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林子,我压根就不应该来!不行,得找机会离开,带宫馨一起走,危险就潜伏在左右,到时候肯定歇菜!我顺着探照灯深邃的光源望去,暗影重重的画面不由令我心生畏惧。
“噢,见鬼,这是什么东西?”我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正是高雄,他挥摔着左手划过裤裆,粘稠的液体附着在手掌上,迎着光照,一副厌恶的表情唏嘘不已,“噢,天呐,在哪儿碰上的?”
一股怪异刺激性的气味袭来,我只差没有呕吐出来,他佝偻着身子,将浸满液体的手掌不停地杵着旁边的树皮摩擦,可这无济于事,那浑浊浓郁的粘稠体好像渗透入皮肉里。这时候,我见他从包里摸出了一枚银色的硬币,塞入了手心里。
渐渐地,从远处陆续走近一个身影,此人正是青年郭汜,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看向我的同时又转向了远处的高雄,迟疑了片刻,问道:“你在干嘛?”
“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郭汜没有立即回答,将目光又转向我,这一次,一道寒芒摄入我的大脑。我顿时心一紧,脑子里浮想联翩,靠,难道是被他发现了?发现了我偷听了他和神秘人的计谋?不会吧!
可随后,他便将目光移开了,我长吁一口气,此时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行,宫馨还在这里,不到最后关头,我不能撕破脸。
这件事暂时不能说出去,一旦曝光,恐怕会招致灭口,甚至会使噩梦提前来临。我只能见机行事,一有机会,想尽一切办法拖住郭汜,趁机将事情公之于众。可是,我现在十分凌乱,因为我无法确认这里面是否有他的党羽!
老者齐先生、大块头高雄、性感美女吴倩,我对他们都不了解,万一、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我和宫馨不就当场完蛋吗?
宫馨人呢?她和吴倩还没回来?没道理啊,她们不是走在我前面的吗?我现在倒没有闲心欣赏那两具诱人性感的身躯,透显着妩媚的曲线,窥探从内心深处,如泉涌一般奔流而出。而是担忧她们的安危,毕竟在这诡异的密林里,还隐匿着其他神秘的人。
在一个较为空旷的草坪里,大家都围聚在此,距离之前分开不过五分钟,仅仅只是一个上厕所的时间,所有人都变得大不相同。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打破沉寂的气氛,眼神里透显着警惕和愤怒。光线越显昏暗,天色就越阴沉,没人能阻止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好吧,既然大家都已经整理好了,我们出发吧。”最先开口的是吴倩。
我见气氛一直凝重,而郭汜眼里充斥着杀戮,仿佛想要将我给活吞一般,狰狞的表情,令我不寒而栗,特别不舒服,而我还是回避着他蛮横的眼神。
“你急什么?”郭汜站在角落里冷言问道,他右手握捏着拳头。“难不成赶着去送死?”
宫馨没能沉住气,敏感紧张的她,立即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原以为宫馨和吴倩会因我而对立,但是,我想多了,她们非但彼此没有隔阂,还同气连声,这可是令我惊讶。
郭汜瞟了一眼左侧远处的宫馨,并未理会,冷哼一声:“我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们选择的路?是人走的吗?”话语未尽,他锋利的眼神直盯着吴倩,“吴小姐,两周前你就神神秘秘进了这片林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
“如果你觉得危险,我们也可以原路返回到营地。”
“不行,不能离开,现在天色渐晚,恐怕还没走到一半的行程,就到晚上了,你……是在将我们往火坑里推吧。”
看到这里,我蒙圈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们会吵起来,看样子是对立了,难道吴倩和宫馨也知道了郭汜的阴谋?对,一定是这样的,她们可能和我一样,也听到了郭汜和神秘人的对话。
“我说了,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没人拦着你。”她侧身一脚踏入草丛里,深陷的脚印中,在泥地的表面,泛起一道暗色的痕迹。
“站住!”郭汜低吼一声,一跃上前,挡住在宫馨的面前。
我刚想冲过去阻拦,颤抖的手,连同腰间的匕首套也一并拔出,这水得不能再水的动作,简直令众人笑掉大牙。说时迟那时快,短短瞬间,郭汜敏锐的观察力与反应力,他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拔出了一把手枪,指在了我的脑门中央。
与此同时,吴倩右脚向后退却一步,身子呈下蹲之势,右手划过腰下,佩戴的一柄泰克左轮已握在手里,左手扶着枪托直指郭汜。
(泰克左轮:泰克公司在零四年发行的左轮手枪系列,是该系列的最终产品,以公司命名,多用于收藏和商业价值评估,因装弹量只有六粒,而并未被军方采用。同年共制造该枪械一千三百支,于年末停产。)
“喔喔……喔喔,冷、冷静,你、你们在干什么?”大块头高雄吞吐道:“别这样,都放下枪。”<ig src=&039;/iage/7665/33869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