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遥猜他肯定又当垃圾扔了,那好面料的四件套肯定不会便宜,败家大老爷们! 迎着山里灿烂明亮的大好春光,两人继续出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次没开多久,陆绍秋将车子停在一个远远看去住户稀少的村子外面:“我们到了。” 清遥更好奇了:“你到底要找的是谁啊?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 “不认识?”清遥尖叫,“不认识你带着我这么山迢水远地过来找?” 她开始怀疑他一开始是不是就是想到山里来对她图谋不轨。 不过,这个怀疑也不能成立,要是想山里野战,也没必要跑这么远来,话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份魅力是。 陆绍秋拿了手机在翻看资料。 清遥也忙从棉袄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还是没信号。 凑到他旁边:“你手机有信号啊?” 陆绍秋看看她的:“回去给你换一款。” 清遥看到他上面满满的信号,默了 好,她人生里第一次相信,原来手机信号也是个任性认钱的玩意儿。 陆绍秋眯眸看向前方的路:“前面路窄,车子进不去,我们得步行,没问题?” 清遥立刻表示没问题。 她生平最介意的就是看不起她的体力。 他把手机递给她:“我用完了,你用。” 清遥递回去:“你的手机我用什么用。” “你刚才不是想用手机吗?” “我要登微信,看朋友圈,登qq,看,你手机又不是我的号码,有个毛用。” 陆绍秋愣了愣:“确实不行。” 然后,他又了一句:“我手机上没有微信qq。” “真的?”清遥不是一丁半点的吃惊。 这年头,还有不用微信qq的人? 他再把手机递给她,以供她验证。 清遥好奇地接过来,手机屏幕锁开着,她连着翻了好几页的应用,还真没有。 不过,联系软件也不少,有几个是英文的,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语言版本,好,她承认,这年头确实有不用微信qq的人,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她这种普通人世界里的人! 忽然想起,幸好过年那没给他发加微信好友的信息,不然,肯定又得因为他的不同意,而像黛玉妹妹似地傻乎乎忧伤半,只不过黛玉妹妹一般抱的是书,而她抱的是手机,她比黛玉妹妹用的产品要先进了数千年的层次。 然后,她肯定会自以为在他心里没自己的位置,其实是人手机上压根就没这功能。 依着她当时的智商,肯定是想不到他不用微信这茬的。 她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用微信啊?” “没时间。” 好,这个理由勉强能成立。 但是又好像不成立,他用英文版的聊软件难道就有时间? 他解释:“一般用来收资料,其他事务走邮件,口头联系打电话。” 清遥眨着眸,继续思考他解释的真实性。 这样琢磨着,两人已经绕过村子,从村后面一直步行到了半山腰。 越往上,山景越好。 几座山间,云海翻涌,深浅相叠,波澜壮阔。 清遥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这别找人,找什么都难。 清遥爬得边喘气边哼哧:“我严重怀疑你就是故意来折腾人的!” 陆绍秋回过头,瞅了她几眼:“我也严重怀疑,你的散打五段是不是真实可信。” “我的五段比珍珠还真!” “爷不是故意折腾人也比珍珠还真!” “那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找的是什么人?干什么用的?” “与其多话,不如留力气爬山。” 清遥累得想咬死他。 陆绍秋却笑了。 一只修长洁净的大手伸到她面前。 清遥抬头,看了一眼,视若没见。 陆绍秋又退下来一步,强行抓过她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牵着她往前。 清遥抿抿唇挑挑眉,任他牵着,掌心传来他干燥的温度,很暖。 话,这样被人拖着走,真是轻松不少。 清遥窃笑。 陆绍秋自是猜得到她心中所想,也不点破她,继续大力地往前走,尽量让她更轻松点。 中间山道似无尽头,身侧云层环绕,景色是在都市永远无法体验的人间仙境。 清遥感觉,这样与喜欢的人牵手漫步其间,其实也是一种致命的浪漫。 她更牢地与他握着手指,前路也变得不再那么漫长,不再那么疲累。 如果来这里,他想给她的是这种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感觉,那么,他做到了。 “休息一会。”到底是心疼她这么远的山路体力不支,好不容易看到一处石台,陆绍秋牵着她走过去。 她确实是体质好的,若是一般女子,定陪不了他到这么高的高度。 清遥一屁股坐下。 欣赏云巅上的美景。 陆绍秋从行李包里拿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清遥笑:“陆总一向对女人这么绅士。” “不是一向,是从来没有。”陆绍秋没好气地笑出声,“不仅从来没有给女人拧过水瓶盖子,也从来没有为她专程到这深山里跑一趟。” 清遥一口水差点呛着:“为我?” 陆绍秋也拿了一瓶水喝着,只笑不语。 “我在这山里一没亲二没故,哦,了解了,你是耽误你赚钱的时间,陪我来爬山看云海吗?” 陆绍秋伸手,重重揉了揉她的短发,依然只笑,不答对也不答不对。 清遥将他的手挥开:“劳资好不容易梳好的发型,别弄乱了!” 陆绍秋反而揉得更重:“风早吹乱了。” 她龇眉瞪眼:“那也比你揉的强!” 陆绍秋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后颈,将人带到面前,重重吻住她。 而后,吸取着她的甜,越吻越贪婪。 清遥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心满意足,才松开,起身,重新背起行囊:“继续,应该快到了。” 清遥被他亲得浑身软绵绵,坐在石台上耍赖:“没力气。” 陆绍秋牵着她的手,顺势又坐下来:“再不来爷会让你更没力气。” 清遥不鸟他,欣赏石台下面自己脚底那一望无际的白云。 陆绍秋突然将她往石台上一压。 清遥笑出声来,尖叫:“不要,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晚了!” “好冷,这里太冷了,我要走!” “很冷吗?”陆绍秋马上把她牵起来。 清遥巴巴点头:“真冷。” 他赶紧把她拉站起来,又把她棉衣的领口再拉了拉笼,继续牵起她的手:“好,走一会儿便不冷了。” 清遥在他身后使劲憋着笑,差点憋成内伤。 样,跟姑奶奶斗! 她很庆幸,他如此在乎她,她这才有了要胁他的资本,不然,那般霸道肆意的陆绍秋,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拾阶而上,没想刚拐个弯,一片开阔之地豁然眼前。 陆绍秋松口气:“就是这里。” 清遥抚额。 早知近在眼前,还在石台那里耽误什么光景。 这山巅枯树林立,若是到了夏,应是郁郁葱葱。 只是不是季节,此刻还只看到嫩芽初吐。 一直走过去,石头砌成的房子并排而立。 石房子后面有池,前面是花园。 倒像是一处世外桃园。 远远看到石屋后面走出来一位清瘦老人。 他穿着青布长袄,手提木桶,正徐步到池子边打水。 陆绍秋牵起清遥快步过去。 待走近池子,清遥看清那人,却是呆了。 别人不认识,学武的人却是都认识。 那人清遥只见过画像。 在她儿时六岁进武馆时,她的教练就对他们讲过,有位当代武神,曾经轰动过国内,也轰动过世界。 清遥有幸见过几次这位武神的画像。 眼前这提水老人虽已年过而迈,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是白开远,曾在国际上拿过无数中国武术奖杯的被冠以中国武魂的武神。 多年前,这人便从公众眼里消失,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当年有多少人为了请已经退役的他开馆授徒,找遍全世界都没能找到。 清遥没想到,居然让陆绍秋这个日理万机的人,找到了身藏于亘市古山之中的他。 清遥震撼在原地时,陆绍秋已经迎上前去:“白老先生!” 白开远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提着自己的水,往石屋方向回去。 陆绍秋快步走到他前面,并主动要接过他手里的水。 哪知,那水却似在白开远青筋尽露的老手上生了根。 陆绍秋也和他较上了劲,用了十足的力道去夺。 那桶水,似在空气里粘住,平平稳稳地定在两只手的正中间。 然后清遥却看到了这两只手之间的暗流汹涌 眼看陆绍秋要吃亏,清遥也顾不上对武神的崇拜了,还是自己的男人要紧,她马上要伸手去帮。 谁知老人没什么,倒是陆绍秋沉声阻住:“遥儿,你别过来!” 清遥听言不得不止步。 暗里替陆绍秋捏着一把劲。 白开远冷哼:“年轻人,你非要跟老汉这水桶过不去吗?” 陆绍秋微微一笑:“晚辈只是想帮白老先生提水而已,怎么可能跟您过不去。” “老汉提得动,不劳尊手。” “抱歉,晚辈今还非得帮您把这水提了。” 清遥乐得差点笑出声,不知道除了此刻的她和白老先生,这世上是否还能有任何人有幸见过陆绍秋耍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