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凌晚晚困意顿时减了大半,抬手抚摸小腹,嘴角勾起温柔的笑。
“叶总裁百忙之中抽空打个电话回来是几个意思?嗯?”凌晚晚倚靠在贵妃躺椅上。慵懒的眯着眼享受从落地窗外射进屋子里的阳光。
“想你了。”
“我也是。”
知道这女人在家里安好,叶扬叔心里的石头放下大半。
他心里烦躁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有事将要发生。但只要不是小晚和小四子受伤,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事。
叶知冬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叶扬叔刚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扬叔。你有空到医院里来一趟,你妈她喝药了。”叶知冬的声音不似平日里的轻佻,严肃中透露出浓浓的疲惫。
叶扬叔眉峰骤然聚拢。食指按压在太阳穴揉了揉,披上外套驱车赶往医院。
来到监护病房门外,叶扬叔并没有进去。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看见叶知秋在病房。他手插口袋转身离开。
叶扬叔在住院部楼下的吸烟区遇见叶知冬,他处在烟雾之中。叶扬叔默默走到他身边,拿出一根烟点上。
“你去的时候她醒了么?”叶知冬吐了口烟圈问。
“不知道。我没进去。你若是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叶扬叔淡淡回答。脑海里闪现出刚刚病房里叶知秋和杨清秋紧紧相握在一起的手。
叶知冬点头,说:“我刚刚去看过。不过没醒,你二叔在里面。”
叶知冬把烟头摔在地上。脚尖捻灭,手插裤袋说:“你妈她宁可互相绑着,也不愿回杨家。有空好好劝劝她。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叶扬叔看着父亲难得一见的落寞背影,眉头紧紧聚拢,他抬头看了眼五楼的窗户,迈步进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霎,叶扬叔和叶知秋两人的目光正好相撞。
“醒了?”
叶知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在问杨清秋。
“有空多来陪陪她,毕竟是一家人。”叶知秋说完转身就走。
叶扬叔紧紧握着拳,望着已经关上的电梯口,抿唇。
“扬叔!”杨清秋见叶扬叔进门,支撑着身子虚弱的坐起身。
叶扬叔双手插着裤袋,颦眉:“你这次是真喝还是假喝?”
杨清秋身子一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起枕头向着叶叔扬砸去。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叶扬叔身子一偏,躲过枕头,冷冷的说:“不想离婚喝药自杀,却当着父亲的面和二叔纠缠不清,若不是你此刻脸色太过逼真,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像上次患癌症一样是一个骗局。”
杨清秋脸色变换,由白变红,由红变青。
“如果你是因为叶太太那些股份的话,你大可以放心,父亲已经答应把股份转交给你,加上他的那一份。”
杨清秋脸色古怪,想笑又笑不出。
她这闹死闹活的不就是因为舍不得叶知冬那些股份么,可是现在一听说叶知冬连股份都不要了,心里却不是很高兴。
被叶扬叔说中,杨清秋有些羞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你真的是因为凌晚晚那贱人?你为了那个女人怂恿你父亲和我离婚,就算看着我死你也无动于衷么!你能心安理得的和妖精在一起!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她进门当媳妇!”
叶扬叔太阳穴疼得厉害,为什么他母亲还没弄清楚状况?
“如果你不想离婚就算没有股份也无所谓的话,那我成全你,会劝父亲,但是叶太太的股份会全部还给叶家。”叶扬叔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清秋撒泼,这个美丽的女人为了那些股份连命都不要,和当初为了股份不要儿子如出一辙。
“你——”杨清秋脸色顿时乌黑。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如墨,开门的那一霎,昏黄的灯光映入眼帘,让人倍感温馨。
家里的女人没有如往常一般出来,叶扬叔走进大厅就见凌晚晚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少爷回来了。我这就去惹饭菜。”月嫂本来在收拾屋子,一见到叶扬叔立刻走进厨房。
叶扬叔点头,轻轻走向沙发。
沙发上的凌晚晚被月嫂的声音吵到,咂咂嘴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还好叶扬叔眼疾手快,大手一捞把她扣在怀里。
凌晚晚眼帘抖了抖,悠悠转醒。
“你回来了?”
