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宪柯,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早上八点钟周宪柯突然接到了谢佳菲的电话,他的整个人感到十分愕然,但还是平静的回应道。</p>
“九点钟漫步咖啡馆。”周宪柯匆匆挂断了电话,看着仍然在熟睡中的白俞,开始起床换衣服。</p>
凌晨三点钟在大威廉姆斯的电话结束之后,两个人又相拥而眠,虽然白俞睡得很香甜,但是周宪柯却彻夜未眠。 </p>
他的脑海中全是谢佳菲,全是他背叛了白俞然后白俞对他哭诉的场景</p>
周宪柯揉了揉头疼的太阳穴,然后迅速淋浴换衣服准备出门去见谢佳菲。</p>
在周宪柯起床的时候白俞就醒了,她看着周宪柯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p>
“叮铃铃,叮铃铃。”白俞的手机在耳边聒噪的响起来。</p>
白俞不耐烦的接起来,却听见电话中熟悉的声音。</p>
“小白学姐,你还好吗?”谢挽君的声音很沙哑,那是一种饱经岁月摧残的痛,白俞她不知道短时间内在谢挽君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p>
她想要哭泣,但是却清晰的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于是所有的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然后只是哽咽的回应。</p>
“我很好,你在哪里?”白俞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不耽误谢挽君的时间,因为她知道谢挽君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一定是在风口浪尖中。 </p>
“我在谢氏商场二楼的安全出口等你。”谢挽君沉声对白俞说道。</p>
“好的,我知道了,你等我啊!”白俞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她立刻起来换衣服,连澡都不愿意洗了。</p>
周宪柯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手忙脚乱的白俞,一边用毛巾擦着仍然带有水珠的头发,一边关心的问白俞发生了什么?</p>
“奥,我有个朋友约我今天逛商场,好久不联系了,所以今天有点忙。”白俞肯定不会告诉他谢挽君并没有死,万一他再一次伤害挽君怎么办?</p>
“朋友?”周宪柯再一次的重复到,白俞在中国他知道的朋友只有已经死了的谢挽君,已经坐牢的胡阳阳,还有一个现在人在美国的刘楠。</p>
那么她还有什么朋友是在国内的,还约她一起逛商场?</p>
“要我送你吗?”周宪柯还是打算仔细问一问,但是看到自己和谢佳菲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p>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白俞直接拒绝了周宪柯,毕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p>
白俞认真的系着衬衫的纽扣,并没有看到周宪柯暗沉如水的脸色。</p>
“好吧,你伞别忘拿了。”周宪柯把毛巾扔到了床上,然后将昨天放在门口打开的伞合上,一夜之间已经晾干,空气中有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p>
“好的,你放那吧。”白俞没有周宪柯那是谢佳菲送给她的伞,因为她觉得不值一提。</p>
“对了,你要去哪里?”白俞很关心周宪柯的去向,害怕他跟踪自己然后发现谢挽君。</p>
“啊…我今天要去见一个股东,中午我去接你吧!”周宪柯今天并没有时间跟踪白俞,但是他觉得很有必要去接白俞。</p>
“好。”白俞知道如果她在拒绝一定会引起周宪柯的怀疑,与其这样还不如乖乖的答应。</p>
两个人一起下楼的时候却看到周浩然和唐安,周宪柯缓缓问道:“你今天是和唐安一起逛街吗?”</p>
“啊?”白俞一瞬间愣在了原地,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p>
唐安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主动上前解围,“没错,是我今天约了白俞!”</p>
“啊?你什么时候约的白俞?”周浩然不解的问道。“你刚刚不还嚷着自己很困吗?”</p>
周浩然实力的演绎了猪队友三个字怎么写,其他三个人分别用一种“你是猪吗”的眼神看着他。</p>
只是在两个女生看不到的角度下,周宪柯和周浩然对视了一眼,周浩然收到了周宪柯的眼神。</p>
“走,我送你们吧!”周浩然自告奋勇的提出送两位女士,白俞并没有拒绝他。</p>
周宪柯目送三个人离开后也火速驱车赶往了漫步咖啡馆,看到了似乎等待已久的谢佳菲。</p>
“来了。”谢佳菲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般轻轻飘到了周宪柯的耳朵里。</p>
今天谢佳菲选择了一身白色的衣服,长长的直发披散在肩上,眼睛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p>
曾经的谢佳菲是张扬跋扈的,哪怕是之前有所改变,但是她的气势一直是外放的。</p>
然而现在完全不同,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忧伤,整个人的气势都是内敛的。</p>
“说说吧。”周宪柯努力压下心中波涛汹涌的感觉,平静的看向谢佳菲。</p>
谢佳菲在心底冷笑,周宪柯我倒要看看你的面具还能带多久。</p>
