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楚斯年才派人送了饭到办公室,有的员工感叹着楚斯年身为老板,却比普通员工还要辛勤工作,有的员工却精明的发现,除了楚斯年身上的衣服换了之外,到现在为止,安然可是没有出办公室门呢!
等安然浑浑噩噩的睡醒,身边已经没有了楚斯年的身影。
不用猜,安然也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会躺在这儿,毕竟就算她现在躺着,身上的疲惫感,也没有办法让她忽略。
安然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楚斯年的办公室里已经有很多她的衣服了。
此时的楚斯年正好从别人手中接过午饭,至于送餐的人,楚斯年根本没有给他进办公室的机会。
仿佛只要那个人进到办公室,就会沾上安然的气息一般。
楚斯年进到内间的时候,正好遇上安然出来,房间里的某种暧昧气息还未散尽,所以在看到楚斯年的时候,安然的脸仍是止不住的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楚斯年亲密过很多次了,但是安然总是在面对楚斯年时,忍不住的羞涩。
楚斯年知道安然脸皮薄,也不招惹安然,反而温柔的拉着她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体贴的说道:“饿了吧?知道你累,专门叫了你爱吃的。”
明明楚斯年的话,没有一丝暗示的意味在,可安然却生生听出了暧昧,她红着脸想要反驳,却发现一旦说什么,就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所以她只能沉默。
安然安静的和楚斯年一起吃完饭,才听楚斯年说道:
“本来打算今天上午带你去挑礼服的,还有订婚戒指,不过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过去了。”
“礼服?戒指?”安然不明所以。
楚斯年摸了摸安然细嫩的脸:“是啊,礼服也就罢了,但是戒指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一起去挑了。”
“我都可以的。”
安然说的确实是实话,相比现代的订婚和结婚,她更喜欢的古代的那种繁复的礼仪,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仪式感,至于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当然是梦里了。
即便知道那是梦,可在安然心里,她早已经和楚斯年结过婚了,只是这些小心思,她从未对楚斯年说过而已。
但楚斯年坚持的说道:“老婆,你不能这样好商量,别的女人遇见订婚这样的大事,一个个的都特别在乎,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戒指、礼服搬到面前,一件件的挑了才好。”
“别的女人?”
也不怪安然挑理,实在是自从她认识楚斯年,从来没有从他口中听过“别的女人”,这样的话,所以在当下这个关口,两个人谈论订婚的时候,安然觉得特别刺耳。
楚斯年从来没有见过安然有这样的小心思,所以当下也没在意,随口说道:“是啊!别的女人不是都挺在乎的吗?我老婆当然不能比她们差。”
安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楚斯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别的女人?”
最初,楚斯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在印象中,安然一贯是“宠辱不惊”,基本上就算生气,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这次……
楚斯年不明所以的说道:“我哪儿有别的女人,咱们整天在一起,我身边有什么人,你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你是怪我整天缠着你了?”
女人的思维,大多数跟男人是不一样的,尤其是生气的女人和吃醋的女人,虽然安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大气的,没有小脾气的,但是这样只适用于大多数情况下。
楚斯年被安然的话,弄的措手不及,但还是赶忙哄到:“哪里哪里,我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你,就怕你不跟我一起。”
“那你说,别的女人是谁?”
问题又绕回来了。
不得不说,不是安然大气,女人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仙女也得下凡,平时安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楚斯年实在洁身自好,别说女人了,身边就连一只母的动物都没有。
所以在关于订婚的这件事,楚斯年提到“别的女人”,就有点让安然接受不了了。
虽说楚斯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挡不住他聪明啊!听安然强调了两遍“别的女人”,他就渐渐有点想明白安然突然“发飙”的原因了。
想到这里,楚斯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安然抱紧,然后再次给安然一个大大的吻。
当然,楚斯年也这样做了。
安然前一刻还在质问楚斯年,后一刻就被楚斯年强吻了,她的脑袋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可当她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更生气了。
安然尽力的推开楚斯年,气鼓鼓的说道:“既然你这么高兴,那你就去找别的女人订婚吧!我走了!”
说着,竟然要起身离开。
楚斯年哪里能让安然如意,他栖身压住安然,又给了安然一个大大的吻:“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唔?”
安然忍不住皱眉,事情发展的不对啊!
楚斯年看安然的模样,又止不住笑了,只笑得安然脸红了又红,这才说道:“吃醋了?”
安然一愣,这才意识到,原来她现在的情况,竟然是吃醋吗?
可不论安然有什么想法,她却是不肯认的:“我没有!”
楚斯年也不点破,在她耳边说道:“你可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哪里就认识别的女人了。”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李昭说过,他说所有女孩子都是希望有一个浪漫的求婚,有一场灿烂的婚礼,一对精致的钻戒,还有一份美好的爱情。”
“啊?”
任凭安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楚斯年和李昭,两个大男人,竟然会聊起这个话题,就算是女孩子,安然和代琳都还没有聊起过这个,她哪儿知道,楚斯年口中的“别的女人”,竟然是这来的。
安然心里忍不住想:看来她是爱惨了楚斯年,才会因为楚斯年的一句话失去理智。
“傻了?”楚斯年宠溺的捏了捏安然的鼻子,认真而又温柔的强调,“老婆,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告诉你,我爱你,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