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身着黑黄相间道服的法师高调进入欧家。
颜玉如接待上宾一样对他各种讨好。
花园里颜玉“出事”的地方,法师摆上法器道具开始做法。
韩轩儿站在花园的一角,拿手机摄下这名法师的一举一动。
听闻这名叫墨染的法师因短时间内治好senya的恐惧症,而被总统聘为senya的御用法师,一下子由麻雀变为凤凰。
韩轩儿总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些许熟悉,这让她想起之前送了她怀表的一则法师。
可一则法师自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在欧家出现过。
这名墨染法师动作娴熟,不但做了道火扑邪,念了一通咒语,还命人在所有树丫上系上小铃铛。
最后他还送了一份开了光的辟邪之给颜玉。
一阵秋风吹过,所有铃铛叮当作响。
那成千上万次不齐的响声直听得韩轩儿心神不宁。
韩轩儿走近一棵树,随手欲摘下一颗铃铛,看看它们有什么玄妙之处。
然而才刚一触到,她的手便如触电般收回。
韩轩儿让小斯做同样的动作,可是她并没有如此反应。
这铃铛哪里是辟邪,明明是避她。
可证明法师为什么要避她,难道是仅仅只是巧合?还是本来就谋划的刻意?
虽然最近,她在欧家露了几手令人瞠目结舌的功夫,甚至于他们对她的大食量感到不可思议,但他们只当是这是她的一种病态,并不会联想到她的重生人的身份,也更加不可能怀疑她拥有与众不同的异能。
等这名墨水木法师收摊的时候,韩轩儿婀娜着身姿、妩媚着笑容上前。
这样,在常人眼里看来,她只是想利用自己的美色勾-引男人,而不是有其他什么意图。
“墨染法师——”
韩轩儿娇滴滴地喊他一声,并伸出芊芊玉手搭在他肩上。
他的心里竟然一片空白,这让韩轩儿有些失望,并慢慢收回了手。
但这在她看来不过是探听别人心里所想的举动,却令所有围观的人大跌眼镜。
顿时人群中窃窃私语,颜玉顿生满脸鄙夷,一旁的萧琳更是娇容失色。
看到她的表情,韩轩儿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以后类似这样的举动,你们要习惯,最好睁只眼闭只眼。
“请问这位是——”
墨染法师恭敬地做了个揖问道。
“欧家的三少夫人,欧迟的未婚妻。”
韩轩儿拨弄着发丝自报家门,视线却随时放在墨染的脸上。
人就算城府再深没什么心理活动,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脸最能表露人的情绪,因而再厉害的人也总能露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原来是少夫人,失敬失敬!敢问少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问这铃铛得挂多久?”
“回少夫人,得七七四十九天!”
你大爷的!颜玉又不是升天,不过是受了点惊吓,挂那么久干嘛?!
韩轩儿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要冲出体外,但碍于人多而不好发作。
这墨染从头到尾微微低头都不敢眼睛正视她,这在别人看来是墨染见到美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韩轩儿看来却大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