“如果让我来说的话,我觉得周总裁更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谢佳菲不甘示弱,毕竟多说多错,她并不值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p>
这出戏能不能演的成功,还是要看命。不过她承认她谢佳菲的命并没有多好,如今只盼老天能不能厚待她一点。 </p>
“我说,说什么?”看着按兵不动的谢佳菲,周宪柯心里有一些慌了,难道他真的上了谢佳菲?</p>
谢佳菲冷冷的看着周宪柯不发一言,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沉默,等待着周宪柯一点一点掉进她的圈套里。</p>
“为什么早上起来会是白俞在我旁边?”看着仍然不说话的谢佳菲,周宪柯最终选择缴械投降。</p>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好白俞呢?”谢佳菲拿下了墨镜,露出了青紫的眼睛,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令人产生呕吐的欲望。</p>
“如果你脸上的伤是白俞打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周宪柯显然不相信谢佳菲的指控。</p>
“如果你有感觉的话你会跟我上床吗?”谢佳菲一句话直中要害,周宪柯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p>
“对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宪柯突然冒出一句话,谢佳菲冷冷的看着周宪柯,冷不丁的将一杯咖啡泼到了周宪柯洁白的衬衫上。</p>
“对不起,说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吗?所以在你眼里只有白俞是宝,其他人都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草,对不对!”</p>
谢佳菲已经完全都是哭腔了,她最近把自己憋的太紧,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释放自己的机会。</p>
而且她哭喊的每一句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从最初的贞洁被周浩然夺走,然后又被布朗的人强奸,这一切都是拜周宪柯和白俞所赐。</p>
谢佳菲哭喊的累了,看着周宪柯紧抿的薄唇突然的笑了。</p>
“周宪柯,我要你帮我夺得谢氏名下的产业,这不过分吧!至于其他我谢佳菲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p>
谢佳菲认真的看着周宪柯说道,她知道周宪柯一定不会对自己负责,那么她就以退为进的逼他就犯。</p>
一般上午的咖啡厅都没有什么人,所以谢佳菲歇斯底里的样子并没有多少人看见。</p>
“谢挽君已经死了,谢氏企业当然属于你的了,又为什么需要我的帮忙?”</p>
周宪柯不懂,谢挽君都已经死了,谢佳菲为什么需要自己的帮忙去抢继承权。</p>
谢佳菲看着周宪柯意味不明的笑笑,令周宪柯感到浑身汗毛直竖。</p>
周浩然开车前往谢氏大楼的路上吃了不少红灯,一路上三个人有的没的聊了一些。</p>
“唐安,你知道唐瑾的事情吗?”白俞看着唐安,希望能知道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p>
“啊?哥怎么了?”唐安和周浩然那天已经回国了,所以并没有听到老爷子对唐瑾说的话。</p>
“唉…”白俞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唐安说,思考了片刻才说道:“我找唐瑾借钱收购了谢氏。”</p>
“奥,谢氏算一个牌子,收购也可以啊,所以你今天是要去考察环境?”唐安听到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但是白俞后面半句话让唐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p>
“但我把股份都还给了谢挽君的爷爷。”白俞幽幽的说道,果不其然对面的小情侣不淡定。</p>
唐安被呛的连连咳嗽,周浩然更是一个刹车害的后面的车差点追尾。</p>
在后面车的怒骂中,周浩然重新发动车继续向谢氏开过去。</p>
“白俞我只知道善财童子,但我可不知道你是散财童子。”周浩然冷冷的讽刺白俞这种无私奉献的行为。</p>
唐安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善财童子,什么散财童子,难道他们不是一个人?</p>
“我…”白俞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们,只能一个人郁闷的看向窗外。</p>
“对了,白俞,你知道谢佳菲在哪里吗?”周浩然突然的问句拉回了白俞的思绪。</p>
“周浩然你几个意思,难道你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唐安气急败坏的大吼,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问他的前女友,真是太可恶了!</p>
“宝贝儿,我只是换个方式提醒白俞帮助了谁。”周浩然并没有说自己将要收拾谢佳菲的事情,而且他刚刚已经收到了短信,知道白俞马上要见的是谁了。</p>
谢挽君,既然来了,就会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