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长长的拖音。一屋子的人全都流下三条黑线,能正常点不。
没听到回音,丝毫不觉尴尬“莫莫,灵儿来过”肯定句,那桌上的东西可不是凡间之物。
“来过又走了”,颇为难地提醒“爷爷,下次出场在高调点”真给他们找事做,那天来接灵儿的事,搞得学院无人不知,走到哪都能听到议论声。还搞出n+n个版本,想起来,哈哈哈,笑死了。
“你们不是能处理好吗,”不以为然。眯着眼拿出一张照片:“这人是谁”
大脑卡机了——那是灵儿?他们在干什么。
看着傻乎乎的四人,屋内温度瞬间下降,杀气扑涌而至。
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袭来,亮亮惊讶过后摆弄着手中饰物“您不是应该去问您的宝贝孙女,而不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
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初吻都送人家了,还瞒着我们。竟然还被拍到了,也太巧了吧,那男人的脸一点都没漏出来。
抚摸着长长的胡须,走到沙发上坐下,含情默默“亮亮,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吧,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孩子长大,不听话了·可怜我这个前脚迈进棺材的人”。不知道什么人在干扰,竟然查不到任何线索。
好像一个人——呼呼、隔代遗传真可怕
“老爷子,你都查不出来,我们怎么会知道”澜熙双腿交叉搭桌上,哑然失笑。
那照片只露出个脑袋,这年头黑色的脑袋多了去了。再说了即使知道,让那看起来特别慈祥的人知道,那男人还能活吗?答案绝对是no。不过最近灵儿和校长走的挺近,不会是、、、。
“哈哈,原来我小看你们了”无视几人的表情“好久没尝过小莫的手艺了,应该又精进不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就不信这一次还能让她逃了。
小莫瞪了几人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象小时候被他耍的团团转。
他们几人都在袁傲身边生活过,小莫从小跟灵儿一起长大,最为了解他。守株待兔,想看戏找错地方了。
“时间不早了,您若不嫌弃,就在这吃午饭吧”看见那人点头,小莫朝逸逸别有深意的一笑。
“爷爷,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失陪了”欧阳逸拿起手边刚看完的文件,朝门外走去。
莫莫还真是多管闲事,既然是老婆大人嘱托不干也得干。灵儿这次玩的有意思,挑战袁傲的忍耐力吗?貌似她赢了。
“哈哈,夜辰哥哥,你输了——”
“辰,开心点,接受你的惩罚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欧阳逸站门口看着眼前,就算修为再好也免不了嘴角抽搐。
袁灵儿坐在办公桌上苦思冥想,眼神不停地闪烁,似乎又有什么好点子。脑袋上顶着,那啥,玻璃装饰挂画,还外带一个花瓶,脑袋承受力可真强。哎,那是被谁揍了两拳?俩紫色的黑眼圈高高挂起。
“轩哥哥”兴奋地大喊,小心翼翼的扶着脑袋,走到长相妖异、邪魅的男人身边。真极品,红色的大眼圈,还戴着黑色的眼泪,最关键的是银白色飘逸短发上,带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头顶上竟然还顶着一把椅子。互咬耳朵低语,两人时不时发出歼笑声。
夜辰冷毅的坐在那,仿佛世间一切与他无关。小样,待会你就不蛋定了。
回到校长室,发现轩冥邪也在,灵儿提议玩叠罗汉。轩冥邪没见过这幼稚的玩具,拉着夜辰加入。规则谁先倒塌就要接受惩罚,结果俩人惨败。狠狠地眼光瞪着完好如初的某人,最后志同道合的人联合起来一击击败,誓要把身体上的委屈找回来。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