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一边自己幻想着,一边把欠樱大穴上的银针收回。针一离开大穴,欠樱就忍不住的往一侧倒去,哇的吐出了一口红艳的鲜血。
浓郁的血腥味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其中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雅之气,着实有些诡异。
“落久魂的毒已经快接近心脏了,师伯刚刚用逆流之气,把她的毒逼退了一步,假如不是内伤太重,这个小女娃的毒也不会那么快就走进心脏,现在只怕师伯也难以救治了。真是惜也啊!”药老一声叹息,无奈的迈着步子往门外走去。
“内伤?”洛羽泽听着这两个字,很是不解。着急的开了口问着即将走出房门的药老“师傅你是说欠樱病情的恶化是由于内伤照成的吗?”
药老闻声转过身,看着自家的徒弟,不再说话,一双精明的眸中闪烁着一丝意味的高深。恐怕他的徒弟也要踏入红尘了。自嘲的笑了笑,药老留下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一切都随缘吧”
话落,人消。一切都仿佛梦境一般。
一切皆为缘,缘分是你的就是你的,无人可以改变。
“五哥,师傅都已经走了,你为何还留在此地。”洛羽晨抬眸看着一直站在原地不走的洛羽泽,有些不满的问道,虽然是不满,但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温润的话语中依旧带着一丝清冷。
“六弟,不给皇兄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洛羽泽摆了摆长袍,一双漩涡般幽深的眼眸直视着洛羽晨。话语停了停,洛羽泽接着提示道“希望六弟不要对着语言取巧。”
“五哥这几日是否太过清闲。连弟弟的事也想操劳了”洛羽晨听着洛羽泽的问话,心中一禀,隐晦的蓝眸直接对上了那幽深的黑眸。洛羽泽知道洛羽晨的话还没有讲完,所以也不再言语。“而且,皇兄应该在做事之前想想后果,有时候思考一下还是比较好的”洛羽晨说完后也不再看洛羽泽的表情,低眸,小心温柔的为床(和谐)上昏睡的女子打理起来。
屋内一片安静,闻言的洛羽泽根本就不知道在怎么回话,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六弟竟然那么快就发现了这个情感。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明,洛羽泽不再说什么,直接抬脚,就往门外走。
终究这件事情还是被发现了,终究纸还是包不住火。难道他这个情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吗?这次洛羽泽这个皇子犹豫了。彷徨了。
是对还是错,他迷糊了。脚步没了往常的淡雅,只有浓浓的沉重。他就这样一直慢慢的走向竹林,直至消失了背影。
阁楼中的洛羽晨在洛羽泽走后不久,终于抬起了头,透过不远处的窗户他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一阵缄默。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他的皇兄,他的身上依旧跟他有着相同的血液,即使他想忽视,也不能忽视那个从小就对他们有关爱的他。他洛羽晨是无情,但依旧还是存在着一丝理智。
难道他要把这个女子让给他的皇兄吗?这个问题一冒出,他就立马否认掉了。不,他做不到。这个问题它就不该出现。不该!
黑暗的嗜血在眼中滑过,但很快就被洛羽晨深深隐埋在眼底的最深处。
他没有那么大的肚量,所以他不会让出欠樱,即使是他亲哥哥也不行,绝对不行。
思以至此。洛羽晨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是什么。原来他早就把欠樱给当成了自己的妻子。‘妻子’这词一出,某人那心情就不自觉的好了起来,温柔的眸子看向躺在床上的欠樱。洛羽晨呆了片刻,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那近乎完美的脸颊,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词穷了。此刻的他尽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描绘眼前的女子。
“樱儿,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他用着他独有的嗓音发着这一生的誓言。语气中的坚定代表着他心中的爱意,蓝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执着和真心。
这个誓言他不会后悔一丝一毫。因为他爱她。既然爱了,他就会用一生来爱她,宠她,护她。永远都不会后悔。
呆在房顶上的暗冰听着那誓言顿时有些呆愣,手足无措的不知要干什么。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哦!老天她竟然听到有人跟自己的主子告白。而且还很自说自话的把自己的主子订为他的妻子。
不,她不甘心了!她的主子是神一般的人物,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沾惹的。嗯,绝对是不行的。
显然此刻的暗冰被吓的脑袋短路了,尽然把堂堂一位王爷当成了凡夫俗子,这也太惊人了。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洛羽晨真的很迷人。特别是表白的那一刻,她几乎快忘记自己还在屋顶上隐藏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认,她可以感受到那浓浓的真诚,那时多么的真挚,那严重的爱意和认真她不能忽视掉的。
她知道那个男子很爱很爱她的主子。没有什么证据,只凭她杀手的直觉和眼见为实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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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旅游,回来有准备去兼职,没时间。各位看官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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