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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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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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解小洛伦佐的意思,一个新政权上台,必须要扶持起一个新的既得利益群体,这个群体日后就会成为新政权的铁杆支持者,不管有什么内部的动乱,都会被这个群体平息下去。他的上台,并没有扶持自己的拥护者,只是简单地恢复了旧有的利益群体的地位。而恢复之后,这些旧利益群体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必须要恢复旧制度,那就要将他这个新因素排除出去。

    而他现在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没被推翻,主要是因为他在表面上和旧利益群体站在同一战线上,但这只是暂时的。随着国内局面的日益稳定,僧侣和他所代表的新利益团体之间的矛盾会逐渐凸显,直到二者分道扬镳。小洛伦佐的意思是,趁着他现在声望高涨,号召力很强,僧侣们不敢对他下手之前,迅速聚集起属于自己的支持者,这样才能避免未来遇到棘手的情况、政局出现波动的时候才能维护政权的稳定,他的政权才能够长久地存在下去。

    现在实际上算是他的势力的,便是圣战军。这支军队由他号召而组建,并因为他的力量而获得荣耀,与他的利益关系是最密切的。即使小洛伦佐不说,他也会主动扩充圣战军。但建立专门的机构去培训具有专业知识的人才,尤其是编写魔法的人,这是另一回事。

    圣战军的选拔,毕竟还是由僧侣经手,僧侣在这个过程中参与的太深,如果有一天他和僧侣之间关系恶化,圣战军可能会分裂,一部分被僧侣提拔上来或者安插进去的人站在僧侣一边,其他人才会站在他这边。这样圣战军的力量就被分化了,如果从培养到选拔,都是他自己势力的人在负责,那么圣战军就会变成他的死忠。

    “那些僧侣们从来不是我最大的敌人。”他望着窗外,从那里可以俯瞰圣城,那些错落有致的精巧建筑被整齐的街道所区分,人们用魔法改良土壤和气候,种植起了气候潮湿的地区才能长得起来的绿色植物。宽阔的街道上能看见行人悠闲地走着,这是坐落在地面上的天国王朝,而它能如此奇妙是因为魔法的力量。

    高耸入云的魔法网络终端没入云端,外泄的能量所形成的紫蓝色的闪电朝各个方向蔓延开去。如今圣城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景象,他们感慨于先知的力量的伟大,将高塔当成神迹去膜拜,称赞这是圣城内最彰显至高神的荣光的建筑,哪怕能量流动达到顶峰时,圣城上空乌云密布,遮蔽了阳光,深紫的闪电如同身形隐现的游龙般在云层中跳跃着,风暴在圣城中掀起,人们却状似疯狂地站在街上,颂扬着神的威名。

    “那么您在担心什么?七城联邦?那些法师?”小洛伦佐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

    “我在担心它。”他的目光落在魔法网络终端上,“我不知道它会给世界带来什么。”

    “它?那是您一手创造的奇迹!它改变了一个国家的命运!”对方热切地注视着高塔,“多少人的人生从此改变?过去他们挨饿受苦,被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权贵所欺压,他们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被权贵所驱役,被这个运转得越来越快的世界所异化,变成了工厂流水线的一部分,每日劳苦工作,为了能够活命,而活命则是为了能够继续让自己像拉磨的驴一样累死累活。而它,它改变了这一切!”

    “曾经这是个由法师掌控的世界,法师们将知识据为己有,用法律将这份特权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他们让商人扮演他们在人间的代理人,为他们赚取大量的财富,堆砌成雕梁画柱,让无数阶层以外的人变成他们的奴隶,创造的一切最终都为了供他们享乐。国家不过是法师手中的工具,他们发动战争,将其他国家变成他们的牧场,提供原料、金子和奴隶。其他国家要是想存活,就要效仿法师的制度,最终的结果是,整个世界都在不同派系的法师的统治之下。”

    “然而魔法网络终端系统的产生让那个可怕的未来成为了我们永远不会前往的平行世界。它取消了法师的特权,有了它,人人都可以发明魔法,都可以使用魔法,人的天赋、人的出身,不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后天的奋斗与努力,个人的选择,才能够左右命运。是你,你给了人们平等,给了人们自由,告诉他们挣脱旧社会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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