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轩儿扬起的手差点落下。
因为她想起他在恒虚洞井边的那一跃,她不想他再有任何的想不开。
就当她前世欠了他。
“妈咪和丌影很清白,什么事都没有!”
她很坚定地澄清,并握住欧迟的手示意他相信她。
“可是在逍遥池底宫,丌影说爱你!他为了你长了一颗心!他还为了你冒险去恒虚洞的井内取紫火离珠!妈咪为了回报他,把他放在云霓殿护着!妈咪藏别的男人,应该跟爹地道个歉!”
欧乐乐的话令空气骤冷下来。
丌影捏紧拳头,只一会儿却又放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清心寡欲,什么都不在乎的丌影。
欧乐乐乐的这番话令他很是愤怒,愤怒到很想让他立马从这个世上消失。
可是为了韩轩儿,他忍了。
将她越描描黑,韩轩儿不由得紧张。
因为她知道欧迟是个可怕的醋坛子,就算他知道她是清白的,他也不会放过丌影。
韩轩儿一把抓住欧乐乐手臂,厉声训斥他,“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更加不可以挑拨大人之间的矛盾!妈咪把丌影放在云霓殿,不过是因为他知道恒虚洞井内的秘密,可是偏偏他又喝醉了,妈咪要用法术护着他等他醒来,好把秘密告诉妈咪!”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妈咪没有错,错的是丌影,怎么能这么大胆地喜欢妈咪?!当爹地是透明的吗?!”
欧乐乐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他看似打抱不平的话语,却起到了极好的挑拨效果。
因为下一秒,一直铁青着脸的欧迟抓住丌影便闪身离开。
“好好教育教育他,我去看看!”
韩轩儿跟沙元交代一声便闪身离开。
沙元在床边坐下,摸一摸欧乐乐的额头,再捏捏他的脸语重心长道:“做人要厚道,厚道懂不懂?就是要懂得感恩,懂得息事宁人!你爹地和丌影本来就是朋友,你这样挑出来,要置他们于何地?何况丌影还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要杀他呢?”
“你也喜欢我妈咪,我没向爹地告你一状就是好的了!”
欧乐乐嘟着小嘴鼻哼了一声,直将沙元呛得不小。
他床上一跃跳下,带着玩味地笑道,“丌影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你杀不了他,我爹地杀不了他,我就想看看,到底妈咪能不能杀死他,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厉害一点!拜拜,我去找妹妹玩一玩!”
“你……你怎么能这样没心没肺?!”沙元话刚说完,欧乐乐已经不见了踪影,沙元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跟上……
别墅顶上,正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
“欧兄,这个世上,爱是平等的,不分先来后到,只分谁有能耐得到!”
丌影摇着折扇,一袭长袍长发飘逸的他显得俊逸又有点柔气。
“丌影,枉费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想不到你如此卑鄙,竟然对我老婆暗生情愫!今天我就和你做个了结!”
一袭裁剪得体西装、精短碎发的欧迟俊美无俦,俊美中又有着独特的强势气度。
“哈哈哈!欧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了结?!我劝你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贵为帝尊,有几夫相侍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