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玉说的一样,楼下早早有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等着她了。
凌晚晚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双肩包的带子,一脸漠然地朝着车上走去。
只是她年纪毕竟不大。一张小脸绷得再紧,微微颤抖的下唇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恐慌。
上车后,凌晚晚就被套上了眼罩。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她被人扶了下来。朝着里面走去。
摸摸索索中,凌晚晚被带到了二楼。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路。凌晚晚却觉得自己像是走在刀刃上。
周围不断传来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的样子。
凌晚晚的衣服被人脱了下来,推到了浴缸。
陌生女人的手在她身上用力地揉搓。刷洗。一副恨不得将她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一般。
凌晚晚从头到脚,都被洗了个干干净净之后,一层薄薄的蚕丝被才终于是落到了她的身上。然后整个人被抬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凌晚晚脸上的眼罩终于被人揭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凌晚晚安静的呼吸声。
房里没有开灯,门窗紧闭。凌晚晚躺在宽大的床上,心狂跳不止。
她知道。只要她这个时候离开,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了。
可是她不能。
她走了,她父亲的手术该怎么办?
一家三口。一个卧病在床的父亲,一个少不知事的弟弟,除了她,再没有任何人来担起这个家的重量。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凌晚晚想到他们,觉得冰冷的身体温暖了不少。
突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
凌晚晚身子一僵,转动着脖子,朝门口看去,借着门外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沉重的脚步声,一声一声,仿佛踩在了她的心上。
背着光,凌晚晚看不清楚他的面容,颀长的身影背光而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男人稍稍移开了脚步,门外的光更多的拥了进来。
凌晚晚能迷迷糊糊看见他刀削一样英俊却冷硬的面容。<ig src=&039;/iage/5755/25377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