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清楚在我恢复意识之后,在一间看似不错的房间里,简谱的风格,低调却很奢华,我知道这不是我的房间,不在自由公馆里,因为那地方比较喧闹,而这里,却十分安静,静得仿佛只剩下我平静的心跳和呼吸。
“你醒了?”
我这才发现,在屋子中央的屏障后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梁启超。
咳咳……咳咳……
我胸口发闷,但更多的是难受,是饥饿,是饿得很难受,我费了不少的劲儿,从床上坐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继续躺着,那可比坐起来好受许多。”
“我……我想喝水。”
“噢,抱歉,我忘了,你都十天十夜没进过任何食物了。”说着,他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十天十夜?”
“是的,差不多吧。”
我喝下一口水,那种畅快的感觉,我把持不住,又连续饮下几口,直至把杯中的水都喝尽,一滴也不剩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昏迷了这么久?”
“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永远也不会睁开眼了,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体里,会被邪恶之力腐蚀呢?”
邪恶之力腐蚀?噢,我的天呐,我立即联想到了,那个被纯种恶灵带走的女孩儿。
“你干什么?”
“我有……我有件要事得去处理。”说着,我急忙起身,可大脑一阵眩晕,又无奈地躺了下去。
“你现在才刚恢复意识,至少得修养几个时辰。”
“肖……肖静的家里,怎么样了?”
“你先洗漱一番吧,热水可以使你身体里的血脉流动恢复正常,我去让人弄些吃的。”梁启超转身离开了,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显然是有事情瞒着我,不过,我还是按他说的做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
待吃过一些食物之后,这糟糕的状况的确有了好转,就在我准备出传教院的时候,又被梁启超给叫住了。
“你去哪儿?”
“旧城区。”
“是去找那一对母女吗?”
“嗯。”
“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
“没必要,事情都过去了,平复心情吧。”
“平复心情?我现在心情可好着呢。”说着,我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你当真要去看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跟我来。”
随后,我乘坐梁启超的皮卡车,驶入了北境市西面高山的一处陵园公墓。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没有多言,直至随着他的步伐,我们停留在一处公墓旁。
【亡者:张玉芬;愿圣主与你同在;立碑人:传教院。】
张玉芬,张玉芬是谁?我脑海里回忆着这个人名,直到我看见,看见了墓碑上那几平方厘米的头像!是她……居然是她,正是那天晚上,来自由公馆找我的中年妇女,肖静的母亲!
“她……怎么、怎么会这样?”我难以置信道。
“她、她自杀了。”
“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女儿遭遇了不幸,所以……才……哎。”
“这……这……”我的心境瞬间便麻木了。
“唐颂,你不必自责,这件事……”
“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我低吼着,打断梁启超的话,“她们……她们是因我而死的!”我指着面前的墓碑,失声痛心道:“若不是因为我,她们……她们就不会这样。”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不怪你。”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冷静?是我,是我放了那该死的狗杂种,我早该让它下地狱的!”
“唐颂,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纯种恶灵。”
“纯种恶灵?”
“是的,来自地狱的纯种恶灵,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这、这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长着两只巨大双翼,扭曲恶心的身型,如同一只变种野兽,尖锐的獠牙、锋利的鬼爪,全身散发着一团绿焰。”
“地狱军团的……异兽!”
“什么?”我看向一脸震惊的传教士,
“地狱军团的异兽!”
“异兽?”
“异兽是纯种恶灵中的一种,它们嫉妒凶残、嗜血、甚至……”
“甚至什么?”
“它们是畸形的进化物种,泛**配,变异不断,所以称为异兽!”
“它、它带走了肖静。”
“肖静?”
“是的,张玉芬的女儿。”
“这……这……”
“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神情紧张的梁启超看向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现在应该做,才能救她?她被那该死的杂种,带进地狱了。”
“哎,唐颂,节哀顺变吧,别做无谓的牺牲。”
“我是认真的,我在圣书上看到过,人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进入地狱的,你肯定比我清楚,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一定要救她。”<ig src=&039;/iage/7665/3386944webp&039; width=&039;900&039;>