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曲陌突然笑开了,“是的,他爱我。问疆,你母亲的一句话说得很对,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好父亲不会吝于让他的孩子知道他爱他们的。”
“是啊,看看他影响下的两个孩子,我报复他、你疏离他,这个父亲很失败。”靳问疆颇有同感,“可是,曲陌,他是一个至情之人,而我们都不知道。”
“唉,我们两家的恩怨,还不是因为父亲爱你母亲纵容出来的?”连曲陌靠在他怀里又好气又好笑,也许她也该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来报答他。“还好我们在一起,没有因为仇恨分开,我很高兴你为了我放下报复。”
“错过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伸出手来。”
连曲陌疑惑地配合他,看他给她套上戒指。
“这是我父母的婚戒,他们一定会看到的!我现在很幸福,曲陌,我真的很高兴那年你进了我的梦,结下这一段缘。”靳问疆吻著她的脸颊,无限庆幸。
“梦都是真的吗?”连曲陌轻轻地抚摸著手上的戒指,想起那些梦境。
“至少我的梦是完整的,所以此刻你在我怀里,让我美梦成真。”
“很好,我的梦也成真了。”他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连曲陌勾下他的头吻住他,缠绵且激情。
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说她是他的梦中情人,原来不是一种想望,确确实实的,她是他的梦中情人。
她曾遗憾那只是一个骗局的开始、一个精心引君入瓮的阴谋;敌对的立场、旧年的恩怨,她就是他手中的棋子,任他玩弄。
如今明了这虽是阴谋,但大家都在同一个棋盘中,没有人操纵,因为他们彼此相爱。
尾声
这是一场非常盛大豪华的婚礼,也是一场很特别的婚礼,因为它是男女主角的第二次婚礼;他们在六个月前已经结过一次婚了。
“我欠你一个婚礼。”靳问疆如是说。
“我很愿意为你穿这一次的婚纱。”
连曲陌嘴角一扬,无限风情地笑著。
此次婚礼的主角是靳问疆和连曲陌,他们欠了所有人一杯喜酒,而他们也选择在今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当连近逐走进新娘化妆间,看到化妆师和陶止染把连曲陌打扮得美若天仙,很对得起她那张古典美女脸蛋带给所有人的温婉假象,也像极了她那个美丽却郁郁寡欢的母亲。
连曲陌第一次笑得甜甜的,温和地唤他一声爸爸,而不是如往常那样疏离地喊他父亲。
连近逐激动得两眼水光闪耀。自从她母亲过世后,她就不曾再喊他爸爸!原来他们还会有重修于好的一天!
他笑著挽过她的手,“我很高兴你还愿意这样唤我。”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变了她,但他欣然接受这样的改变。
连曲陌很神秘地笑了笑,不再说话,随著他向站在礼堂中的靳问疆走去。
当靳问疆从连近逐手里接过漂亮的新娘,便朝他点头,“谢谢你,爸爸。”
靳问疆眼里的感激著实吓了连近逐一大跳。
他不是恨他的吗?
直到整个仪式完成了,连近逐还是想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这两个孩子,但他们脸上幸福的笑容让他甚是宽心,一切都已经雨过天青,他很高兴自己没有破坏了他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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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爱我吗?”
连曲陌在婚筵上向连近逐敬酒,可这话却让连近逐困窘地微红了一张老脸,他还真不习惯女儿的转变。
“是的,我爱你,女儿。”这句话放在他心底二十多年,他却一直说不出口,也让他们父女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连曲陌满意地展开眼笑,“我也爱你,爸爸。”因为爱他,所以一直渴望著他给予的关注和疼爱,可她却一直没有看出父亲为她构筑的堡垒,一直误会他的为人;若不是故人的提醒,她还是看不透父亲的。
连近逐觉得今天是他出现最多感动的一天。
“爸,我有个人要向你打听。”靳问疆敬完酒站在连曲陌旁边,若有所思地看著连近逐,嘴角带著一丝不怀好意。
“谁?”两杯酒下肚,连近逐有点醉了。
“念潮人。”靳问疆无比正经地道,看见脸色一变的连近逐眼中闪过的震惊,满意地扬起嘴角。
“啊?问疆,你有消息了?”叶渐惊讶然叫道。
“是呀,你问我岳父知道了。”靳问疆好整以暇的说。
“伯父知道?”叶渐惊挑眉。
靳问疆扬起无害的笑容,陷害自己的岳父一点都不心虚,“爸,你瞒了我们很多事吧?”
“伯父,念潮人是谁?”叶渐惊一心要雪侦探社悬案难解之耻。<ig src=&039;/iage/8191/35423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