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那样做。”我下意识地摇头。
顾明勇问:“是沈墨,对吗?”
我捏紧手帕:“不,不是他!”之前我跟沈墨提过,让他别管这件事情,况且就算真的是他做的,他认为自己帮我解救出了被顾明勇囚禁在疗养院的爸妈,那他也会打电话来通知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音讯全无。
“但是这两次的手法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而且,我查到沈墨现在在华兴上班,如燕,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我沉默。让信息在脑子里消化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向顾明勇,叹气道:“那我能做什么?”
“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沈墨回国后的事。”顾明勇严肃道。
……
我想请武立帮我调查一些事,但转念一想,有些事可能我自己来更加方便,于是我托他帮我买了几套监视设备。
一晚上辗转反侧。
第二天,张律师陪我一起去莫一的时候,我仍是心不在焉。
不过所幸这次顾明义并没有为难我们,相反的,他痛快地带我进了沈墨以前的办公室,并对我说明了总经理的职责和公司目前在进行的几个案子。
“既然沈墨坚持,那它归你了。”顾明义拍拍我的肩。
“谢谢你。”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客气而有礼的职业礼仪。
“有麻烦的话来找我,我不想公司亏钱!”顾明义往外走,而后站定在办公室门口,回头说,“但尽量别有麻烦,还有,莫一交给你了,摘星塔也交给你了,好好做。”
我坚定地点头:“我会的。”
和顾明义交接完成之后,我迅速去找了武立,同他说了我爸妈失踪的事。
武立一边听着,一边抽完了一根烟。
“你的看法是什么?”
“如燕,你的小心脏还好吗?”武立掐灭烟头,将它弹进了烟灰缸。
我垂眸按了按胸口,“你直说吧。”
“好吧,按你说的,两种可能。摸清疗养院和顾明勇布置的保镖的情况,能在十分钟内解决你父母的,要么是熟人,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且足够信任地跟着走,要么是——你担心的那种——暴力,直接打晕者别的什么……”
他顿了下,看向我。
我摇摇头:“我还好,继续。”
“综合以上的条件,沈墨确实是一个好的怀疑对象,你自己也说了,他跟踪顾明勇很长一段时间,也是他带你去疗养院的。”
“如果是沈墨,那我爸妈不会有危险,但奇怪的是,如果他在帮我,怎么会带走我爸妈之后不告诉我?”我心里五味杂陈,缓了片刻,又问,“还有一个可能呢?”
“还有嘛……”武立又啰嗦了,“我听李佳怡说,你和顾明勇在一起了?”
我眼眸一暗。每次当他开始铺垫话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是我不想听到的。
“对,”我抬眼看他,“还有一个可能是顾明勇吗?”
武立“嗯”了一声,“监守自盗也是种可能,而且实施起来,难度最低。”
“顾明勇认定是沈墨干的……”
“好吧,他有叫你说沈墨在哪吗?”
“我说了。”
……
趁着顾明勇还没回家,我拿着监控摄像头默默地钻进了顾明勇的书房。
他向来在书房处理工作。
而我第二天正式去莫一上班,躲在办公室里看了好久的监控。
没有异常。
顾明勇看顾氏的文件直到半夜,才回了房间睡觉。
而我看完后的感想是,许我应该在他房间里也装一个。
但进顾明勇的卧室并不容易。
除了之前有一段时间我和他同睡一个房间,别的任何他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卧室都是锁着的。
下班回到别墅,我一直等着顾明勇回来。
等他吃完饭,等他进入书房。
按照以往,他会在书房待到十点之后。
耳朵贴着书房门站了几分钟,我谨慎地轻手轻脚地走向顾明勇的卧室。<ig src=&039;/iage/3359/56677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