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着,春缌走上了楼来:“良媛,琬王爷派人送了份礼单来。”
吴影诧异地:“琬王爷?”
她一时没有想透,荣王李琬平白无故的给自己送什么礼呢?
春缌看出了吴影的疑惑:“良媛,琬王爷大概是为上次碧泉轩的事吧?阄”
吴影恍然醒悟了过来。
只是西门风却开始犯痴呆了。
一开始西门风并没在意春缌说的是什么,她压根就没有把“琬王爷”和“琬公子”等同起来。本来么,太子良媛的正常社交环境,就应该不是什么爷、就是什么妃的哦。
直到春缌说起了“上次碧泉轩”,西门风才开始痴呆起来。
“上次”是哪次?和影子姐一起在碧泉轩的聚会刚过去几天啊。难道春缌说的就是和影子一起的碧泉轩聚会?
仿佛一道灵光闪过了脑海。
琬公子难道就是“琬王爷”?
渝州会馆的副管亲自来接她们,一直以为是琬公子有门路。现在明白了,不是琬公子有门路,而是琬公子自己就是“门路”。琬王爷一声令下,小小的渝州会馆能不给她们住单间吗?
难怪他能在碧泉轩来去自如!
难怪他能在宫廷盛宴上来去自如!琬公子只能是、也必须是琬王爷。
傻啊!真傻。
月亮已经爬的老高老高了,西门风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着烧饼。从八品就有自己的小屋了,一个人睡的小屋是不是更可以尽情的胡思乱想了?
唉。那天还傻乎乎的替影子和琬公子相互介绍。
……
清了清嗓子,赶紧充当起了介绍人,好立刻冲淡一下这尴尬的气氛:“这位玉树临风的呢,就是楚天星楚公子,这位温文尔雅的呢,就是李琬琬公子。”
又伸手抱着影子的肩膀:“这位貌美如花、俏丽动人、我见犹怜的姐姐呢,就是我的影子姐。”
还是影子先回过了神,落落大方的:“楚公子好!琬公子好!就叫我影子吧。”
……
唉。其实人家早就彼此认识的。
那是的气氛好尴尬,原来并不是他们彼此不认识,而是在那种环境之下,小叔子遇见了嫂子的尴尬。
傻啊,自己真傻。
琬公子是王爷,那虫牙男是不是也是王爷呢?
想到虫牙男,那颗小心又“蹬蹬”的使劲跳起来。
哼,死虫牙男、臭虫牙男,一点皇子的风度和品相都没有。一个皇子能随便就跑到渝州的大山里去吗?
尤其是那天的那副样子。
……
正神思飞跃着,一条人影从面前晃过。
那人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又蹬蹬蹬蹬倒着退了回来。
什么人啊?
这么没品怎么没趣。
一张帅帅的笑脸出现在了眼前。
心、心、这颗小心霎时间,几乎从胸腔里剧烈的跳了出来。
虫、虫、虫牙男!
……
哼、哼!
当真一点皇子的风度和品相都没有。
可是他为什么不喊出来呢?那天他那么气、那么怒,却依然没喊出来。
想着想着,嘴角和眉梢都挂起了甜甜的笑意。
窗户扣“卡塔”一声轻响,一条人影像鱼一样的从窗缝间游了进来。
“相公。”
耳边想起了一声软软的呼唤,轻柔中带着沙沙的甜婉。
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三娘、柳三娘!
她总是比狗鼻子还灵敏,自己也就是睡觉前才刚刚搬的新屋,她就这么轻易的找到了。回头看去,果然还是那张俊俏的笑脸,果然还是那条邪恶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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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是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吧?
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柳三娘笑眯眯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她倒好像是才离开了分分钟一样:“相公,我刚弄来了一个好东西。”
说着,小心的拿出一块手帕包着的东西。
她仔仔细细的打开了手帕。
西门风好奇的看了看,噢,这算什么新奇的东西嘛?超市里随便卖的。不觉语气淡淡的说了声:“芒果啊。”
柳三娘惊异地抬起了眼:“相公你认识啊?”
