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十万两,这人一定疯了。
巫恪豪喊完价走到场中抬头看着桂大娘,“桂大娘,我出十万两!”
桂大娘眼色扫过厅里,没有人的价更高了,遂宣布由巫恪豪得到花魁。
巫恪豪听了立刻飞身一踪,跃到花魁身旁,转过她的身子将她背着底下众人,迫不待掀开了黑纱。
黑纱落,花魁冷艳美丽的脸儿显露在巫恪豪眼中,她娇媚的倚身行礼,“奴家楚楚见过公子!”
巫恪豪却后退一大步,立刻转身询问桂大娘,“她不是诗雨,她不是诗雨啊!”
“我有说过她是诗雨吗?我已经告诉过你诗雨离开了,她不在兰桂阁里了!”桂大娘淡淡说着。
“她离开了?那她去了哪里?”巫恪豪焦虑的急问桂大娘。
“她去了一个无情无欲、自在快乐的地方!”桂大娘回答。
“无情无欲、自在快乐?这是什么地方?桂大娘,请你别卖关子了,说出诗雨去的正确地方好吗?”巫恪豪急着要知道常诗雨的下落。
但是桂大娘除了那句“无情无欲、自在快乐的地方”外,任凭他怎么问、怎么恳求桂大娘就是不明说,巫恪豪急死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了问出常诗雨的去处,巫恪豪又天天来兰桂阁了,几乎将所有时间都耗在桂大娘的身上,追问她诗雨去哪里?
但是桂大娘就像闭紧的蚌壳,不说就是不说,被逼急了,她就用“无情无欲、自在快乐的地方”当回答,其他什么线索她绝口不提。
连着三天巫恪豪都来找桂大娘,却也都失望离开,思念的折磨让他无心打理自己,俊帅的脸长满了胡渣,头发也乱了,整个人憔悴得吓人。
而第四天,他不死心又要再去找桂大娘时,徐东星急急跑来找他,“恪豪,我知道了,我知道常诗雨在哪里了。”
巫恪豪一听连忙捉紧徐东星焦急的问:“在哪里?在哪里?”
“恪豪,你别急,听我说,你去问桂大娘常诗雨的去处时,她不都回你一句“无情无欲、自在快乐的地方”吗,这句话一定有它的含意在,恪豪,你仔细想想,无情无欲、自在快乐这话,什么地方是会让人无情无欲、自在快乐呢?”
巫恪豪为了常诗雨,整个心绪都乱了,连平时的冷静聪明也不见了,现在听徐东星一提起,他连忙定下心思考,马上就有答案了。
“东星,是庙宇,桂大娘所指的是庙宇对不对?”捉着徐东星兴奋大叫。
徐东星点点头,“我猜也应该是庙宇,唯有庙宇是无情无欲,能使人自在快乐的地方!”
“太好了,我知道诗雨的去处了,谢谢你,东星,真是太谢谢你了!”巫恪豪十分感激这个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就不必谢我了,只是天下庙宇这么多,你可能要花费一番工夫去找了!”那才是最难的部分。
“东星,这不难,桂大娘不会放心让诗雨去太远的地方,她一定希望能常见到外甥女,所以诗雨还在高阳城附近,而庙宇能接受女客寄宿的就只有尼姑庵了,只要查出城郊有几座尼姑庵,再一一去找,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诗雨的!”有了希望,他的头脑也活络了起来,马上就找到重点,他会找回诗雨的。
巫恪豪找常诗雨找得十万火急,如今有了线索,他更是片刻都不休息,找齐了附近尼姑庵的地址,他即刻出发找人。
☆☆☆
巫恪豪在城外奔波于各个尼姑庵间找寻常诗雨,他带着干粮、水,到每一处尼姑庵寻人,没有再问下一处,一处处的问下去,渴了喝水、饿了吃干粮,夜晚他也没回镖局休息,找个能避风遮雨的地方就睡了,养足精神后继续找人。
多天下来,他满脸尘霜,身上也是狼狈不堪,若没仔细看,还真难认出他就是天龙镖局风釆翩翩的少公子。
巫恪豪来到水月庵门口,这是最后一处了,若再找不到常诗雨,他还是会继续找下去,不管花多少时间,他一定要找到她。
他走入庵中,先向案上的菩萨虔诚析求,希望菩萨能保佑他找到诗雨,然后他向庵里的师太打听常诗雨的下落。
“施主,你找她有何事?”慈眉善目的老师太问巫恪豪。
巫恪豪闻吉大喜,“师太,你的意思是诗雨在这里?她在这里是不是?”
“她是在此,不过她并不愿意见外客,施主若有事可以为施主转达,还请施主别打扰她的清静。”老师太告诉巫恪豪。
“我的话一定要亲口对她说,我也要亲自恳求她的原谅,这是旁人无法代替的,请师太让我见见诗雨,我要见她,拜托师太了!”巫恪豪单膝向老师太跪下请求,他要见诗雨,整个人整颗心都渴望要见到她。
老师太连忙扶巫恪豪起来,叹了口气:“唉,既是俗缘未了,如何修心呢?好吧,你在此等等,贫尼去请她来。”
巫恪豪不安的等着诗雨,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了尘,大厅有位施主要见你。”
正在抄写经文的常诗雨听了很高兴问:“师太,是不是我姨妈来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老师太回答。
常诗雨点点头,放下笔轻快的走向大厅,她一来庵里便爱上这儿的清静,所以住得很习惯,不再有情仇束缚后,心情也开朗多了,整个人的神色都变好,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ig src=&039;/iage/8140/35391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