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有念轻笑,似乎是在讽刺,“四弟一直对女人避而远之,没想到今日居然对你的皇嫂如此感兴趣。”
“对皇嫂感兴趣的可不知臣弟一人。”四军爷这话说得隐晦,可太子完完全全听懂了,太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机,钟唯别视而不见,继续迎着太子的戾气反驳,“何况她现在并没有过门。”
“哈哈哈哈……”钟唯别在乎他厌恶的女人,有意思,这是第一次太子对这个草包云静流来了兴趣,“本太子以前一直不相信缘分一说,如今总算是明白了,可能父皇掉四弟回京,就是为了喝本太子的喜酒的,本太子这就去向父皇请旨,要求即刻完婚。”
“你娶不了她。”四军爷说得很肯定。
太子回答得也很肯定:“拭目以待。”
钟况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个西秦的芝兰玉树打心理战,只觉得头皮发麻,明明说得都是西秦话,为什么他听不懂,他认识的是一般人类吗?
思量间,小郡王忽然听到一声呼唤:“小郡王!小郡王!快帮一把手!”
原来是井六。
井六正在搬弄着地上这一群湿漉漉的人,这些人就是凿井六船底的卑鄙小人,被四军爷捉了,关押在此,井六就是想拿这些人作证的,不过清癯的身躯在这些壮汉面前无能为力,井六只能叫着离她最近的小郡王求助。
小郡王摇了摇头,自动和井六拉开了距离。
他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都没听见……
对岸两个男人还在对峙呢,井六是太子名义上的未婚妻,日后是要入主东宫的人,四军爷对她的关注却超过了钟况的想象,他还是冷眼旁观的好,任他小郡王再怎么无惧也不敢腆了皇家的脸面。
“唉……”皇家里的人果真这样,井六越来越念着那位军爷的好了。
几经折腾,井六才把这个这两个凿船底的人搬上去,还不忘在太子面前踢了他们几脚,井六心里舒坦得不得了,就感觉这两脚就是踢到乐太子的脸上。
“太子爷,这两人你应该认识吧!”<ig src=&039;/iage/6909/30535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