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一众回府后,先是一起到了居安苑,众人自然听姜安民讲述了一番“郑文杰相邀姜安然,未婚夫妇情洒湖中亭”的故事。
“安然,你告诉大嫂,那郑公子约你何事?”
“莫不是订婚后未曾见过,所以特意相约?”
“五妹妹,你可要记得四哥我的好,特意成全你们见面。”
“你们竟如此熟悉了?”
“这婚事应下果真是应对了,五妹妹与妹夫还未成婚,就如此郎情妾意,也是一段佳话啊。”
苏氏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这几人的七嘴八舌:“不要闹了,先听听安然怎么说。”
白雅彤也接话道:“是啊,那郑公子相邀,可是有事?”
姜安然不知道该如何与长辈如实说出郑文杰的想法,只好推说:“只是普通叙话,并不曾有事。”
所幸姜家众人也不是死板教条之辈,姜安然与郑文杰已经定下婚约,正大光明相约见面,也不是不可接受之事。
更何况,姜家长辈本就觉得亏欠姜安然,也是乐意看到姜安然与郑文杰婚前感情就好的。
姜安然在哥哥嫂子调笑后,好容易逃回了悠然居,着实是累了,令朝云朝露带了几个小丫鬟伺候着洗漱卸妆。
朝云先令其他人退下,听得丫鬟们都出去,并将门关了,伺候姜安然躺下后,跪坐在床榻旁。
问姜安然:“姑娘,奴婢不明白。”
“何事不明白?”
“姑娘为何不与老夫人、大夫人说明郑公子约姑娘所为何事呢?”
“说出来又有何用呢?”
“可奴婢替姑娘委屈,姑娘这等风姿,难道还配不上他郑公子?姑娘该说出来,让夫人为您做主。”
姜安然没有来得及回答,却听得圆桌旁有一男子说话:“你家姑娘不说,是因为她更想退婚。”
姜安然倒是还好,但朝云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吓到了,“啊”的大叫了一声。
外边人听到房内有动静,敲敲门问道:“姑娘、朝云姐姐,怎么了?”
朝云转头看看姜安然,姜安然向她摇摇头,朝云这才回道:“没事,我将茶水洒到姑娘身上了。”
男子笑笑,与姜安然说道:“你的丫鬟,胆子竟生的这般小。”
“你莫要吓坏了她。”
姜安然先是看了一眼朝云,又与来人说道:
“寻常女子,突然见到有男子闯入房中,当然会被吓到,你说呢,楚四爷?”
朝云这才看清楚,竟是楚斯年楚四老爷,向着楚斯年行了礼,轻声说道:“奴婢见过楚四爷。”
楚斯年微微点了头,又与姜安然说道:“我当时闯入你的房中,可不见你被吓到,你不也是寻常女子?”
“所以我当初也被楚四爷吓到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时寒毒复发,自顾不暇,哪里会知道。”
二人交谈着,像是忘了有朝云这么个人在。
朝云却是极为聪慧的,虽低着头,在听到这些话后,便明白二人是相熟的,并且还有一些自己身为丫鬟,不知道的事。
看样子,姜安然不会有危险,也没有其他人知道楚斯年在此之事,姜安然又不至于坏了名声,便悄悄的退下,并亲自带着门口之人站到五步开外:此处听不见屋内说话,但若是姜安然有危险,大喊一声,又能听到并冲进去。
姜安然与楚斯年皆听到了外边的动静,楚斯年夸了一声:“你这丫鬟倒是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