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小雪,你在这要乖乖的哦,要和秋雅好好相处哦,爸爸妈妈两个月后再来接你会家上学。"妈妈离开之前不放心地交代着。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和表姐一起玩的。"我拍着胸脯打包票,妈妈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秋雅姐,你家好漂亮哦,带我去逛逛吧。"我拉着秋雅姐的手,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撒娇道。
"好。"
我们逛完了整个庄园,最后停留在后花园中。"那个人是谁啊?"我指着前面问。那是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一个人坐在荡秋千上,静静地看着书。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样子。
秋雅姐回答道:"那个人是我爸爸朋友的孩子,也是被寄放在这的。我也有跟他打招呼,可他总是爱理不理的,我们还是别管他吧!"
我不听劝,走过去伸出手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明雪,我们交个朋友好吗?你叫什么名字?"要在这呆上两个月,还是多交些朋友好点,可以避免无聊嘛。
凌澈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人,一头紫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粉色的小脸,纷嫩的嘴唇。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的修饰,但穿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平凡。
好可爱的女生啊!凌澈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继续低头看书,再怎么漂亮都跟他没关系。
什么,我主动示好竟然敢不理我。他的举动促使我小宇宙暴发了,朝他大吼:"喂,我在叫你有没有听见啊?看什么书啊,还以为自己是学者啊?"
凌澈还是没抬起头来,依旧是在看书。
"唰。"我抢过他的书,摔在了地上。他还是面无表情,慢慢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尘,翻开边走边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无视我,我一定要给你点教训,哼。我眼中冒着怒火,转身就看到了一桶水。嘿嘿,看我怎么整你,我歼笑着拎起了桶。
"哗"整桶水向凌澈的身上泼去,一下子就成了落汤鸡。
"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才还淡然自若的凌澈,此时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把书狠狠地摔在地上,可怜的书啊,被这么一淋一摔的,就这么报废了。
"谁叫你不理我的,哼!"我撇撇嘴,理不直还气壮。
"有规定我一定要理你吗?"凌澈强压怒火,面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女生。
"就是我的规定,怎么样!"我瞪着他。
"明雪是吧!我记住你了。"凌澈甩甩手走了,甩下几好滴水。他也想再跟她理论理论,可是身上的湿衣服不换是不行的。
"噗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来,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秋雅姐在旁边看呆了,不禁感叹:这个表妹,脾气也太火爆了吧!
于是乎,我们就这么杠上了,每天打闹不断。--"白痴看招。"我砸过去一个冰淇淋,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袋,倒扣在他头上,黏黏的液体从头上滑下来。
凌澈脸整个黑了,愤怒地指着我:"明雪,你给我等着。"凌澈追了过来,我当然得跑啦!
结果--乒乒乓乓啪啪,家具碎了一地,闹得秋雅姐家不得安宁,连姨夫姨妈都拿我们没办法,只好任我们闹了,就是牺牲些古董花瓶之类的。
这样的闹剧每天都在上演着,一会在他床上放只虫子,一会在他的饭里加盐,一会又往他的被窝里泼水,每次凌澈都被我气得牙痒痒啊,可是他又那我没辙,只能乖乖地被整了。可怜的澈啊,度过了一个生不如死的暑假。
这个时候秋雅姐是最高兴的了,整天跟在我们后面,拿着照相机拼命地拍,每一张里面都有我嚣张地大笑和澈被整后的狼狈样,那个暑假真的过得爽呆了。
"哈哈哈哈"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实在是好hold不住了,拼命地大笑起来,"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好玩了,我怎么会忘了这么好玩的事呢,哈哈哈。"
"有这么好笑吗?还不是拜你所赐。"
就是因为这样才好笑的,估计我爱整人的毛病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
"小雪啊,笑得差不多就得了,别太夸张了。"看着澈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老妈赶紧出来制止,再迟会估计都能当炭烧了!!
我平复一下心情,说:"老妈啊,我能不能搬回来住啊?"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了,还是自己家里最舒服。
"不行。"老妈还没开口,澈就替她回答了。
"拜托,我又不是问你。"
澈无视我的话,对着老妈说:"伯母,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见。"然后就夹着我的脖子往外拖。
大哥,你能不能轻点啊!小心我告你绑架。不就是回家住吗?有必要弄得跟要分手一样吗?
老妈站在门口欢送我们:"小雪,你就在那多住几个月,好好培养感情,订婚的事我和你爸会搞定的。小澈啊,我女儿就交给你啦。"然后就乐颠颠地回去了。
天哪!这还是我亲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