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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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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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德一的原型王群给胡肇汉安排的。当时的上海浦东,就像一片谁都不会注意的野荒滩地,恰好被胡肇汉他们一帮国民党残渣余孽给利用上了。但胡肇汉没有想到的是共产党的公安干警这么快就追到了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浦东。据说追捕胡肇汉的场面特别惊险,公安部门组织了两个梯队进行攻击。结果措手不及的胡肇汉及残部被一网打尽。1950年11月28日苏州行政区人民法院宣判了胡肇汉和他的参谋长王群的死刑,并当场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看来历史上的胡司令要比戏中的草包司令更具戏剧效果嘛!我不由感叹起来。

    野鸥忽啼春雾绿,澄波倒影远舟遂;平生只爱水乡居,到处芦湾风与月。不想九载老翁独自吟起诗来,当我问此诗出自谁作时,陈月盘理着他的山羊胡子呵呵笑起来:老生也。他说这是他在三十多年前特意为生产队的一名叫洪生的渔民老弟所作,可惜比他年少二十多岁的洪生弟已在前年去世了。人生就如一场戏,而且有时候比戏更具戏剧性。老生这一辈子就是这样。

    自新四军进人常熟和阳澄湖一带后,日本鬼子与国民党投降派队血腥镇压尤其严重。夏光领导的江抗部队不能公开活动,只得整天东躲西藏和进行有限的抗击斗争。由于敌人的封锁,新四军和伤病员的弹药和药品也很难搞到手。谭震林和夏光便多次找到陈月盘,请他出面帮助解决上述问题。于是陈月盘不得不螫天在敌后抛头露面,几乎过几日就要到阿庆嫂的茶馆里跟地下交通站的共产党员接头,送购得的弹药和医疗用品。有意思的是共产党内的许多同志还以为陈月盘这位大地主也是一名党的重要领导呢。可一细打听陈连一名党员都不是,便觉得十分奇怪。为此陈月盘先后找到叶飞和谭震林都谈过此事,希望自己能加人中国共产党。可叶飞和谭展林都希望他留在党外,说那样更容易出面为革命工作。你的情况我们党组织非常清楚,是我们自己的同志。入不人党都一样的。但眼下革命形势非常复杂,你不参加组织,更能为革命做事,所以不要有什么顾虑。谭震林的话说得更明白。还有什么说的,陈月盘从此就一直按照党内的同志标准要求自己,所以在残酷的对敌斗争中,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不是革命队伍的一员,相反以更高的要求将自己放在严酷斗争的最前沿忘我地工作着。

    然而正是他这种忘我的投入,敌人很快注意了他。日本鬼子和伪军们经过一段秘密追踪,误认为陈月盘就是他们梦寐以求想抓到的江南共产党头目。无奈,陈月盘不得不暂逃上海。在十里洋场上,陈月盘既有不少往上的文友,也有已经执箪着不小权力又时下在本人统治下无所作为整日闲得只知槎麻的同窗显贵。可陈月盘与无论是文友还是同窗的那些人不一样,他心里直装的是芦苇荡里的那些新四军和伤病员同志。于是在卜,海呆了不到半年时间,他便急着要求回到了常熟老家。这回他带回了一个同窗学友,即后来成为国民党驻上海的实力派人物熊剑东。此人行武出身,生性暴烈。日本人占领上海后,熊剑东在上海滩呆不下去了,便跟着陈月盘避到乡下。可他见到日本人就血性上来了,一连几回把在常熟做生意的日本商人给拖到野地里杀了你。恨日本人,这一点我同你一样,可我们不能采取这样的手段,那太残忍了!陈月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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