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让陶雅凝震惊,原来无名师傅知道这块玉佩。震惊之后惊恐,被他这样揭出来自己就犯了欺君之罪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止是她,皇上也觉得完全不可思议,找寻许久的玉佩,在她身上,真是没想到。
之前张瑾瑜带回来的风声是玉佩在吴忧公子手里,如今却在陶雅凝的手里,她自请嫁于吴忧公子,再有她假扮无忧公子的事情,怎么都觉得两者之间关系不简单啊。这玉佩是下聘礼时给她的,还是一早就给了她?还是原本一直就在她身上?很多东西在白展堂的脑海里闪过,却理不出什么有用的头绪。
陶雅凝惶恐的跪于地上,也就承认了那块玉佩是在她身上,伸手从脖子上解下,拿了出来。她想不明白的是这玉佩怎么会引发五殿下晕倒呢?从自己戴在身上十几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跟皇室有关系?
皇上拿过玉佩,仔细的端详,不管从任何角度看就是那块寻找的玉佩,这块玉佩当年随着当年的玉太子,自己的皇兄一起消失的,时隔十几年,不管是人还是玉佩一直寻找不获,早前在吴忧公子身上,那人又行踪飘忽不定,想要找到他很难。不知道他是不是皇兄的子嗣?如今虽在陶雅凝身上出现,但白展堂不会把陶雅凝与吴忧公子联想到是同一个人,毕竟两人有太多的不同。
“皇上,臣女有罪,犯了欺君之罪。只是此玉佩乃吴忧公子的传家之宝,那日作为聘礼送来要臣女好生保管,不可流落他人手中,故已没有告知皇上。”陶雅凝在皇上拿起玉佩后让自己很快镇定下来,事已至此,自己何不主动认罪,或许皇上不会怪罪。
知情的无名师傅不禁皱眉,她这么说自己想要认回她这个女儿很难,等等,吴忧公子送来的聘礼,这么说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可何莜凌确是嫁给了陶世银啊,玉佩又怎么会流落在别人身上,是自己判断错误吗?自己养伤的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回来见到心爱的女子嫁于他人,加之皇宫里的变化,没有究其细节,所以其中有隐情?
“陶氏雅凝,你倒是坦白,只是朕甚是想知道吴忧公子人如今在何处?此人见过的人很少,就连赐婚之后都从未出现过,朕有些怀疑有没有这个人?你说这玉佩是他给你的聘礼,若是你能让他现身来皇宫证明,朕会考虑赦免于你。”白展堂把前后所有事情连起来细想了一遍,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不通的地方,似乎又能说得过去,玉佩找了回来,那么持有这个玉佩的人也要找出来,那吴忧公子,很可能是当年玉皇兄的遗孤。
“臣女也不甚清楚。”皇上的话让陶雅凝微微慌乱,她就是吴忧公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出口,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更是罪加一等,反正也没人知道吴忧公子如今在何处?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啊。况且惜兰也早已交代好她不要随意露面,先走一步是一步吧!
“休要狡辩,如此重要的信物他岂会拖旁人送来与你?陶氏雅凝,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实话实说,朕绝不追究你的罪责。”她会不清楚,如此重要之物拖他人送出,很难让人信服。看在这块玉佩的份上,白展堂不予她计较,再给她一次机会。
“臣女…臣女…”皇上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对她很宽容了。陶雅凝还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
无名师傅也想知道吴忧公子在何处?皇上已经帮他把话问了,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能知道想要的答案,所以完全没有要帮陶雅凝解围的意思,哪怕她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或者会成为自己的儿媳。
久等不到答案,皇上的耐心也快磨光了,朝外喊了一句:“来人,把陶氏雅凝押下去。”立即从外面进来两个侍卫,要押走她。
“皇上,且慢。”无名师傅适时的开了口,然后走到陶雅凝面前,蹲了下来,用只能两个人听到德声音问道:“你为何不肯说出吴忧公子在哪里?还是你就是吴忧公子?”
陶雅凝被他的话震住了,他说的是事实,自己的确是吴忧公子,但她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陶雅凝心中不再犹豫,玉佩已经被皇上拿走了,无名师傅既然说出那样的话,这里没有其他人,那就说出来吧。
“若皇上能宽恕臣女的所有罪责,臣女便告知皇上。”陶雅凝知道说出自己就是无忧公子,那么自己嫁于无忧公子的事情就有可能不能成行,还会获罪,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朕早就说了,不会追究,怪罪。你此举是不相信朕吗?”皇上也有些不虞了。
“臣女不是不相信皇上,只是臣女是在为自己留一条生路。”陶雅凝回道。
“朕是九五之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了不怪罪岂会反悔,现在可以告诉朕了吧。”皇上承诺的后问道。
“那还望无名师傅做个见证。”陶雅凝还是不放心,天子的话随时都有可能颠覆了,况且这事是无名师傅引起的,拉着他一起吧。
“好,朕同意他做个见证。”皇上觉得陶雅凝虽然耍了个小聪明,为了知道吴忧公子的下落,还是应允了。
“臣女就是吴忧公子。”陶雅凝得了保证,说了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那日朕问你,是否知道这玉佩?你是另一番说辞,今日竟承认自己是吴忧公子,那你的请婚是自己嫁给自己岂不是把朕耍着玩?此等欺君之罪该当斩。”皇上听完怒然说道。
“皇上,臣女不是有意想要欺瞒,实在是这玉佩是臣女的娘亲要臣女妥善保管的,不能让人知晓。因为关系到我的性命。”陶雅凝猜想皇上会生气,所以把娘亲的话搬了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