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打从进木家开始,一直到出来,木蜀狸都没说话,面纱掩藏下的表情有些疲惫,眼睛一直没有什么神采。『<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衣角卷起来,有些皱。
“你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燕歌行停下脚步,冷冷地问。
“说,说什么?”木蜀狸冷笑了几声,“听了刚才木老爷的一番话,”她把“木老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燕歌行神色怪异地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孩子?”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木蜀狸苦笑,眼底泛起几抹恨意,“那件事,他们认定了就是我。没人好好调查,就凭着那个所谓的只有一个人会的蛊毒定了罪。”
燕歌行却一扬手把她的面纱扯了下来。木蜀狸抬起头,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
来往经过的路人一眼就认出了她,纷纷四散逃避,伴随着慌乱地逃避是惊恐的尖叫:“大家快跑吧,那妖女又回来害人了。”
“你看吧,这就是他们。”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远方,语气里有着无尽的凄凉。
燕歌行看着她,心莫名的疼了起来。
关于蛊毒害人的事木蜀狸在回“寒烬”的路上大概跟燕歌行讲了一下,事情经过不过是木家的那个家丁出现精神萎靡的现象,本来并无大事,请了郎中也没有发现一样。本来以为休息几天就没事,谁知那家丁一个月后便死了。后来木家人才发现是被下了蛊,而有嫌疑的,只有一个人。
“这真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木蜀狸后来总结说。
燕歌行对此事未发表任何话,也没表明自己的立场,比如到底相信谁。因为他没空,他在忙着苏幕遮的事。
苏幕遮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对此燕歌行只能给他喂些提精气神的药,除此之外毫无办法。木蜀狸却在关键时候失踪了。三天后她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这三天,你去哪了?”燕歌行皱着眉,关于木蜀狸,他越来越搞不懂了。
木蜀狸没答话,她直接走进了苏幕遮的房间。燕歌行跟着她进了屋,却发现她用匕首划过了自己的手掌,红色的血顺着手指滴入瓷碗之中,溅起一只妖娆的红色蝴蝶。
“木蜀狸,你干什么!”燕歌行一把抓住她的手,生气的问。
“以蛊血为引。”木蜀狸抽回手,在药里加了些药材,冲他甜甜地笑了笑,“蛊女的血可是很有用的哦!”
燕歌行沉默地看着她给苏幕遮喂下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是真的爱他的啊,爱到可以用自己的血去救他。
“好啦,接下来你照顾他吧。”木蜀狸站起身,对燕歌行喊道。
“那你准备去干嘛?”他看着她。
“当然是补眠了,困死我了。我还得去煮点东西,”木蜀狸拿着瓷碗走出去,末了还转头问了他一句:“诶,你吃吗?”
见燕歌行摇头,她又瞪大了眼睛:“你都几天没吃饭了,不饿吗?”
“不饿。”
“你就逞强吧你!”木蜀狸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不管你了。我弄我自己的就行。”
她前脚刚走,后脚苏幕遮就醒了过来。燕歌行坐在他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可算是醒了。”燕歌行把住他的手腕,“没什么大事了。看精神也没之前那么无精打采了。”
苏幕遮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歌行呐,最近真是好生之无聊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燕歌行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你睡了将近七天,你居然还会知道无聊这么高级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孩子?”
“其实是我这几天做梦没梦到‘窈窕淑女’‘在水伊人’什么的,倒是老梦到你,呀,歌行你是对我施了什么法术,能让我老梦到你?”苏幕遮一脸不解。
“……”燕歌行一脸黑线,用手扶额,“行了,想吃糕点就直说,拐弯抹角说你梦着我干嘛?不就是想让我给你买糕点吗?”
苏幕遮厚脸皮地笑了笑,“呀,既然猜到了,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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