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风澈的弹道分析结果一出来,他立刻无语了,只是深深凝视着那颗百思不得其解的子弹。
花非墨淡淡地瞟了一眼,深思。
“一定要找出这个人!”苏风澈狠狠将笔戳在图画上的某个位置,心有余悸还不够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劫后余生也差了点,如果不是那女人的痛觉神经被莫云扬某次实验给弄迟顿了,此时也许想跳楼的是他们了!
死女人,以后你就在家嗑瓜子看电视、闷了溜溜狗,再没事就打打熊,想出门学人家小女生追星崇偶像?
做梦吧你!
“我要吃酸辣排骨!”某无聊的女人在床上踢脚。
“收到!”某男人立刻起身去厨房。
“她现在有伤,不能吃刺激性食物,小米稀饭就行了!”某妖孽头也不抬地道,话音很温柔很妖孽,也很威胁性十足。
某个去厨房的男人立刻转身。
“我要看比赛!”某女人坐在床上呲牙。
某小鬼立刻拿起遥控器转到拳王比赛的频道。
“比赛容易影响心情,她现在不易激动,动作太大伤口容易裂开,放催眠曲!”某妖孽眉毛轻抬,风小洛立刻换台。
某女人眯着眼瞪着说话十分讨人厌的男人,眼里的火光蹭蹭窜的老高。
妖娆风情的狐狸眼不眨不闪地对上某女人,中间电花火石噼啪作响,风小洛闪得远远的,某只懒着不走的大熊看得直冒酸水,为什么美人都不愿看他的?他也想跟他对出火花花来。
某大熊移着小碎步,移呀移,移到了花非墨面前,大熊脑袋一伸挡在了正较劲的两人中间,诞着脸讨好又自认可爱无比地眨眨眼笑道,“小非非,我们也来试试,人家要跟你对出爱的火花花!”
屋里的人狠狠恶寒了一把,严肃萧杀的气氛被他破坏殆尽。
无疑的,这场无声的仗又是花非墨赢,风小洛搓着满臂的疙瘩,蹭到莫云扬和苏风澈身边,慢慢才憋出一句,“我还是觉得他前几天比较正常!”
莫云扬两人认同地点点头,虽然当那只大熊知道花非墨是男非女外确实低迷消沉了一把,和现在比起来,他们宁愿他天天对着后院那几条狼狗嚎上天不公,要亡他,要不就是钻到床底下,一个劲地认为自己在做梦,狠煽自己耳刮子,那样的他是多么的正常呀!
“喂,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很像……”莫云扬摸着鼻子恶趣味地盯着妖孽跟大熊。
“像什么?”某两只立刻追问。
“忠犬攻和女王受?”
某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话里的主角,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接着又狠狠抖了一下,各自起身离开,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花非墨,有人说你是受!”可惜,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耳朵很尖,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有人眉毛挑的老高。
有人笑得眉开眼笑。
有人皮开始发紧。
有两人立马腾出战场,撇清关系。
“忠犬攻和女王受!”某女人又咬着字重复了一遍。
有人脸色开始发黑,有人脸色开始发白,有人笑的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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