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夏初中毕业回家后,就陆陆续续有人上门说亲。
小姑娘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嫁人是大事,小姑姑和邬奶奶很重视,对上门说亲或者试探的都一样。
一年多的时间,有一家说亲的还算不错,邬夏也没意见。
本来是好事,可就在提亲的过程中,在还没彻底定下亲事的时候,这提亲的小伙子竟然病了。
病来得匆匆,当晚发病,第二天就死了。
这小伙子是肚子疼,疼得打滚,那时候可没有病了就往医院送的习惯,吃了点土药不管用,第二天看不对劲想送,已经来不及了。
小伙子生生疼死了。
后来邬家人怀疑小伙子是发阑尾炎死的,可惜后来知道也没用。
这门亲事半途而废,邬奶奶他们惊惧之余,只剩下庆幸。
庆幸还在说亲,还没正式定亲。
不过这小伙子的死带来的冲击有点大,之后两年邬夏的亲事都不急着说了。
直到邬夏都十**了,年纪差不多了,她的亲事才再次提上了日程。
上门说亲的人不少,三个月后,最后终于挑中了一家将亲定下了。
经历上次的事情后,邬奶奶小姑姑特别看重对方的身体,定亲的小伙子身材高大身强力壮,身体很好,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病过。
因为邬夏的年纪也差不多了,定亲过后,就开始准备嫁妆结婚了。
婚期定在邬夏二十岁这一年。
定下婚期后,就在两家都准备嫁娶时,男方去县城买东西时,却发生了意外。
因为下雨,路滑,男方直接掉下山摔死了。
这人一死,不说对他们家多大打击,就是对邬夏,也等同于灭亲。
直到今年,事情过去了三年,邬夏二十四岁了,才陆陆续续又有人上门说亲。
只不过说的都不是什么好对象,要不就是没父母的三十多四十的老光棍,要不然就是鳏夫,反正不尽人意。
直到如今和邬夏成亲的邹立平上门说亲,邹立平比邬夏大了两岁,年纪大了,可没结婚是因为家里穷。
家里就他母亲和邹立平生活,他的父亲听说是早年精神出现问题走失了,寡母儿子生活得困难,一直没钱娶媳妇,拿不出彩礼。
不过邹立平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长得秀气白净,性格也好,邹母看着也不是不好相处的人。
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不能一直当老姑娘,邬奶奶和小姑姑看了之后,最后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穷就穷点,不算大问题,只要人好就行了,好好过日子,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邬生受伤的时候,正是邬夏婚礼忙碌那几天,怕消息传回去,影响邬夏的婚礼,所以邬冬知道后也不让他告诉邬家人。
现在邬生醒了,邬冬就想告诉邬奶奶和小姑姑。
邬生听了邬冬的话失笑,“我现在都要好了,告诉她们她们又要受到惊吓,就不告诉了。”
邬冬一想也是,“表哥说得也对。”
他摸了摸头忽然问,“以前天天听表哥说都好,是不是其实也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受伤了也不告诉他们吗?
邬生看着邬冬的眼睛噎住了。
苏梨在一边看着失笑,帮邬生回答了,“肯定也是有的,不过这次是伤得最重的一次。”
父母对子女,子女对父母,对亲人很多人习惯报喜不报忧,就怕亲人担心。
邬生听苏梨的话点头,“对,以前就算受伤,伤得也不重。”
这件事总算过去了,开始好奇邬夏结婚的情况。
“也不知道夏夏适不适应,好不好。”
邬冬点点头,“应该还好。”
按照之前的状态,只要新郎不死,对邬家就是好的。
“过几天二姐应该会联系我们,或者写信来。”邬冬道。
邬生点头,邬冬待了两个小时,之后才走了。
邬冬走后没多久,又一探病的人来。
这人不是谁,而是唐元宵。
看到敲门进来的唐元宵,邬生笑着打招呼。
“老唐。”
唐元宵昨天就知道了邬生醒来的消息,不过想到昨天应该有很多人探病,他就没来,直到今天下课才来。
当然,白心月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听到邬生的称呼,唐元宵也回道,“老邬。”
苏梨:“”
这称呼老干部会面既视感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