怎么玩?”
沈从风胆大包天地直言,“我在上,你在下。”
只要他获得主动权,那么上衣就可以不被脱掉了,伤口也不会暴露出来。
但是,某只呆萌觉得自己三观正式被刷爆的一天来临了,直如2b铅笔的他,居然主动邀请男主,还谈谁在上面的条件?!
不过嘛,要是能反攻……看着男主那张透着邪魅气息、五官完美的脸,沈从风表示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白莫寒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反攻有望?!某只呆萌不由得大喜过望,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顿时双腿一凉,亵裤就被人随意丢在地上。
“这个姿势也不错。”
“不,我说的……啊……”
“这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白莫寒一边细细舔舐着细腻的脖颈处,口中一边轻笑道。
自古有定律——反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就这样,沈从风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把灯给熄了,愣是穿着上身的里衣被白莫寒蹂.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他腰酸背痛地醒过来后,看着旁边男人熟睡的侧颜,磨着牙恨恨地想着自己要不要把这可恶的家伙踢下床!
习惯睡懒觉的他,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打算下床洗漱。结果脚还没沾地便被一把拉过去,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为什么不再睡一会?”白莫寒睡眼惺忪道,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撒娇语气还真是令沈从风怀念。
“就是睡不着,打算就起来看会书。”
沈从风总是有种错觉,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
可能从白莫寒角度来看,自己与他是“毫不相干”的人,本是两条平行线,不小心交错在一起。
彼此对对方的过去不了解,反而更能坦诚相待。
说完,他打算从男人怀抱挣脱出来,却被搂得更紧,白莫寒闭着眼闻着怀里人淡淡的香气,一句话也不解释,但是却暗示了自己的旨意。
不许走,待在我身边。
沈从风很不习惯,但是也没办法,只能乖乖地窝着他怀里,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继续睡。
奈何,整个人宛若小鹿乱撞般。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怎么闭眼催眠自己都睡不着,男主突然的温柔让他心脏乱跳个不停,比夜晚干柴烈火之时更让他害羞。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一出,沈从风就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此时,未经主人允许,门被推开了。背光里走来一个人,长长的头发端正地束成长辫,两撇八字胡,尖嘴黄牙,一身干净的黄袍,气质活脱脱就似个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沈从风看着这人,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系统:【角色身份提醒:来者,赵昊,为血月教前教主白子胥的心腹,也是为魔教行动出谋划策之人,在魔教地位极高。】
沈从风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这个角色居然出现得如此之早。
若说前期叶修雅是主角黑化道路上的反派boss,那么这个家伙就是主角黑化后倾覆天下的最大阻碍。
赵昊撩起眼皮扫了沈从风一眼,在看了对方脖颈与锁骨密密麻麻的吻痕后,暗暗不屑地轻哼一声。
都不知道教主是如何想的,居然关心这种出卖身体的卑贱人物,还想让他出席庆功宴会,真是煞风景得很。
背着手,语气看似请求,神情却傲慢生厌,“听说沈先生琴艺高超,长时间待在内室不免浪费了才华,不如跟着我去教主的庆功宴会上弹上一曲?”
“不去!”
沈从风心里自然不愿,没想到白莫寒比他反应还大,一把将他抱到怀里,冷冰冰的眼神似乎在警告着赵昊,“你若是再多看他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剜出来。”
“血公子”的偏执与霸道是出了名的。他视如己物的,无论是人还是物,他人都看不得碰不得。
赵昊脸色沉了一瞬,但是立马恢复如初,低下头来,在“魔教第一护法”面前他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多谢护法提醒,小的以后会注意的。”
“滚吧。”白莫寒慵懒地靠在沈从风背上,眼神里透出的冰冷宛若九天寒窟,凛冽冬雪,强大的气息让赵昊都不由得后退一步。
“是……”赵昊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便蹒跚着步伐出去了。
大虚之上的威压恐怖如斯,连地板都压低一寸,但这威压仅仅覆盖了赵昊一人,沈从风倒是什么感觉也没有,还得装作迷茫的样子,问,“这赵昊的腿是瘸了吗,为何这般姿势走路?”
撩起对方细腻的长发,白莫寒漫不经心地道,“我今天心情不错,本来是想让他跪着出去的。”
“不懂。”沈从风撒谎道。摸着鼻子心想,黑化后的男主阴晴不定,专横霸道,什么礼仪恭敬全被抛在脑后,随心所欲得很。
“那宴会的事情……”
“那种戏子的助乐之事,你不需要做,好好待在这里便好。”
沈从风撇撇嘴,自从他重生到魔教,白莫寒就不允许他迈出这阁楼,还让小白美名其曰地“照顾”他,若不是上次他外出了一趟,可是说这一个月他都宅在此处。
说不闷,那是假的。
可是他嘴上还是不能违逆主角的意思,干巴巴地答应道,“好吧,我不会去的。”
…… ……
十天后。
炉火熊熊燃烧,一把通体雪白的宝剑伸入其中,火焰舔舐其断裂之处,一股强大的灵力硬生生的将其接回,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再次阻断!
拿剑的人被弄得灰头土脸,还是没能成功。
“莫邪大师,这把剑恢复得怎么样了?”
小白问道,他五年前就变成了人形,一直负责白莫寒的起居饮食。前几日在碧月蓝湖大战中寒冰剑被沈陌折断,男主为此心情糟糕了很久。他也只好不远千山万水地跑来找铸剑大师莫邪来修复。
莫邪一身布衣,朴素至极,留着大胡渣子,虎背熊腰,气质看起来与普通的工匠没什么区别,但是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涌动的光芒突显了主人的不凡。
手里拿着一把断剑,他来到小白面前,遗憾地叹口气,“抱歉,这种四品灵剑本身修复其实很容易,但是剑身断裂处总有种生生不息的恐怖灵力在阻断破坏,每次接回,都会被这股力量给破坏。”
“什么?”这把剑竟然无法修复?小白端起断剑,心里焦虑至极。
“这把剑对我家主人意义非凡,酬金加多一倍也无妨,请求你一定要把它修好!”
“这不是酬金的问题。”莫邪苦笑,“大虚之境的真气何等恐怖,你又不是不知,恕老夫无能。”
小白垂眸,握紧手里断剑,心里泛起丝丝疼痛。白莫寒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疗伤,而是找人帮忙修复此剑,即使吐血倒下也念念不忘这剑。
白子恒曾经给他无数一品、二品的宝剑,甚至有些是上古秘境流传而下的神器,白莫寒通通拒绝了。
天下好剑千千万,他只在乎这一把。
就似任凭这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