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抖了下身子,还是不情愿地磨磨蹭蹭起身,“那好吧。”
这时,哲西伸出一只手,笑道:“那再见,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合作。”
“好的,再见。”我伸手握了一下。
……
我在办公室里等了将近五十多分钟。
我想静下心来,可是一想到顾明义和哲西就在隔壁的办公室里谈着不知道什么的合同,就隐隐觉得不妙。
直到顾明义走进我的办公室,我才从那种无所适从的焦躁中解脱出来。
“你们谈好了?要不要我送送哲西?”我装作镇定地说。
顾明义坐到我的对面,淡淡地说:“他已经走了。”
“哦。”我应一声。
助理给顾明义也端了一杯咖啡。等她一出去,我立马忍不住问道:“你们签了什么股份合同?你难道要把莫一的股份转让给哲西?”
“你看见了?”
“没……”
顾明义从报表里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我撇开眼:“就看见一点点……”
“你觉得可能吗?”顾明义冷笑一声。
不可能。我在心里回答。
毕竟我十分清楚,莫一对于沈墨和顾明义的意义。
可是,如果不是莫一,就会是别的地方的股份,比如说顾氏。
“……有人准备了二十多年,为了向顾家报仇。”
“哲西就是华兴的老板,也是这次顾氏股票动荡的幕后黑手。”
我的脑海里回旋着沈墨和顾明勇对我说的话。
哲西在针对顾氏,而一旦顾明义将顾氏的股份转让给哲西……那么,市面上的所有散股,加上顾明义的股份,哲西会成为顾氏的最大股东吧?
想到这,我猛然间瞳孔一缩。
而后,耳边传来了顾明义冷淡的声音,“这不关你的事,所以你别多事。”
我心头一凉:“可是顾家终究是你家啊。”
也许是深受顾衡文上一辈人的影响,顾跋城非常讨厌同性恋这种事,但是,尽管他再三地发狠要跟顾明义断绝关系,他还是选择原谅了自己的孩子。
两废两立,大学的时候是一次,今年也是一次。
可顾明义这家伙到底有多可怕,为了报复自己的亲人,竟然引狼入室,将自己的东西拱手送给敌人。
顾明义说:“所以你要告诉顾明勇吗?”
“我……”我刚想说是,他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我劝你最好再仔细想想,顾明勇又是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下,接着说,“反正你的爸妈在他的手上,你如果想助纣为虐,帮助伤害你父母的凶手的话,我也无所谓。”
“我爸妈在顾明勇那?”我忍不住尖叫。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高亢,我连忙咳嗽了一声,压低嗓音,“你怎么知道?”
“我的情报网,总比你请那个侦探调查和自己瞎搞强。”
我咬咬唇:“那你知道我爸妈现在在哪里吗?”
顾明义挑眉:“我干嘛要告诉你?”
“我会保密,”我举手投降,“你能帮我救出我爸妈吗?”
沈墨说得对,将我爸妈的安危放在顾明勇那种利益至上的人的手中,始终是不靠谱的。也许,我该将他们送回c市。
“成交。”
顾明义微微笑了笑,对着我赞许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追问:“什么时候我能见到我爸妈?”
“最迟后天中午,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好吧。”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我告诉自己要耐心,“那我爸妈身体好吗?”<ig src=&039;/iage/3359/56677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