西门风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经常吃的。”
以前?
柳三娘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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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小心翼翼的问道:“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以前?
西门风也怅然的抬起眼睛,望着空洞洞的黑夜。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再也没有以前了。那边的人会想念自己吗?那边的狗血苏七是不是会在上一遍一遍的呼叫自己?
没有以前了,真的没有以前了。
难怪自己一见到影子就觉得投缘,是不是自己和影子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难怪影子也会一个人去到那假山,也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月夜下的碧泉轩。
一想到影子,不觉想起了她们白天的对话。
……
女女的怜悯之心又涌了起来:“影子姐,你家离长安很远吧?”
吴影诧异的瞟了西门风一眼:“嗯。”
西门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八卦着:“要是长安也有亲戚就好了。”
吴影的神色又怅然了起来:“有是有的,但是人家是寿王妃,身份和地位是不一样的。”
……
女女的侠肝义胆又动了起来。神色依然怅然的问道:“三娘,能帮我个忙吗?”
柳三娘奇怪的瞟了她一眼:“相公的什么忙不能帮啊?”
“能不能让寿王妃来看看影子姐?”
“影、子、姐?”
“就是太子良媛吴影了啦。”
柳三娘瞪直了眼睛盯住了西门风:“相公,你好厉害哦。都能和太子良媛称兄道弟了啊!”
哼、哼!
臭柳三娘。
伦家多正经的事情,到你嘴里都成了歪笑。不觉恨恨然地嘟起了嘴:“柳!三!娘!”
柳三娘吓得轻轻一吐舌头,倏地从窗户缝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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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灯红酒绿的世界,这里是长安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长安城最有名的窟。
友友问我,这是《寒枫刀》里的翠云楼吗?这时楚天香才刚刚开了翠云楼,翠云楼成为长安城的最有名,那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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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翠月楼。
小桃正端着细细的琉璃盏,盛满了葡萄酒,软软地偎在床边:“楚爷,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刚泡完澡的楚天星,穿着宽宽大大的浴袍,四仰八叉的倚在大床上。他舒服的眯着眼,懒懒的张开了嘴,等着小桃把酒喂到唇边。
小桃娇娇的偎到了楚天星的身边,把酒盏贴着他那半张的嘴唇倒了下去。
楚天星并没有喝到酒。
楚天星诧异地睁开了双眼,他看到小桃的双眼睁得比他更惊诧。鲜红的美酒,如同化作了一条酒线,贴着楚天星的脸边朝窗外飞去。
“谢谢楚公子的美酒。”
窗外传来了一个少女的赞叹,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沙沙的甜婉。
楚天星的脸色刷的变了。
他当然认识这个声音,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
……
柳三娘小巧的脚正踩在仰面朝天的楚天星心窝上,邪恶的刀疤正闪着邪恶的笑容:“服不服?”
邪恶的刀疤边上,出现了一张得意的大脸,一张能吹出那么难听笛声的大脸:“服不服?”
楚天星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
不错,肯定是柳三娘来了。
柳三娘来了,麻烦肯定也就跟着来了。
楚天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慢慢的坐起身来,猛地一推床沿,像离弦之箭一样从另一侧的房门射了出去。
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
他知道,只要他先窜起来,天下几乎就没人能追的上他。
风流浪子楚天星的轻功的确不是一般的厉害,就是长安魔少蓝玉也休想追得上他。楚天星对自己的轻功一向很自信。
一道人影像一条鱼一样从窗户缝里滑了进来。
她并没有去疯狂的穷追楚天星,她笑眯眯站在那里,脸上那道邪恶的伤疤更透着一丝狡黠和得意。楚天星的身影破门而出,重重地撞在了一张大网上面。
什么叫自投罗网?
楚天星现在就是完完整整的自投罗网。
穿着宽宽大大浴袍的楚天星,斜着腰、歪着头回到了床边。他当然不是自己愿意回来的,他是被柳三娘拧着耳朵给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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