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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心灵自由歌唱

    ——读吴学刚诗集《心灵放歌》

    读完学刚新诗稿《心灵放歌》,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喊了声:这家伙疯了!

    长长短短三十七首诗,全是吴学刚2009年创作的。须知吴学刚虽是文学行当出身的人,这多年来已入“海”甚深,成了“吴总”,生意一路红火,很是得意,已不似多年前我们一起喝酒穷侃的景况了。想不到人在“海”里,心却在“岸”上,诗情会是如此盎然,这让人吃惊。多年前,文人下“海”经商一时潮起,我有几位诗友也脱衣下“海”,曾几何时,诗情枯索,未见作品面世。甚者,又商海覆舟,弄得人财两空,至今想起,还令人神情黯然。学刚是商海里的得意之士,如今,又见他的诗集要问世,怎能不高兴?

    学刚将他的诗集命名“心灵放歌”,已可洞悉诗人的心态。他驰骋商场,激情奔放。近年来多有儒商极言其仁义儒雅;学刚则可谓诗商,以其激情昂扬于商场。

    学刚的诗发自肺腑,以其真切感人。他写诗完全出自对生活的感受和对诗歌的热爱,既非受命,亦非功利。正如他说,只是为了“倾听和倾诉”。其实诗要写到这“二倾”,并不容易。首先是需要真诚,真诚地“听”,真诚地“诉”。空话、大话、假话、虚话,都难以达到让人“倾听”的目的。

    学刚不用谦虚,比起当年及同行,应属富人之列。但他在《大院的那栋小楼》一诗里,饱含着对那些过着清贫生活的文人“寒士”们的崇敬,回忆了在那个“拥挤不堪的大院”,在那一栋“历史悠久的小楼”里度过的诗画生活。学刚笃信“锲而不舍的信念”、“孜孜不倦的追求”才是最有价值的人生。正是在那个“小院”、那栋“大楼”里,吴学刚认识了诗,认识了诗的价值,认识了“诗是诗人生命的唯一”,这使他离开“清贫”,走进“富有”时,仍然没有忘掉诗,没有忘掉心灵里最本真的东西。

    世人常常误读了古人“诗穷而后工”,以为诗人必得贫穷。其实,那是在说穷尽诗艺,不轻率为诗。袁枚在《随园诗话》里,就曾举例说“富贵诗有绝妙者”,“贫士诗有极妙者”。可见为诗之关键,乃只在诗人诗心所在,或于“身价”无涉。

    学刚的诗,或记忆,或咏物,或歌世,题材随性,用语率直洒脱;有感即放歌,意尽则收声;不示雕琢,不用假声。从其诗句之自由,可以见其心灵之自由。对于写诗的人来说,“自由”当是第—要义。

    清人欧永孝序江宾谷之诗时说:“《三百篇》:《颂》不如《雅》,《雅》不如《风》。何也?《雅》、《颂》,人籁也,地籁也,多后王、军公、大夫修饰之词,至十五《国风》则皆劳人、思妇、静女、狡童矢口而成者。《尚书》曰:‘诗言志’。《史记》曰:‘诗以达意’。若《国风》者,真可谓之言志而能达矣。”

    此悉话,可以用以说学刚之诗。学刚应为“劳人”,其诗多是“矢口而成者”。这种真声,应为“天籁”。不在感天动地,只在感人,使有耳者,皆喜“倾听”,言志达意足矣!

    学刚自言年过半百。这其实并非“老之将至”,只是表明尚有青春实力。这便是我惊读学刚爱情诗之后的第一感触。

    学刚的情诗,多有少年语。如愿被情人宣判“无期徒刑”。并认为“那是我期待的最有价值的生命”。诗人艾青似有诗句说不幸的婚姻才是“无期徒刑”。

    我在本文的开篇,说学刚“疯”了。从爱情诗里更见其疯痴。《亲爱的你别走》将一个被女人斥为“禽兽”的男人,可怜巴巴捧着“受过伤害的心”乞求爱人留下来的神态,刻画得淋漓尽致。

    世人早就流行“左手摸右手,一点感觉都没有”,学刚在《吻你》里还“欲火燃烧”,“亲吻你纤柔的手背”,吻之后,“剩下的是心和心的碰撞,手和手的抚摸”。让人佩服的是学刚还有如此初恋一般新鲜和饱满的爱情感觉,他说“幼稚是我唯一的理由”。这很让人信服。

    以在爱情上的昂奋,可以看到学刚在事业上的得意与宏图大展。心理学家认为爱情和事业,同受人体荷尔蒙指数的影响。学刚诗里激情饱满,正告示了读者,他在爱情和事业上,不是低潮,而是高潮迭起。这是令人羡慕的,也是作为朋友应该祝福的。

    我肯定学刚的写作态度:不是为了当诗人而写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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