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舒雅有些气急败坏的看向旁边的人,说道,“何以司,你在发什么神经?”
就在蒲舒雅说话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猛地朝自己靠近,那突然拉近的距离让蒲舒雅心头一跳,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何以司定定地看了自己许久,说道,“怎么蒲舒雅,是不愿意让我看见你的狼狈吗?想当年,那个信誓旦旦的说要活的比我要好百倍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听着何以司的话,让蒲舒雅的怒火立即喷了上来。
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冠上一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名字,那就是前男友。
还是那一种你见到还恨不得让他去死的前男友。
蒲舒雅将何以司的手直接甩开,说道,“那么何以司,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么的好吗?”
两人当年分手的时候,可以说是直接撕破了脸皮。
蒲舒雅甚至说过要让人搞死他的话,虽然到后面没有真的动手,但那个时候,她对何以司的恨,一点也不亚于这个时候对锦安伦的。
而之所以恨,不过是因为,何以司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一个人。
然而,他只是毫不避讳地告诉自己,他和自己在一起,不过是喜欢蒲家的钱。
或许蒲舒雅应该感谢他的坦率和直白,然而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一回事,蒲舒雅那个时候,恨不得从何以司的身上直接咬下一口来,而在自己之后,何以司更是不介意的直接勾搭上一个比自己有钱,却比自己要老五岁的女人。
这让蒲舒雅更加感觉,自己有一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
此时听见蒲舒雅的话,何以司只是笑着,接着说道,“不怎么样啊,你看我今天的衣服,都是跟服装店借来的,我连标价牌都不能拿下来,因为我明天的时候,就要直接还回去。”
何以司说的一脸的真诚,却足以让蒲舒雅火冒三丈。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是吗?那我还真的是恭喜你了,因为我是不会同情你的!”
“同情?”何以司摇摇头,说道,“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同情我的蒲舒雅,我只是来看看,给自己找点平衡感的,现在看见你过得这样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何以司的每一句话,都是能够让蒲舒雅火冒三丈的难听,她冷笑着说道,“何以司,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告诉你,一辈子那么长,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好了蒲舒雅,你不要像是一个怨妇一样了,我其实呢,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我们两个都过的不怎么样,不如搭伙过日子,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以司的话题转换的实在太快,蒲舒雅的整个人顿时愣住,接着看着面前的人,何以司已经继续说道,“你看,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单身的状态,你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钱,我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果然!
在何以司的话下,自己就别想听见什么好话。
蒲舒雅想也不想,直接扬起手掌就要朝何以司的脸颊上面挥去,何以司已经预料了自己的动作,一把将自己的手抓住,狠狠一扯。
蒲舒雅有些措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何以司已经将自己的腰身搂住,接着,重重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蒲舒雅立即拼命的挣扎,何以司的舌头却将自己的牙关直接撬开,巧妙的避过了蒲舒雅那要将自己的舌头咬断的动作,手上的动作慢慢的转移到了蒲舒雅的身上,那极大的力道,又让自己没有丝毫摆脱的机会。
蒲舒雅的整个人,就好像是刀俎上待宰的鱼,何以司的吻顺着自己的脖子一路往下,蒲舒雅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何以司却突然抬起头来,说道,“蒲舒雅,你当真不愿意同意我刚刚的建议吗?”
蒲舒雅咬紧了牙齿,说道,“何以司,你就是一个卑鄙的小人!”
听见蒲舒雅的话,何以司不仅没有发怒,然而直接笑了起来,说道,“是吗?对于这个问题,我可以从来都没有否认过,做个真小人,总好过做一个伪君子?”
蒲舒雅没有想到几年的时间不见,何以司的脸皮倒是越发的厚了起来,整个人都被气到不行,在何以司的手慢慢的探进自己的裙子里面的时候,她却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
何以司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说道,“怎么,蒲舒雅,现在觉得想要了吗?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在我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男人?”
蒲舒雅已经涨红了脸庞,说道,“何以司,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停下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惹毛了我的危险!”
听着蒲舒雅的话,何以司却没有丝毫的恐惧,然而说道,“是吗?好啊。我倒是想要看看。”
何以司倒是说对了一件事情。
在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经历过任何的爱情,有的,只有自己对锦安伦的一厢情愿,然而,哪怕是自己给锦安伦吃了药,自己脱光了躺在锦安伦的床上,锦安伦还是没有看自己一眼,这样的失败若是让何以司知道了,也必定是笑话自己!
何以司很快就感觉到了蒲舒雅的反应,说道,“你的嘴上说着让我离开,这身体拼命贴过来,又是为了什么?蒲舒雅,你的心里,其实很想要是吧?”
在蒲舒雅的眼睛里面,何以司就是一个无赖,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死缠烂打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他喜欢自己她骑虎难下,她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只求。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蒲舒雅到后面的时候,也用了心动了情,然而是他,表面上一副用情至深的样子,其实内心里面,却如同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