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殿,右殊一下子精神百倍,眼神凝重,一个闪身出现在左祁的身边。
“老兄,你的麻烦来了”拍拍袖上本就没有的灰雾,桃花眼微勾。
“你不来,我就没有麻烦”
“哎呀~别那么冷淡嘛,看你对待人家女孩子的时候也不这样”右殊表示灰常吃醋,他们好歹也认识近万年,怎么就没见他对他露出过宠溺的笑呢。
脸色不变,微微瞪过去“说吧!来这又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事!还是大事”脸上带着欠扁的笑“你和日灵幻是怎么勾搭上的,从实招来,那可是天界第一美女啊,艳福不浅挠”
“那个女人在魔尊那里说的!”左祁神态不变,那个女人既然做了那么多事,就定不会善不甘休,放过灵儿,也亦不会放过他。
“知道的不少嘛,你又是怎么得罪了那个看起来挺无害的,实际上可不咋地的女人,呵呵~把那家伙可勾的是不得了,现在恐怕已经上上了”眼中闪过厌恶,一个女人就像翻了天,想得也太美了。
“恐怕事情还不那么简单,除了告我的状还有什么事”左祁眉头皱起,魔尊整日沉浸在风花雪月中,酒醉沉迷,早已忘记了原来的本性,和当初他们认识时已不是同一个人。
“呵呵~当然还有别的事,我猜想日月石落到了那个女人手中”一本正经的看着远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嚣张,胸有成竹日月宫在三天之内必将掉落人间,日月石受到关系日月宫的安危,日月石有危险那日月宫必将受到牵连。
“日月石,是日月宫的宝物,它们难道一直在凡间”左祁眉头皱起,不然他们怎么会落入云梦的手中,日月宫可不是轻易就能进入。
“你难道不清楚!哼!也就那老家伙不知道,月夜晨和日灵幻贬下凡,日月宫主定会把日月石带到他们身上,就凭他们是日月宫的接班人,也是他们的宝贝儿女,日月石被带入凡间,上面的那两个家伙也能知道一些下面的消息”右殊不屑的分析。
左祁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当心被魔尊听见,治你的不敬之罪”
“听见就听见,你还不知道,我此次前来就是奉了他的命令,把你打入天牢”眼角一勾“可有做好准备”
左祁站起身向前走去,眼看就要走出门口,右殊诧异的叫住“你还真要去啊”。
“魔尊的命令你难道想违抗”。右殊瘪瘪嘴,他本来就不屑。
“走吧!”
“切,那么迫不及待想去蹲大牢,那就别回来了”跟在身后,不满的骂着,眼底闪着笑意。
看着冰冷,又脏兮兮的大牢,右殊恶心的想吐“喂,你就想在这呆一辈子?”
“有何不可!”左祁环视四周,环境还不错,够清净。
“不可理喻”拿过狱卒手中的锁链,狠狠地关上带着法力的历代关押重犯的牢房。
“在外面,看好魔尊,别让他做什么糊涂事”
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知道啦”踱步离开,眼中带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