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如果说李慕林还有朋友的话,那就是他的表哥、舅舅代森和艾梦萌的儿子——代沛梵。
那一天,楚慕安和李慕林,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一起,喝醉了。
之后的很久,李慕林都没有出现在楚慕安的面前。
虽然楚慕安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情感上还是忍不住想起李慕林,一如这四年多的每一天。
直到某一天,代琳突然打电话给楚慕安。
那时候,听着代琳忍不住的啜泣,楚慕安才知道,李慕林已经昏昏沉沉很久了。
楚慕安再一次抛下了一切,去到了李慕林的面前。
见到李慕林的时候,楚慕安几乎没有办法把面前这个邋里邋遢的醉鬼,和当初那个温润帅气的李慕林联系到一起,她越过一屋子各式的酒瓶,来到瘫倒在地上的李慕林面前,心里像是针扎的疼。
“李慕林,你怎么了?”
“慕慕,是你吗?”
”是我。“
“喝醉了真好,这样就能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了,你不知道,我多想让你回来,你说,我怎么就把你弄丢了呢?”
“我还在……”
“慕慕,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好不好?我真的不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好。”
楚慕安自嘲的一笑,原来她此生真的没有办法拒绝李慕林了。
第二天,李慕林清醒的时候,楚慕安正躺在他的怀里,他不可思议的看了楚慕安好久,又在他掐了自己好几把之后,终于敢承认,这不是梦。
这时候,李慕林才回忆起昨天晚上他和楚慕安的对话,他甚至不敢眨眼睛,生怕一闭上眼,楚慕安就消失在自己面前。
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任谁都没有办法继续睡。
楚慕安一睁眼,就看见昨天还颓靡的李慕林,此时已经精神抖擞了,即便从小到大都睡在一起,但此时楚慕安仍是免不了羞涩,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始终被李慕林用力的抱在怀里。
李慕林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慕慕,你醒了。”
楚慕安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醒了。”
“慕慕,昨天的事,我记得的。”
“嗯。”
“所以我们这是和好了,对吧?”
“……嗯。”
得知李慕林和楚慕安和好的消息,最高兴的,当属代琳和安然了,为了庆祝,她们特意组织了一场家庭聚会,以此宣布这件好事。
但是反观李昭和楚斯年,却并不像两个女人那样的轻松。
作为楚慕安的父亲,即便楚斯年再对楚慕安“放养”,他都放不下李慕林曾背叛过楚慕安的这件事,可是也正是因为他是父亲,也同时了解楚慕安队李慕林的在乎,所以他即便不满,也没有反对。
而李昭,他是最了解楚斯年这个兄弟的,当然知道楚斯年的想法,并且作为李慕林的父亲,他虽然支持李慕林追回楚慕安,但是多少还是觉得愧对楚家的。
一顿饭过去,众人心思各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李慕林和楚慕安确实和好了。
之后的日子,李慕林一改以往的做法,几乎事事顺着楚慕安,一切的事都以楚慕安的想法为先,但凡有关楚慕安的事,他都事必躬亲。
只要有楚慕安的场合,在十米之内,必定能看到李慕林的身影。
同时从二人的表现来看,所有人都知道,李慕林和楚慕安和好了。
按照这样的情况,原本楚慕安该开心的,可是她心里却一日比一日忧愁起来。
虽然表面上,李慕林和楚慕安相处的很开心,可当李慕林队楚慕安越来越好的时候,只有楚慕安自己清楚,李慕林只是不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他们之间,更像是习惯,甚至可以说,李慕林和她在一起,只是勉强,李慕林喜欢的,永远是像田甜那样的女孩子。
午夜梦回,看着躺在身边的李慕林,楚慕安经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李慕林找到真爱了,那她还会不会放李慕林离开。
这样的表面开心,内心担忧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楚慕安不可避免的得了抑郁症。
第一个意识到楚慕安抑郁的,是安然。
那个时候,安然的身体其实有些不好了,所以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到楼下透透气,于是,她经常可以看见楚慕安自己躲在厨房里,自己又哭又笑的喝着酒。
最初的时候,安然找楚慕安谈过心,但是楚慕安只要见到安然,就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逃似的回到房间,接下来就会有几天搬到公司住。
起初,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安然才连带着隐瞒了关于楚慕安的这种情况,可连续几次之后,安然终于忍不住对楚斯年交待了这些事。
楚斯年当天就召回了楚慕安,一个人带着这母女两个去了医院。
结果就是安然身体严重亏损,只能好好养着,而楚慕安确实有了抑郁症,那时候的楚慕安,症状已经颇为严重了。
楚斯年终于找来了李慕林,告诉了李慕林关于楚慕安的情况。
李慕林自然知道楚斯年没有必要对他说谎,但还是忍不住疑惑,明明他和楚慕安相处的很好,为什么楚慕安会得抑郁症呢?
后来的某天,李慕林借故灌醉了楚慕安,这才知道,原来楚慕安痛苦的根源,在他的身上。
李慕林沉寂了几天,找到所有家人偷偷商量,这才在所有人的帮助下,准备了一场求婚。
那天,楚慕安不可思议的看李慕林犹如白马王子一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深情款款的说道:
“慕慕,很高兴我能有这样的机会,站在你的面前,亲口说出,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五岁那年,是你走到我身边,让我不再孤单。”
“年少的时候,是你陪伴着我,走过每一天。”
“十八岁的时候,是你支持我追求我喜欢的东西。”
“二十岁的时候,是你飞到国外,替我处理那些由于我任性,而做错的事。”
“二十二岁的时候,是你不问过去,愿意接受我。”
“现在,我们二十三岁,我很庆幸,我只错过了你四年,我用四年的时间,看清楚了我们的感情,我知道,此生,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慕慕,到了现在,你还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