凌晚晚乖巧的抬手勾住叶扬叔的脖子,但是那男人脸色却黑得像锅底。
“怎么了?”凌晚晚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不是我刚好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带着我的女儿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拥抱?”一想到这结果,叶扬叔就后怕。
“不是没摔么。”凌晚晚调皮的眨眨眼,“好了下次不敢了。”
叶扬叔低叹一声,横抱起凌晚晚向卧室走去。
“小晚,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女儿和小四子,我们是一家人。”
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父亲和杨清秋的婚姻终究告终。他们的恩恩怨怨痴痴缠缠都将是过去式。
漫长的岁月里,怀里的女人会不会厌烦了自己?
生活是平淡的,他比怀里的女人大几岁,即使他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别人羡慕却无法企及的荣耀和地位但无法拴住一个女人的心。
叶扬叔紧抿的嘴唇突然动了动,低沉的声音透露出一股晦涩难懂的忧伤,莫名的让凌晚晚感到心疼。
“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带着孩子在家里等你回来,日复一日。”凌晚晚轻轻亲吻叶扬叔的脸颊,安慰他莫名的忧伤。
今天的他似乎不对劲,但她不想问,不想掀开他的伤疤,让他再痛一次。
凌晚晚抱着他健壮的身子不敢放手。
叶扬叔低垂眼帘,视线与凌晚晚的视线交融在一起,两人会心一笑,唇齿相交。
“都是你!”凌晚晚在镜子面前转了转,没好气的瞪了眼叶扬叔。
连遮瑕膏都不能遮挡的痕迹,正好露在礼服领子外面,她还怎么参加今晚赫敏的结婚典礼。
童欣那边电话催了,秦朗的车子已经到了外面。
叶扬叔勾唇一笑,低头在那痕迹上轻轻一吻,说:“围一条丝巾不就好了。”
凌晚晚狠狠的瞪了眼说话的某人,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只能围丝巾了好么。
盯着脖子上的痕迹,凌晚晚脸不禁微微发烫。
凌晚晚从柜子里拿出一条丝巾,在脖子上摆弄了好久。
“那么久,你们俩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凌晚晚和叶扬叔一上车,童欣就没脸皮子的上前打趣,加上一个的眼神,原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被她说得好像已经发生了一般。
凌晚晚在童欣腰上掐了一把,干咳一声对开车的秦朗说:“妻不教夫之过,这女人没学好,责任在你。”
秦朗轻微勾唇,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叶扬叔在一旁不忘补刀:“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句话把秦朗和童欣两人都骂了。
“晚晚,你说他不来我才陪你来的。”
童欣咬牙切齿的望着叶扬叔,碍于他强大的气势和冷气场,她没敢发作,冲叶扬叔吐了吐舌头再对凌晚晚做了一个鬼脸。
秦朗开车在前头被童欣的样子逗笑,凌晚晚莞尔,这两人之间的问题看来已经解决了。
“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凌晚晚挽着叶扬叔的手臂轻笑。
童欣撇撇嘴,自认为一斗不过二,秦朗那家伙除了笑还是笑。
赫敏的婚礼现场很热闹,她一身洁白的婚纱恍若仙女。凌晚晚有些失神,被赫敏的笑声唤醒。
“怎么了,一来就魂不守舍的。”赫敏对凌晚晚努了努嘴,示意她说:“你老公好抢眼,得看紧点哦。”
凌晚晚顺着赫敏示意的方向望去,叶扬叔已经埋没在女人堆里。凌晚晚眼神闪了闪,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说:“我替女儿看爹去!”
赫敏和童欣捂着最偷笑,赫敏指着另一边笑着说:“你家那位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还不跟上?”
童欣咬牙切齿的跟着凌晚晚收拾某只男人去了。
陆羽峰这时候过来,手搭在自家老婆纤纤细腰上,温柔的问:“老婆,你们在聊啥?”<ig src=&039;/iage/5755/25503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