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情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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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情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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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安然醒来时,身边围着白雅彤与姜子墨,看见自己的亲人在身边,姜安然觉得恍惚的像一场梦。

    身旁白雅彤轻声喊道:“醒了,醒了,安然,醒了!”

    然后便是像有什么人也欢呼着。

    可姜安然却听不真切,问白雅彤:“娘,我死了吗?”

    白雅彤摸了摸姜安然的额头,才微笑着回话:“胡说什么,好端端的,说什么死!”

    姜安然眼前景象越来越真切,又听着白雅彤的话,知道自己这是被救出来了,可是是谁救的呢?姜安然想。

    越过白雅彤看着身后的几位,却不见楚斯年的身影,姜安然问:“娘,阿年呢?”

    白雅彤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又笑着答:“你这孩子,醒来先找的竟不是为娘,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还没嫁出去,就想着别人了。”

    姜安然心中却十分急躁:“娘,阿年呢?”

    白雅彤的表情僵在那里,不知怎么回答。

    姜子墨回答道:“救你回来之后,斯年便向皇上复命去了,将你掳走之人正是杀害西兆使臣之人,还有一些后续之事,所以皇上派他去处理了。”

    姜安然还是半信半疑,问道:“当真?”

    看着姜安然的双眼,姜子墨觉得自己当真是编不下去,可为了不让姜安然担心,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当然,难道为父还会骗你不成?”

    姜安然也知白雅彤与姜子墨二人理应不会骗自己,可醒来发现楚斯年没有在身边,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和担心,但转念一想,楚斯年那样厉害,怎么可能有事呢。

    想必姜安然也是有些累了,话还没说几句,就沉沉的睡去了。

    等再醒来时,守着姜安然的却变成了丹阳。

    姜安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满是忧虑的丹阳,问:“丹阳,你怎么来了?”

    丹阳扶姜安然坐起身,然后才说道:“我一直未来寻你,今日突然上门,却被告知你遭了一场难,当真是吓坏我了!”

    姜安然能看出丹阳的担忧和心有余悸,便笑着与之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快被沈如雨掐死的时候,还想着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这人,这样大的事还能嬉笑着说出来,我真是佩服你。”

    丹阳自然听不得姜安然说“死”字,当即板着脸教训起姜安然来。

    姜安然分明觉得丹阳与之前不同了,可具体是哪里却说不出来,大约以往的丹阳是不会如此杞人忧天,而常常是一副乐观、欢乐的样子,是从什么时候不一样的呢?姜安然想,约莫是从自己知道丹阳与郑文杰的感情之后吧。

    不由得,姜安然又想到了楚斯年,想到了自己,原来情爱是这般折磨人的东西!

    姜安然问丹阳:“你近来可是有事?怎的这么久没来寻我?”

    丹阳为难的看着姜安然,稍加犹豫就展开笑颜:“不过是婚嫁这些事,也没有什么。”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简单的话。

    姜安然觉得自己作为好友其实是不合格的,很少对丹阳关心,可即便如此,姜安然却还是能够看出丹阳的隐瞒。

    姜安然说:“丹阳,我是你的朋友,若是有什么事,你不能与我说,还能与谁说呢?”

    丹阳当然知道姜安然会发现自己的异样,可是丹阳从来不是给旁人添麻烦的人,姜安然的这句话,正说中丹阳最柔软的地方。

    丹阳看着姜安然,皱眉说道:“郑文杰他......身边还有别的人。”

    对任何人,丹阳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更何况是心悦已久的郑文杰。

    姜安然问:“别的人?可是从未听过郑公子在外边有何红颜知己啊?”

    平日里热情坚强的丹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跺着脚说道:“外边是没有,可家中有!”

    姜安然忙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见郑公子不像......莫不是弄错了?”

    丹阳就知姜安然不信,便向姜安然说道:“我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可有一回我随父亲到郑家用膳......”

    丹阳随邵将军到郑家,还未开宴时,长辈们一起叙话,丹阳就与郑文杰一处在府上逛逛,正走到花园时,听两个丫鬟说悄悄话,郑文杰拉着丹阳便走,丹阳本不欲听,可偏偏丹阳是个习武之人,听觉敏锐。

    只听两个丫鬟议论,郑文杰钟情她们二人中的一位,还在丹阳不到郑家时,与之暧.昧不明,郑文杰对此女子有意,还亲手为这女子画了画,就在郑文杰书案上,日夜观赏,而且说不定郑文杰将来还会将那女子收房。

    但是丹阳与郑文杰这么多年来一直互相暗恋,所以丹阳听后也是不信,因为丫鬟喜欢主子也是常有的事,便不在意的与郑文杰离去了。

    可是即便丹阳不信,心中多少也是存疑的,在随郑文杰到书房时,便多少留了个心眼,果然就看到了一副为女子作的画,丹阳不确定此女子是否就是彼女子,可这最起码让丹阳信了些。

    尤其是在郑文杰极力隐藏之后。

    丹阳没有听郑文杰的解释便冲了出去,事后,丹阳了解到,郑家确实安排了几个丫头伺候郑文杰的生活起居和读书作画,所以郑文杰其实与丫鬟们关系还是颇为亲近的。

    丹阳不敢细想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龌龊事,可以丹阳的性格是决不允许眼中揉进沙子的。

    姜安然听后,想起郑文杰,总觉得郑文杰不似那种人,问:“想来以郑公子的玉树临风,有几个情窦初开的女子钟情于他也是常有的事,莫不是你误会他了?”

    丹阳回道:“我也想是我误会他了,可他这么多天来并未向我解释,我竟不知这么多年来的感情难道是我一厢情愿?”

    郑文杰与丹阳的感情,姜安然是看在心里的,只能与丹阳道:“你该听听他的解释才好,万万不要自己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话已至此,丹阳又继续说道:“他倒是上门寻过我,只是那时我正心烦意乱,未曾与他相见,而后他竟然真的不再寻我,莫不是正与那几个小丫鬟吟诗作画?每当想到此处,我心中就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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