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飞飞,你快说法子啊!”
“这有什么难?女人只要会使些手段,还怕捉不到男人的心吗?只是看你手腕高不高明罢了,看在我们是不错的姊妹份上,我就教教你。当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位姑娘时,就会天天来看她,送她许多东西讨她欢心,可是一旦得到那姑娘后,不久他就腻了,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男人只是贪图新鲜感,一旦没有新鲜感了,他们会转移目标,若要永远都捉住男人的心,就要会保持新鲜感,让他对你都不会感到厌倦。”
“飞飞你说得好容易,但怎么方可以保持新鲜感呢?”
“就是两大绝招,欲擒故纵和欲拒还迎,若再加上以柔克刚就万无一失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又要怎么知道他爱上自己了没?”
“小文,你真笨,连男人爱不爱你都不会看,若他爱你,你生病,他会焦急;你受伤,他会心痛;甚至你要他摘下天上的月亮给你,就算他做不到也会找替代品来哄你;你在他心中就是最重要的,你说的话就像是圣旨一般,反正他对你会百依百顺就是了,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飞飞!”
“你知道就好,回房睡午觉了,养足精神,晚上才能好好应付客人,走吧!”
脚步声渐远,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常诗雨仍是倚着树干,她将那个叫飞飞的女子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听入耳,没错,若巫恪豪爱她,她所有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不管有理没理,而她若生病、受伤,他也会非常着急,她可以用这些方法测试巫恪豪的感情。
常诗雨轻松笑着,她明白该怎么做了。
☆☆☆
“公子,你又要去兰桂阁了吗?”
巫恪豪才走出房门,等在外面的管家杨显连忙上前问。
“是啊!”巫恪豪回答,随即要离开,杨显却叫住了少主人。
“公子,你近来太常去青楼了,还花了那么多钱,老爷迟早会知道的。”
“爹知道了也无妨,杨管事,你看着镖局,我走了!”巫恪豪不在意,大步的离去。
杨显看着少主的背影摇头,公子最近不知道被谁给迷上了,竟然天天往青楼跑,而且是大笔大笔的花钱,整个人变了个样,让他好担心,为了公子好,他应该要告诉老爷这件事,杨显决定了,马上回房写信。
巫恪豪骑马来到兰桂阁,到门前他便下马将黑皮交给门房,走入大厅,他的好友徐东星已经先到了,他们两人天天都来兰桂阁报到,所以常见得到面,来看他们各自挂心的女子。
“东星,你怎么还没去见月璇姑娘呢?”巫恪豪和好友打招呼问起,有些奇怪东星怎没去找月璇姑娘,反而坐在大厅上。
徐东星脸色不太好的回答巫恪豪,“月璇正在见客!”他和巫恪豪虽是天天都来兰桂阁,但是巫恪豪较他幸运多了,他花了大钱包下恨儿姑娘,不管何时他来都能看到恨儿姑娘,恨儿姑娘也不必抛头露脸见客,等于是巫恪豪的人般,连自己也没看过那位姑娘;但他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无法拿出那么多钱,所以月璇不能只陪他,还要应付别的客人,像今天有客人比他早到,点了月璇伺候,他就只能在大厅等那人离开后,他才有机会见到月璇。
巫恪豪明白东星现在心中不是滋味,想安慰他几句,就见桂大娘急急的走来对他说:“巫公子,你来了,快去看看恨儿,她想削个水果给你吃,没想到却将手划伤了,血淋淋的吓死人了!”
“恨儿伤得严重吗?有没有怎样?”巫恪豪捉着桂大娘焦急地问。
“就是伤得不轻啊,巫公子,你快去看看!”桂大娘催促着。
巫恪豪对徐东星点头,飞快就往里冲,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雅房。
他进到房里就看到大夫已为坐在床旁的恨儿包扎好受伤的手,他心焦的问大夫情形。
“这姑娘太不小心了,竟将手划了个那么深的伤口,幸而没伤到筋脉,这几天要注意千万别碰到水,否则会留下疤痕的!”大夫照着吩咐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一旁的丫鬟也退下。
巫恪豪焦心的坐到恨儿身边,小心握着她缠着布巾的手,眼里都是心疼,“恨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定很痛吧!”
常诗雨摇摇头,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不疼的,只是削水果还弄伤手,我真是笨!”
“傻丫头,你怎么受伤了还说自己笨,这又不是你做惯的事,削水果应该是婢女的事,你不应拿来做,还弄伤了手,下次别这样了,知道吗?”巫恪豪怜惜的吩咐她。
“恪豪,你爱吃水果,恨儿便想先削好,等你来了就可以吃,没想到一粗心就划伤自己,还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常诗雨轻声的道歉。
巫格豪大手将常诗雨搂入怀中,“你还说对不起,恨儿,你要我心疼死吗?不可以说了!”他紧紧抱着她。
常诗雨心中高兴又得意,他为她受伤而心疼,表示他对她有感情了,太好了,当然她不会真受伤,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巫格豪搂着恨儿单薄的身子,他唇贴在她耳旁再叮咛一次,“恨儿,我不准你受伤,就算一丁点的小伤也不行,知道吗?”<ig src=&039;/iage/8140/35390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