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准备亲自带人出城,代表景古人和尕司令谈判。
此行一共由五人前去,但还缺两个人。他就缺一个彪悍又不失灵活的年轻随从,一个老实又机灵的小孩子。
俗语说得好,缺一人不坐天下,因为这一个人太关键了,没了他,充其量只是万事俱备,少了东风。
这两人必须得找到,一个彪悍一个机灵,彪悍和机灵都是给对方看的,是要告诉对方景古人不缺勇士,连小孩子都如此,这其实是一种暗暗地示强,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然也得表现出诚意来。
秦先生带着石刚从议事厅出来后,直接走到了院门外的大榆树下。石生和张海生被五花大绑,绑在了大树上,落魄的头几乎要垂到怀里去了,由杨春来和四个彪形大汉把守着。
自从出得议事厅被绑到这里,石生对张海生那个恨,一直拿左眼斜瞪他,张海生如坐针毡,简直没地可看,没地可站,心慌意乱,直冒冷汗,耀武坐在旁边正看热闹呢。
石刚示意给石生松绑,杨春来解开了绳子,石生揉着被捆的发酸胳膊,弯弯腰,伸伸胳膊,似乎在活动。
突然,他上前一步,拳头挥舞,给了张海生重重的一击,这一拳打在了张海生的鼻子上。
还没解开绳子的张海生靠着大树惨叫一声,随即耷拉着头,直接当着大家的面哭喊开了。
众人看时,发现张海生已经被一下子打的满脸开花,哭喊中的他一脸的惨象,鼻血正似喷泉一般涌了出来,掉线似的往下落,先流了一嘴,后又流向两面的嘴角,仿佛那血是从嘴里冒出来的。
看到张海生被打得像杀猪一样惨叫,耀武惊呆了。这个家伙下手也太黑太狠了,我跟他儿子石海林打架也没这么打呀,再说了打人还不打脸呢。
耀武看的是心惊肉跳,怪不得石海林一听号令就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跑,这人好狠的心。
看情形,还要来第二下,耀武不由得为挨打的人担心起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没等石生腿起完成第二击,他霍地站出来来堵在了张海生面前,指着石生的鼻子大喊道:“不准打人!”
杨春来被侄儿的举动惊住了,一时缓不过神来。
血泪满面的张海生看到有人救护自己,心里一阵子感动,但半路被截住的石生却不干了。
今天正没处出气呢?老子就拿你个小屁孩出气,他的大手扬了起来,但小孩子眼都不眨一下,他心里大骇。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扬起的手那有放空的道理。
“住手!”
又一声呵斥从后面凌空而至,也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声气。
手到半空的石生大恨,今天怎么尽是跟老子过不去的人?
他看也不看,右腿一个后踢脚随即飞向了呵斥自己的来人,带着风声,劲道十足。
风声中有人已经轻出右脚截按住了他的脚面,虽轻,但力道完全抵消遏制住了石生凌厉的暴戾气势。
石生一回头,看到却是石刚石大管家冷峻的眼神。他又是气恼又是惊惧,一想到自己少爷的地位,他似乎有了一丝优越,想抽身再攻。既然出手了就索性打他个过瘾,要不这今天的人就丢大了,量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但他已经没有了机会。
只见石刚沉下按压,同时右手掌轻轻一推,巨大的内力推得石生向后跌落,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般,啪的一声一个狗墩姿直挺挺坐在了地上,坐起半边尘土,石生感觉自己的倚巴尖快要墩断了。
耀武在他眼前嘎嘎嘎大笑起来,末了对石刚多了一份崇拜的眼神。
“少爷,你要自重!我们还有要事出城去办。”石刚冷冷地说道。
听说出城,耀武不禁想道,这石海林爸看样子是绝对不敢去的,要是能带上我多好,我可以近距离见识下白天骑马的那些人,那才叫带劲。
石生真的被吓破了胆,已顾不了人前丢人的不快,一下子眼珠子突兀,忙厉声问道“出城?你和我?出什么城?”
“不,还有我!我们出城谈判!”秦先生冷静地接口道。
石生简直要跳起来了,他指头咄咄朝秦先生和石刚挥舞着,几近乎疯狂地泣声吼道:
“不,我不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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