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趣,离别苦,相思情浓。
风厉厉,克雷恍然间只觉得架在颈间的长枪带着些微的凉意,只是却有一股子肃杀之气从森白的锋刃之上透出。
那最前面的中年模样之人依旧双目肃然地看着洞口,又是一挥右手同时口中道:“进去!”
随着他声音落下,后方还剩下的七名天马骑士,一个个打马整齐跃出,马蹄之声四起,只是重合在一起,竟仿若只是一声。
洞口狭窄,高大的天马根本无法进去,他们七个整齐划一地跳下马背,又伴随着仿佛一声的龙吟之声,七人一齐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小心翼翼地往洞中走了进去。
洞口幽幽,不一会儿,便见刚刚那鱼贯而入的七人又相继走了出来,只是出洞时与入洞的顺序恰恰反了过来。原本第一个进洞的此时却落在了最后,而最后进洞的那人却成了第一个出洞的,竟然头尾相换了过来。
只听那第一个出来的人走到那中年满脸肃然的天马骑士跟前,道:“骑士长,没有发现。”
中年骑士长点了点头,那人快步地跑到自己的天马旁,与其他六名早已静静地站在天马旁的天马骑士一起翻身上马,整齐划一的马蹄之声又再次响起。
中年骑士长肃然的目光霍然朝着那仿佛已经被吓住了的少年看了过去,道:“孩子,你家离这里远吗?怎么一个人在这无尽之森中?”
克雷早已被这群肃杀莫测的天马骑士吓住了,他只觉的天马通体雪白,高贵威严,而这群天马骑士更是个个满身肃杀之气,仿佛随时欲择人而嗜一般。他口中呆然应道:“是。”
那中年骑士长又朝克雷看了一眼,但见他浑身脏兮兮地,还摔破了几处,脸上更有花花斑斑的哭痕,中年骑士长忽然眉头一皱,手中银白色的长枪兀地竖起,朝着天空一挥,一道锐利的银白色光华竟从枪尖处破空而出,如同疾风劲矢一般。
这一挥如此之灿烂,仿佛夺了天地的光芒。
克雷不由地为之神夺,他眯起双眼,迎着骄阳,看着那一抹银色的光华。
只见那银色的光华划过一道奥妙的痕迹,朝着那天空不住盘旋的狮驁激射了过去。
一蓬红色如花般绽放在九天之上,狮驁凄鸣,殷红的血如同雨滴般在天空挥洒。
克雷不由地呆滞,嘴巴也不觉间张大了起来,他只觉的这一幕竟然没有丝毫的血腥,反而是一种艺术,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艺术!
他的目光不由地随着那空中的狮驁缓缓地下落,下落。这一刻只觉得心中激荡的是一股热血,一股豪气。
“砰”
巨大的狮驁从天空中坠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中年骑士长见克雷的紧紧地盯着狮驁那巨大的身子,脏兮兮地脸上几乎透出了一抹兴奋的红晕。肃然的脸上忽然露出一股温和的笑意,他轻轻地拍了拍胯下的天马,那天马竟似乎知晓主人的心事一般,一声低嘶,朝右侧半转过了身去,缓缓地踏步走着。
他身后不知何时,天马骑士们又再次整齐地排了在了一起,他们一起调转马头跟在那中年骑士长身后。
随着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克雷霍然从那种兴奋中清醒了过来,克雷看向那最前方,独领在众天马骑士之前的中年人,喊道:“骑士长,你的狮驁还没拿!”
那中年骑士中传来了他那低沉的话语,道:“我叫墨迩菲斯,好孩子,那是给你的,快些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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