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没碰女人了?火气这么大?」郭威君压低声音说:「酒店来了一个很骚的『波咪』,听说够劲得很,有没有『性趣』?」
「你自己留着用吧!」他毫不领情。
虽然他们都换女人如换衬衣,但独独有个原则──不玩对方玩过的女人。
「喂!你该不会是想为倪羽霓『守身』吧?」他瞅着李哲秾。「难不成你这一次又认真了?你是上辈子欠了姓倪的吗?怎么会接连栽在她们姊妹的手里?」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瞪了郭威君一眼。「刚才你说的那个骚『波咪』叫什么来着?」
「叫黛娜吧?怎么?耐不住火啦?」郭威君露出个笑容,朝他挤挤眼。
「神经!」他咕哝地骂了一句,招来大班。
大班一见到这两位财神爷终于有了动静,笑得一张嘴几乎合不拢,快步来到他们面前。
「我要带黛娜出场,至于我老弟,妳找个够味道的给他,所有的帐记在我这边。」
「是!是!」大班巴结的笑道:「我马上让黛娜去准备。」
大班一走,郭威君立刻露出满脸疑问。
「你又怎么了?」
「我只是想玩个游戏。」他神色自若的。
「游戏?」
「没错,一个游戏!」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朝吧台扔下一大迭小费后就大步离去。
※ ※ ※
羽霓看着熟睡中的孩子,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在她的细心照顾下,两个孩子的生长情形比预料中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早产儿。
但相形之下,她却消瘦了许多。
尤其孩子的胃口越来越大,吃奶次数也越来越多,她的奶水已快不足孩子的需求了,所以在王妈的建议下,她也配合着奶粉哺育。
自从那天起了争执后,她已经好些天没有再见到李哲秾了,但他仍然每天都有到婴儿室来看孩子,只是很巧妙地不是选择在她睡着时,就是她正在洗澡。
也许这样最好,不是吗?
不见到他,她的心情也就不会一直起伏不定。
但是也不知为何,不见到他,她却有了莫名的烦躁。
不!烦躁不是因为没有见到他,而是因为天气越来越闷热了是不是?她不断给自己找借口。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养养神。
据王妈所说,她现在躺的这张床并不是客人用的,而是李哲秾的床。
他怕客房的床不够舒适、柔软,所以才把床让给她。
这张床……她并不陌生!
曾经,她在这床上失去了贞操;照理说,她应该会痛恨这张床,但是她反而对它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那一天的情景又一古脑儿地浮现在她脑海中,现在不再是梦魇,倒像是一种回忆。
她似乎又感觉到他在爱抚她、轻吻她,还有……
突然,传来汽车驶进的声音,她知道一定是李哲秾回来了。
接着,开门声夹带着女子的轻笑声清晰地传进羽霓的耳中。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吗?
她从住进别墅至今,一直没见到有其他人来过,然而这女子的笑声──
没多久,她就听见一些奇异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仔细地倾听,发现那是来自隔壁李哲秾的房间。
跟着,她终于听清楚那些声音代表了什么──那是呻吟声;男女在作爱时发出的呻吟声!
从那种声音中不难分辨李哲秾正在──
羽霓从床上跳了下来;孩子仍不受丝毫影响地熟睡着,但是她却感觉到那些声音就像雷声一样地响在她耳边,几乎要逼疯了她似的。
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地摀住耳朵,逃离了婴儿室、冲下楼,一直到她听不见为止。
倚在花园里的一棵树旁,黑暗所带来的绝望感再度侵袭了羽霓;在六月的夜空下,她那细小的身躯竟然止不住地抖着。
不是冷;而是她感觉到孤单和落寞。
为什么自己的一颗心像被掏空了似的难受?尤其想到刚才那种淫荡的呻吟声,一把嫉妒之火就迅速地在她心底燃起……
不会吧!嫉妒?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嫉妒!
※ ※ ※
听到隔壁急促的脚步声,李哲秾唇边泛起了得意的笑。
他走到窗前,见到羽霓正靠在花园内的大树旁,他整颗心全飞到了她的身上。
她是如此的惹人怜爱、这么的需要被保护!
他多么想拥她入怀,告诉她──
「啊──啊──啊──」黛娜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不断发出十分令人难耐的呻吟声。
「停!妳可以休息了。」
黛娜翻了翻眼睛,终于停止了那种连自己都无法再忍受的声音。
是她弄错了吗?还是李哲秾是个变态?
曾经有多少被他宠幸过的姊妹,都对他的床上功夫赞不绝口,原来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从出场一直到现在,他始终摆出一张比十二月天还冷的脸,她还以为他是个olan呢!是啦!是个十足的、如假包换的olan;不只是表情ol,就连那档事也够ol的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李哲秾掏出一迭钞票。「这些是赏给妳的,明天妳的场我照样包。」
「那明天我们──」
「一样;而且妳一定要更卖力的叫。」
这下,黛娜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揣测了──李哲秾果然是性无能!
连如此火辣辣的她都撩不起他一点兴趣,他的确有毛病。<ig src=&039;/iage/9681/36041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