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蟒儿咬着筷子瞪着对面,“你干嘛”有毛病吧,用筷子戳碗底能戳出金子?还戳出那么多白米饭,辰辰说浪费可耻。
似没有听见,继续、咚、咚、咚、
坐在旁边的澜熙伸过去手背放在额头,笃定地说“没病”。
“灵儿,这几天怎么了,天天无精打采的,”小莫担忧地说,不会是被人下毒了吧,都不记得听灵儿说句话。
蟒儿大眼睛滴流转,因为偷跑出来,被爷爷抓回去关了几天禁闭,不会就出了什么大事了?
伸过手去,在灵儿脸前晃悠“喂、喂、喂、不会吧,还有这么高超的法术”。
灵儿坐在那不是戳着碗底,还以为被认定住了。
“去”澜熙打开蟒儿的手,警告的眼神递过去,这还有不知道你们那事的,谨慎言行。
”哼’不乐意的瘪瘪嘴,继续把饭。什么跟什么嘛,爷爷说了在外面要要把脾气收敛,和平相处,不要惹事、、、
亮亮伸出手指,在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啊~”灵儿眼中含泪的看着发青的肉肉“蚊子咬我?”。
“咳~”蟒儿抬起头看着满脸白米饭的人,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搞笑了,”左右望了望,四人一脸司空见惯,这还是经常的事?原来辰辰喜欢这个啊,瘪瘪嘴,我最缺少这个了。
“灵儿,吃饭都心不在焉,在想什么”欧阳逸夹起一颗肉丸放到灵儿碗中,关心的问。
心不在焉,没有啊,看了一眼饭碗,皱眉“是谁把我的饭弄出来的,灵儿还没吃饱呢”
欧阳逸笑着看了正欲说话的小莫一眼“没事,灵儿多吃点菜,在不填饱了小肚肚就被蟒儿吃光了”。
看了眼空出的盘子,和我抢食吃,还嫩了点,筷子在盘子里来回穿梭“额、隔”打了个响嗝,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好饱。
五人停下筷子看着桌面,还真是、、干净呢,白瓷的盘子里只剩下点汤汁了。
“灵儿,最近心事重重的,是因为夜辰”亮亮坐在花园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一定是,不然那没心没肺的丫头,怎么会搞成这样”沐浴着不算刺眼的阳光,鼻尖充斥着独一无二的花香,虽然品种很多但闻起来却不充斥,真是享受。
“若是夜辰伤害了灵儿、、”。
“没有如果,夜辰是那种一旦认定就不会放弃的人”只是过程会有点艰辛,不经历劫难怎么会见彩虹。
“亮亮、你好像很了解他”欧阳逸笃定的望着平静的人,想从那里找出些许破绽。
“是吗,女人的第六感还蛮准的”嘴角上弯,新的一天开始,注定了前一天的结束。
“蟒儿,问你件事”站在满屋子都是黄色的房间里,灵儿问着在看熊出没的人。
“no、没空”
“我请你吃”拿出身后两包零食递过去“现在可以了”。
一把接过来,拆开包装,嘴里充满甜腻腻的味道,棉花糖,她的最爱“说吧”。
坐在她旁边,看着熊出没,现在为什么不喜欢看了呢,甩甩烦躁的脑袋“我想问,关于夜辰哥哥的事”。
扔掉袋子,又掏出一包“知道了,说”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那个、那个”想起那天看到的事那个了半天,在蟒儿吃完第三包的时候,吐出一句话“那个、你和夜辰哥哥从小就认识”。
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画片“差不多”。
“那夜辰哥哥一直都这样吗”。
“怎么样”。
“就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冷淡,不太爱说话”,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嘟囔着。
“恩,这个问题吗,”瞥了她一眼,递过去好多棉花糖的空袋子“没了”。
“我去拿,你等着”灵儿转身跑出房间,买棉花糖去了。
蟒儿露出一丝羡慕,认识辰辰二百多年了,对谁都极为冷淡,不会泄露任何表情。却在遇到你时,看见到迷人的笑容,让辰辰在无意中破了好多例,也许爷爷说的对,任何事都不能强求,是自己的就跑不掉。伸了伸小胳膊,窝在沙发里渐渐进入梦乡。
灵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望着那抹黄,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轻轻退出去,一脸失望的走回房间。
“小莫,你怎么在这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平复心中的慌乱。
“我来看看你玩了没”躺在灵儿身边“好怀念小时候,我们五个在一起很幸福,所以,以后,灵儿,希望你会更幸福”在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学会坚强。总感觉会有那么一天,在不久之后。
“好,小莫、你也要好幸福,逸逸要是不对你好,我就替你打他”。
“哼,你以为他能打过我,我可是出了名的凶、狠、辣”。
“哈哈,在灵儿心中,你仍然是那个从小照顾我的莫莫”。抱住默默的细腰,在上面蹭啊蹭。
“小心,我告你非礼”小莫怒声吼道,随即笑着,小时候她就喜欢这样,还是一直没变。在五人当中,小莫和灵儿的感情远远高过她和欧阳逸,小莫的爹地是袁傲手下的一把手,比袁灵儿大一岁,还未断奶时就在一起。而那三个人是在她们三四岁的时候袁傲选出来陪在灵儿身边照顾她的,他们的家世在世界上都个顶半边天。
“哈哈,那好,我要告诉逸逸,你是同志,哈哈”
灵儿,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几个就是为你的笑容而存在的。
“灵儿,爷爷打来电话,说想你了,让你去住些日子”
“知道了,我会考虑”如果是以前,或许会拒绝吧。
某个山洞里,别有洞天的装点着‘喜庆’的黑色,里面坐满了黑色的人影,奥,不,确切的说是怨灵。
恐怖的音乐响起,穿着白衣的‘美女’风骚的扭动腰肢,勾的一众男鬼口水直流。
一个女人从后面由一个男人扶着走到洞内,坐到上面那把发着黑色光芒的椅子上,男子坐在他身侧的另一把椅子上。一挥手,歌舞声停止,怨灵们齐齐跪倒在地“恭迎,新鬼尊”。
云梦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享受着一鬼之上万鬼之下的感觉,“平身”。
“魔界左护法恭喜新鬼尊继位”洞外飘过来一个青衣男子,温文如玉,却暗藏杀机。
“魔界?本尊未想过和魔界交涉”云梦冷冷的看着来人,身上散发出黑雾,蕴含随时都能毁灭一切的力量。
“鬼尊严重了,魔尊派在下前来只为祝贺,别无他意”鬼尊,竟是个女人,感觉事情的难度好像提高了。
“哼,最好如此”云梦冷哼着望着表演,魔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收怨灵为己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