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你了。」风涤尘回礼后就急急地赶往东市。
瞧他为了一名女子那么召集地莫扬自己还是头一次看见呢!朱皭顃好笑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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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朱皭顃是将军府的熟客,将军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家仆不认识这个人,所以在他抵达将军府的门口时,管家早已急急忙忙地迎了出来。
「王爷。」管家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个礼。
朱皭顃微点了头。
「我们将军还在宫中,只怕王爷得劳驾到宫里去一趟方能找得着将军。」管家还没等他发问就抢先一步地说道。
「我知道,我刚跟涤尘才从宫中出来,今儿个不是找他,我有话要问你。」朱皭顃没因管家的唐突而动怒。
管家显然有些惊讶,「不知王爷要问小的何事?」
「我们一定要站在这里说吗?」朱皭顃好笑地指了指门口。
管家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不断地欠身打躬作揖,口里喃喃念着一堆道歉的话,「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大人大量,别跟小的计较。」
「你还不请我进去?」如果朱皭顃不是真了解管家的个性有时还挺含糊的,他会真以为管家在对他下逐客令。
「当然、当然。」管家仍不断欠着身,他那把老骨头真禁得起这一番折腾,「王爷,请。」
他跨进了将军府的院子,管家这时才记起了大厅仍有一名不速之客坚持等着将军回来。那名自称来自傲风堡的客人已经在大厅里等了两个时辰了,管家一时还真忘了他的存在。
管家还没来得及提醒朱皭顃,他一脚就进了大厅。
曲向楼闻声从沉思里抬起头来,她见来人不是风涤尘,不禁暗忖竟然还有内力如此高的人,她只感觉到管家一人的气息,却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曲向楼翩然从椅子上起身作揖,「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放肆!竟敢对……」
管家大声地斥责被朱皭顃伸手制止了下来,只是瞅着眼前似乎年不过二十的毛头小子,他眉清目秀,眉宇间扬着一股英气,身长不过六尺,一身素白的袍却衬得他英姿焕发,不若相同年纪那富家公子哥儿们的浮气。涤尘何时交了这么一个气度非凡的小兄弟?他那冷静沉着的态度真叫自己欣赏。
曲向楼微扬了眉头,依管家的反应来看,此人的来头定当不小。她的身高在普通男子中算是普通,但初步估计,她即使站直身也只到他的肩头左右,但面前这个男子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鹤立鸡群的身高,而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冷酷气息与王者的风范。
曲向楼自认见过的男子不算少,但都没有任何人能像他一样第一眼就能给她深刻的印象。
在曲向楼和朱皭顃相互评估过对方之后,朱皭顃先在身前抱拳,「朱皭顃。」他并没报出自己的官衔,他一向觉得没必要拿自己的官衔去压人,对这个小兄弟他更说不出自已为何不想让对方知道。
曲向楼也回揖介绍自己,「傲风堡,曲向楼。」
朱皭顃虽身在朝中,却对傲风堡和曲向楼的名声如雷贯耳。傲风堡在数年前从商场中崛起,短短数年间俨然从一个山寨成为江北最大的商号,听说就是由年少有为的堡主曲向楼所领导。他怀疑地瞧向曲向楼,虽听说过傲风堡堡主十分年少,但是论年纪曲向楼也应二十有几,眼前这个自称是曲向楼的俊秀少年真是赫赫有名的傲风堡堡主?抑是谎称?
「你是曲向楼?」朱皭顃的口气有着明显的怀疑。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曲向楼。」曲向楼表面虽不动声色,内心里却有些愠然。她晓得有很多初次见到她的人都有这种疑问,但是朱皭顃这个人这么直截了当地质疑她的身分,未免太过失礼了些。
朱皭顃瞧曲向楼一脸平静,不禁暗暗地赞佩起她的涵养,普通小伙子听到有人这么冒犯,早就以拳相向了,哪容得自己这么问起。「原来是曲堡主,恕朱某人失礼了。」
「朱兄客气。」曲向楼也无意挑起战火,客套地回答他。她到将军府是来找人,不是来打架生事的。
「不知曲兄弟到将军府有何贵干?」朱皭顃晓得风涤尘素来没有和商场的人打交道的例子,曲向楼千里迢迢地远从傲风堡来找风涤尘,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我找风将军私下面议。」曲向楼不打算告诉眼前的陌生人任何事。
「涤尘的事就是我的事,如今他人不在府中,找我也是一样。」朱皭顃倒是很想知道傲风堡和风涤尘有什么牵连,必须劳动堡主亲自出马。他一手搭上曲向楼的肩头欲表示友好,却没想到曲向楼的脸色闪过一丝诧异,反应激动地施展他从未见过的武功,转眼间他的手已悬空坠下,而曲向楼早已退到距离他十步以外的距离,身上的长袍下摆仍依着曲向楼的行动飘扬着,可见其移动之迅速。
朱皭顃讶异地看着她,虽然他接触到曲向楼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但是他的手指却真实地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感觉,像是被人点着了麻穴,麻麻地传过自己的手臂,他没见曲向楼出手,却已受到了攻击,这是种什么样的武功?<ig src=&039;/iage/10861/37243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