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的确是给她们两个找了个好地方。
井六以前都不知道这寺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避世之地,里面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就差住进一个人了,在房屋的对门就是河流的上游,看样子军爷以前没在这里少捕鱼。
“哇……爷,原来普佛寺还有这个地方,本郡王在这里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都没发现这个好地方。”
小郡王这个草包,在那里逛逛,那里玩玩,看样子还真是有些惊讶。
军爷懒得管她们,已经开始搭烤架了,军爷手法娴熟,催促起这两个呆若木鸡的傻子,“别像个二百五一样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
于是乎,井六开始帮忙捡柴火,小郡王开始了淌着河水捉鱼。
小郡王卷起裤腿,打着赤脚就走入了不冷不热的河流里面,见他半弓着身子,手里拿着一个枝桠,眼疾手快,一条一条鱼地叉着,井六抱着一堆柴火从那边走来,不忘记啧啧两声。
“不错嘛,钟况,你这样子简直是太帅了。”
钟况闻言仰首,小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是吗?草包居然夸我了?!”
“夸你怎么了?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井六真心觉得他的反应有些二百五了。
两人在河边说笑不停,这边满脸尘灰的军爷皱了皱眉,“小六子,柴火!”他这声音极其不耐烦,还带了些薄怒。
井六立即中断了和钟况的对话,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爷莫催,本姑娘这不是来了吗?”
“不催你还不会过来,是不是?”
军爷这句话还真的是将井六给问懵了,军爷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起来不太爽呢……
军爷依旧不耐烦,“说啊,是不是?”
井六瞪着眼,讶异无比,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不就是和小郡王侃了两句大山嘛,有没有杀人放火,再说你这里的柴火还够用呢,干嘛这么急啊。”
也就是说,只要军爷不催井六过来,她还可以和钟况说得更久。
军爷眸子一沉,没有回应,直接闷头去取火了,让井六一脸茫然,军爷什么时候和那些女人一样难懂了,不爽什么直说不就行了吗?偏偏喜欢沉默寡言。
“喂!你该不会是……”井六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耳语,“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军爷肩膀一抖,没说话。
井六看他那副矫情的模样,还真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个死皮赖脸的臭军爷,“就是基友之间说了两句话怎么了?大男人在意这个干嘛啊,你和穆川经常说话本姑娘都没说什么呢。”
“你和他真的走的太近了,小六子。”军爷那双眼睛里晦涩不明,“如果当时爷没有告诉你过去的事情,你应该会和他走得更近,说不定还是下一个郡王妃?”
井六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军爷口里说出来的,她冷哼一声!直接将柴火扔到他头上,“你这是吃错药了吧,本姑娘就说两句话,你有必要这样嘛,再说要不是小郡王,本姑娘还不能认识你呢。”
听到井六的辩解,军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将她拉到一边就开始教训她,“咱们好好说。”
井六莫名被怀疑、莫名被不信任,心情不好的很,立即挣脱,两人动静一大,惹得那边的钟况都回头来看了,小郡王看到这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脸懵逼,直接调侃起来,“爷,昨天晚上的肝火还没退呢,你该不会又忍不住了吧,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继续,就当本郡王不存在好了,本郡王还刚好可以看一场动作大片,多么舒坦。”
钟况这句话一说完,冷场。
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处在风暴中心,但也觉得很尴尬,小郡王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随后默默地转过头,还是捉鱼吧……捉鱼这种不动脑子的活梗适合他……
小郡王这么一打断,两人的火气都消了些,军爷拉过小媳妇儿就开始说话:“你要知道,爷很多年前就认识你了,和钟况那小子无关;再说,你自个儿想想,你和钟况说了多少话了,当初在穆王府里还和他同席而坐,那么多人都看着,你以为老郡王和皇上不知道?你如果想嫁给钟况,你只管和他亲密点。”
井六一时语塞,最后大翻白眼,对着军爷的胸膛就是一拳,“别为你的嫉妒找借口,吃醋了直说,臭不要脸的老男人,本姑娘嫁给钟况也挺好的,至少傻,好欺负。”
井六又开始说气话,军爷没在她不爽的时候刺激她,知道她听进去了就行了。
两人气氛尴尬,还好小郡王回来了,带来了一串鱼,军爷接过就开始烤鱼,井六也就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两人全程零沟通。<ig src=&039;/iage/6909/30536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