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进入林子,我就知道银器没有多大的作用,其实面对这一切,对于通灵人而言,都不算严重的事。异兽比起恶灵来,不算可怕,圣光会瞬间将其摧毁,可难就难在数目繁多,就像是无底洞,一只只异兽倒下,又一只只前赴后继。
历史上有过记载,互联网上也都能查询到,当年屠狗事件爆发,狗舍镇所残害的犬种数量多达七千余只,但并非如此,远不止这些。当地居民住户约近三千,如果每家每户平均散养犬种数量十只,也近有三万余只,事实上,当地散养超过百只犬种的商户超过了总户数的百分之四十,这恐怖的数量骇人听闻。
如今寄生的异兽,蜂拥而至,悬浮在我手中的光芒逐渐衰退,不仅仅是坚定的意志遭受着强烈摧残,连同身心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我左手紧抓着胸口,突然体内发热,一股热流从口中奔涌而出。
“噗……”鲜血溅洒在面前的湿地上,重心不稳,右膝跪地,撞击在坚硬的鹅卵石上,连痛楚都麻痹了。右手撑托的光影越来越不稳定,而四溢的光芒也都被黑暗所侵染吞噬。
死亡,死亡要来了吗?不,这不是最糟糕的一次,我怎么可能会倒下。朦胧的意识,对于过去的回忆,我还依稀熟悉,曾遭遇过更危险的处境,远比此刻还要惊险。
模糊的视线里,周围不断靠近的暗影,宣泄着怒意,在它们的眼中,誓要将通灵人撕成碎片,连骨头都不剩下一根。
隐隐约约,我痛楚的眼神中,看到了刻画在湖畔上的图案,距离自己不过数米的线条,深印在湿地里,凹凸不平。紧要关头,我险些遗忘了之前所准备的仪式,刻画的条形外一枚奇形怪状的字符深印脑海中,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如今看到这一幕,却能令自己大脑额外清醒,雄心斗志再次振作。
远处,那泛着绿火的双瞳,直盯着自己,如同死神地凝视,我紧咬了牙关,手里的光芒即将熄灭。
对,没错,火焰,是火焰!再一次,坚韧的意志凝聚,忍受着全身的痛楚,我低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怒视着来自地狱的邪恶之物,我双手置于两侧握紧上拳头,此时,那团挣扎的圣光也顷刻间熄灭,天际的月色完全消失,夜空下没有繁星,湖面上不见茂密的树荫所呈现的倒映,世界被黑暗笼罩,唯有咆哮的异兽与大地摇晃,它们肆无忌惮地扑了上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兜帽黑影显得十分诧异,质问道:“通灵人放弃圣光的庇护无疑是加快了死亡的脚步,你难道是想要死得痛快?”
就在这时,我的周围闪过一道绯红的暗光,在湖畔的湿地里,呈现着一个禁锢的圆状。
“以噬火圣殿的名义,借用你孤傲的愤怒,将在阴暗的世界化为一片火海。愿火之领主给予恩赐,胆敢涉足您领地,妄想侵犯您权威的无知狂徒,都将亲临焚烧殆尽的痛楚,在无情的烈焰中尸骨无存。”
黑暗中,我泛着烈焰的双眼突然睁开,怒吼道:“噬,火,咒!”
以我为中心,半径四米外,突然高涨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火墙,这火海滔天,将夜空中凝固的气息融化,驱散了阴暗的云层,依稀的月光又悄然降至。
湖中的血水,停止了翻滚,连澎湃的浪潮也在这怒焰中安分守己,咆哮的狂怒逐渐演变成凄厉的哀嚎,回荡在整个死亡岛、响彻在整片洪湖中。无数只异兽在接触火焰的瞬间便化为了灰烬,连尘埃也烧得无影无踪,不论它们有多么凶猛,数量何其繁多,坚韧的堡垒没有丝毫的动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线,宫馨第三人称续写)
回荡在耳畔的哀嚎,在夜空中密布,逃亡的宫馨恐惧万分,在这凄惨的声音下,她止住了脚步,迷惑地扭头回望,追击的暗影全都消散了,油光路面在皎洁的月光下微微泛光,她突然看见远处天际的异象,如火云翻滚,赤焰辽亮。
更是惊叹道:“唐,唐颂?难道是他!他、他还没死!他还没死!”宫馨兴奋不已,沉沦的意志又高涨起来,一定是他引爆了炸弹,将那群残暴的野兽都炸得粉碎。心里推测着,她迈着急速的步伐,朝着火海的方向,在沉寂的路径上奔驰着。】
“噬火咒?”烈焰吞噬了黑暗,暗影化为无形,唯有那戴着兜帽的恶灵,还站在阴暗的角落,“我原以为,造火者早已众叛亲离,已被逐出了那所谓的圣殿?难道他手里的亡魂就该融为灰烬?万物因他而生灵涂炭!”<ig src=&039;/iage/7665/33869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